“你要小心你边的人。我从霍肇钧电脑里翻到了昨晚车里的视频，已经删了，但现在我没时间找母带了。这东西要是出去，你那边不好交代。”

        “喂，霍生。”

        “好，我上来。”

        陈宝珠抄起枕，二话不说往霍肇钧面门上死死摁下去。他两条蹬了两蹬，鼻子被堵得严严实实，出气进气全断了路，加上方才那一刀扎得狠，没捱几秒，人就塌塌地没了动静。

        陈宝珠盯着屏幕看了三秒，点了永久删除，然后掏出手机，拨给任柏雄。

        那沉默了一阵，才开口：“嗯，我知了。你现在什么情况？要不要我派人过去？”

        霍肇钧不怒反笑，伸出把那点唾沫进嘴里，咂了咂嘴，然后拽着她发的那只手猛地一收，把她整个人提起来又压在床上，痛得陈宝珠又是一声惨叫。

        陈宝珠挂了线，回瞥了一眼那摊烂泥似的霍肇钧。

        一边一边骂，骂她娼妇，骂她这五年在美国被霍肇珩烂了，她听着，一声不吭，像条死鱼似的任他翻来覆去地捣。

        挂了电话，从沙发里摸出一只早就准备好的优盘，插进霍肇钧的电脑里，手指飞快地点着文件夹，翻到深，却出一段视频——昨晚，车里，她和任柏雄。

        “屎忽痕啊？搵人同你通通渠？”霍肇钧没等她缓过气，狠命捣了两下，每一下都恨不得要把她整个人从中间劈开。

        她没急着松手，又压了一会儿，才把枕掀开。

        霍肇钧一手揪住她的发，一手掐牢她的腰，下那对准她口，一到底。

        “哦——原来系为咗霍肇珩啊。”他俯凑近，“你居然能为他到这个地步？你这种婊子贱货，居然对他有真感情？你除快过除鞋，仲学人讲感情？”

        陈宝珠被他摁得腰眼发酸，膝盖发，可那子从心底窜上来的火气着嗓子眼，她猛地一口唾沫啐在他下巴上。

        像迎面被人抽了一记耳光，霍肇钧手一松，带“哐当”掉在地上，猛地上前一步，一把拽起她后脑勺的发，趔趔趄趄就往床边拖。

        “好。”

        陈宝珠忽然扭，嘴角一挑，那双眼尾还带着红的媚眼儿里，轻飘飘地递出一句：“霍肇钧，你可真是个，懦夫。”

        “对。我现在在——”她报出这栋别墅的地址，“你来接我，多带点人，要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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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宝珠被扯得发痛，可她偏不服，眼珠子斜斜往上睨着他，疼得抽着冷气，都还要拿话刺他：“你不敢反你老窦，不敢反霍家，就只敢虾虾霸霸——对着细过你嘅细佬，对着弱过你嘅女人撒气！霍肇钧，你他妈就是个冇种嘅懦夫！”

        就在霍肇钧把她翻过，准备换个姿势的当口，陈宝珠眼疾手快，右手勾住刀柄，从衣袖里抽出来短刀来，抡圆了胳膊，一刀下去，齐斩断。

        陈宝珠一脚踹在他还在汩汩冒血的断口，疼得霍肇钧双手捂住裆，整个人抱成一团，在床上翻，指间止不住地往外冒血，他嘴巴大张，却发不出完整的哪怕一个字，只有咙里那点“嗬——嗬——”的息。

        “喂，哪位？”

        “你鸡都冇人帮衬，不如去海。”他还在她上耸动，嘴里没一句人话。

        居高临下，犹如上帝。

        “可以，派人过来找DVD母带。”她顿了顿，声音里透出一丝冷意，“从现在起，你想动霍肇钧，就动吧。”

        “你条命贱过泥，死咗都冇人收尸。”

        她把优盘下来揣进兜里，点了一烟，朝着床上这摊肉泥慢慢吐出一口白雾：

        霍肇钧的嚎叫被卡在咙里，只有一声闷哼，随后才从腔里炸出那声变了调的嘶嚎。

        “uncle，是我。”

        霍肇钧眼猛地睁到极致，眼珠子暴突，手往裆下摸，摸到一手黏糊糊的血，再摸，只摸到白红肉混在一起的断茬，他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双手去掐陈宝珠的脖子：“贱人！我杀了你！”

        见霍肇钧失去意识，脸色发紫，陈宝珠手起刀落，干脆利落，挑断了他手脚。

        那顿了一顿：“宝珠？”

        她直起，拿霍肇钧的手机拨通了江耀宗的号码。

        鲜血从断口涌而出，溅了陈宝珠一。

        “死八婆，你讲咩话？”

        “冇种”两个字一落地，霍肇钧瞳孔一缩，下手的力又重了三分。他把她脑袋往后掰，着她整张脸仰起来对着自己。

        “是我。”

        “宝珠，怎么了？”

        “好，”他解开衬衫扣子，一颗，两颗：“你话我冇种，我今天就畀你睇下，我霍肇钧到底有冇种。”

        楼下铁闸哗啦响了一声，是江耀宗的人到了。

        那断下来的东西还在她里微微抽搐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