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先苗越安一听能出去玩还
高兴的,哪晓得半路上姐姐却把话题引到了厉承明
上,说是想邀请他一起出游。
“我都多大了呀,再哭连我自己都觉得难为情。”苗越安逗着苗佳怡怀中的宝宝,“你说是不是啊,小樱桃。”
“年轻的时候什么不好,连搬砖都能比别人搬的多呢,你们怎么不叫我去工地搬砖?”
苗越安完全没事儿人似的,心大地照旧能吃能喝能睡,
陈海洋说:“入学摇号的事,你找人也没用的吧?”
“那这不就是赶鸭子上架嘛!我可不
这种缺德事,省得孩子将来长大了怨我是个不称职的妈妈。”苗越安捂住耳朵不想听,两只白玉似的脚一趿上拖鞋便跑出了卧室。
子。”
“哎呀,你真是死脑
,试一试又没关系,万一能行得通呢。”
“哪个人是生下来就会养孩子的?这种事等你
了妈妈就知
该怎么办了。”
苗越安不想说厉祎南的事,囫囵着编了个谎
:“他最近老是熬夜打游戏,我说了几次他都不听,烦得我都不想看见他。”
那人苗越安怵得躲都来不及,当然不敢主动送上门去,便只好迂回
:“公司的事他都忙不过来,你让他去打听,人家不放在心上说不定随口就搪
过去了,倒不如问问厉祎南有没有办法。他那些朋友里多是
苗佳怡气得去拧苗越安的脸
,“我在跟你说正经事呢,你瞎扯什么工地搬砖!”
“你跟厉祎南是不是闹别扭了?我看好几次他想靠近跟你说会儿话,你都一扭屁
装忙躲过去了。”
苗佳怡想当然以为是小夫妻俩闹了别扭,等丈夫陈海洋回来后关起门来同他商量对策。
“要我说,你们这就是没生孩子闲的。妈都问过我好几次你们什么时候要孩子了,可你们的私事我哪里会清楚。妈就叫我劝劝你,让你趁年轻早点儿生,这样恢复起来也能好得快一些。”
苗越安急得不行,“我们跟他一个年纪大的能志同
合到哪里去?不要到时候鸡同鸭讲,弄得大家不欢而散。”
苗佳宜看不下去,让苗越安讲话别那么冷淡,“好像
上长了钢刺一样,人家一靠近就恨不得戳死。”
苗佳宜觉得这主意不错,正好带大儿子
出去玩一玩放松放松。当然她另存了私心,问老公要不要把苗越安的公公厉承明叫上,“他不是本地杰出企业家嘛,

上就要小升初了,我看中了个私立初中,除了入学测验外还要摇号,我想请他帮忙看看能不能疏通下关系。”
苗佳怡将女儿放到婴儿床上,推着苗越安坐去了飘窗边聊闲话。
“你!”苗佳怡想骂又碍于
边刚睡着的宝宝,恼得连喝了好几口水都压不下火气,直到晚上吃饭时都没给妹妹个好脸色看。
苗越安心说对了,我真恨不得这渣男去死,嘴上犟
:“你第一天认识我啊,我就这
子,改不了了。”
小樱桃咯咯地笑,两只小手攥住苗越安伸过来的指尖,不一会儿便睡着了。
苗越安住苗佳宜那儿,先开始,厉祎南晚上还会打来电话煲些情意绵绵的电话粥,坚持不到一个礼拜,这电话打得就缩水了,两人只简单聊几句,苗越安就例行公事地说收尾的问候语,譬如“注意
”、“别工作太辛苦”之类的。
苗佳怡干脆挑明了用意,“我们统共就见过那么几次面,你当我没这方面的顾虑啊,实在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我想托他帮个忙。”遂跟苗越安交代了
升学的事情。
陈海洋一想也对,索
就随苗佳怡折腾去了。
“我说的怎么不是正经事!本来嘛,最好的年纪什么事
起来不是事半功倍?高中的时候大夜我都能连熬好几个,但你让我现在再试试,非把我这
板折腾废了不可。况且我现在连自己都过的稀里糊涂的,总想着吃想着玩儿,你叫我生一个,我怎么能教养得好他。”
就快放暑假了,陈海洋提议找个避暑地一起过周末,“周六去周日回,怎么样?”
苗佳怡看她那样油盐不进也懒得再和尚念经,这魔
还是留给苗妈来给她上紧箍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