磕磕绊绊，时常同手同脚。那么认真，即使得糟糕也坚持着。

        这本应该是一件不大的事，毕竟松珍自愈能力很强，第二天就跟没事人一样去找人拼酒了。可自从那天起，松余就对气味很感。她常闻到家里铁锈般的气息，那唤作死意的气息如影随形。

        “我们o，没有那么多选择。”

        老气得胡子瞪眼，让她上外面化去。没成想，颜小听罢，竟利索地收起小镜子，踩着小靴出了教室。

        可是压在录取通知书下三年的学费，锅里永远蒸着的玉米和鸡，以及她意外翻到的病历单，就像曾经那个会为妈妈与她遮风挡雨的松珍所留下的影子。

        梦里，她看见祝安喜着面在舞，是她不会的芭。

        毕竟松珍一醒来就闹着出院。她说医院都是吃人的，它们已经夺走了她此生唯一所爱，事到如今居然还想骗她的钱。

        目前颜小在她心里属于债主，私生活与她无关。

        松珍在她心里更像一个符号，而不是一个人。

        前桌不放过她，很是骄傲地低声说：“我就知你想知，是她联姻对象啦。听说昨天刚回国，她老妈让她以后专门陪那个a就可以了，好羡慕哦。”

        第二天，松余照常去上学。

。

        颜小算是班里最听话的那批富二代了，今天居然当众给了老师一个下威。

        上第一节课时，旁的颜小光明正大地对着镜子化妆，完全没有理会唾沫星子直飞的数学老师。

        带着这个目标，松余沉沉地陷入梦乡。

        “羡慕什么？”松余不解地抬起。

        她需要在不影响学习的情况下还清债务，继续铺垫她贫苦却努力的人设。

        松余有些好笑地这一幕，眼睛一瞬也不眨地盯着舞台上为她一人独舞的omega。不优美，不舒展，连基础的平衡都没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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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她的记忆里，松珍很少对她笑。

        “不用上课啊，还有人。”前桌语气里满是憧憬，“你们alpha本不懂啦。”

        松珍不会像妈妈那样温柔地唤她，不会牵着她的手，更不会像别的alpha那样让孩子骑在肩，和她聊家长里短。

        她现在欠颜小一万八，手里还有她的一万二，再加上原本自己存的一万。现在最重要的是找个好场子，找个不会因为未成年而拒她于门外的场子。

        “不想知。”松余不准备接茬。

        她推着松余往外走，背上的伤口着鲜血，她好像感觉不到痛，也闻不到气味，任由血滴了一路。

        总有一天，她会跑到松珍找不到的地方。

        小松余用余光仰望着旁一米八的大高个，松珍一如既往微低着，抿作一条直线，冷的下颌被灰色长发拢住。

        前桌的话很轻，在嘈杂的教室里险些被淹没。

        松余的思绪逐渐回笼。她将麻将放回原位，在手机上查看它的玩法。可以算牌，但换牌很难。

        银蓝色的手机光打在松余清俊立的五官上，冲散了几分从回忆里生出来的惆怅。她的睫微垂，掩去了眼底的倦怠。

        影子变成几缕线，不深不浅绊着她的脚，祈求她不要跑得太快。

        松珍是个很坏的母亲，她很想离开她。

        松余跑得很快。她的才华与学识不断为她助力加速，恨不得为她插上翅膀。

        一阵混乱中，前桌侧过仍沉浸于题的松余甩去几个眼神，自顾自说起来：“诶松余，你知颜小今天咋了不？”

        松余没感到任何值得羡慕的地方。这跟ao有啥关系。突然让颜小嫁给一个陌生人，还要剥夺她学习时间。

        可是有那么一刻，她真希望这堪称挑衅的舞蹈能永远不落下帷幕。

        松余抿了抿，笔尖划出一不成形的弧线，正好横刀斩断了她刚刚写下的题解。

        松余抬起想纠正前桌的价值观，但她已经转了回去，和一旁的同学开心地扰乱课堂秩序，仿佛说出那句话的人不是她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