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到最後一行,景安停下來。
而是被命令。
「沒事。」
紅色才是。
真正讓苡寧興奮的,似乎不是疼痛本
。
這和他下午
的事情完全不同。絲巾綁住了她的雙手,所有選擇卻都交給她。苡寧得告訴他快一點、重一點,讓她躺下,還要指定自己的手放在哪裡。
「你怎麼還沒睡?」
「確認一下。」
景安鬆開她的手。
「有點事情沒處理完。」
「回去睡覺。」
景安把這些方法記下來,準備和苡寧確認,然後又在「停止條件」欄填入紅色。
如果被束縛的一方無法正常說話,就得事先約定其他訊號。例如連續拍打三次、鬆開手裡握著的物品,或以固定節奏敲擊床面。
景安立刻切回公司使用的專案
理系統,坐直
體。
書房門外突然傳來腳步聲。
「還好。」
她看了一眼螢幕,上面是景安白天開會時用的工作介面。
紅色代表立即停止。
「你在
什麼?」
苡寧想要的不只是被綁住。
她想要在能夠放心的情況下,把決定權交給他。
綠色代表可以繼續。
「沒有。」
二十六分,他找到安全詞的相關資料。
「那你呢?」
回答得太快。
「那明天再
。」
「你是不是還在想下午的事?」
門被推開一條縫。苡寧站在外面,穿著米白色睡裙,長髮有些凌亂,眼睛還有些睜不開。
他
本沒有弄懂她想要的東西。
苡寧走到他
旁,把手搭在他肩上。景安下意識握住她的手,拇指摸了摸手腕,又將她的手翻過來。
下一步
什麼。
景安刪掉剛填上的「疼痛強度測試」,又按下復原。
沒有腫,也看不出明顯的紅痕。
可是苡寧想要。
甚至什麼時候能說話。
不是綁得太鬆,也不是
得不夠激烈。
疼痛不一定代表她想停下來。
都不需要由她負責。
苡寧看了看自己的手腕,嘴角慢慢彎了起來。
最明顯的兩次,是他關掉晚餐提醒,告訴她別
了;還有他把她的手壓回枕頭,讓她別動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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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安握緊她的手,直到兩人回到床上,也沒有放開。
該保持什麼姿勢。
苡寧沒有追問。走回臥室的路上,她握住了景安的手。
這套規則讓他不太舒服。他從小接受的判斷方式很簡單:疼了就避開,受傷就停下。明明知
會疼,為什麼還要讓另一個人繼續?
景安終於明白自己漏掉了什麼。
苡寧笑了,景安把筆記型電腦合上。
苡寧低頭看著他。
他卻只是照著她的要求
。
他剛才一直在整理工
、力
和風險,卻漏掉了這件事。
黃色代表降低強度、調整狀態。
他按了按她的指尖。
她想交出控制權。
他站起來,帶她走出書房。
「很急嗎?」
「確認什麼?」
疼痛強度還是需要知
,只是不能把它當成全
。
「一起。」
他新增一張工作表,命名為「需求分析」。
什麼時候可以動。
她說那種疼也是她想要的。
景安靠著椅背,想起她下午的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