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靠过来我就知今晚不会只是「吃饭」。

        「那你帮我照顾她一下。太晚了就让她睡你那边，别让她一

        「……嗯。」

        我低看她。她闭着眼睛，看起来像是睡着了。但她的呼节奏太稳定了，稳定得不像是睡眠――是那种刻意的、控制过的平稳。而且她的嘴角微微翘着，不是睡着的弧度。

        「哦？她去你那边了？」苏远的声音听起来很开心，「好的，她老是一个人待着，我怕她无聊。你们聊得怎么样？」

        饭后我洗碗，苏念窝在沙发上看电视。等我干手走到客厅，发现她已经把沙发上的抱枕全搬到了自己边，只留了一个位置――紧挨着她。

        「再一下。」她把脸往我口又埋了一点――这次鼻梁真的碰到了布料的表面。的形状在布料下面已经很明显了，如果她睁眼，一定能看到。

        苏念眨了眨眼。那个笑容又浮上来了――不是对哥哥的，是只给我的。

        又一下。这次更近。她的嘴几乎贴着布料――没碰到，差了一毫米。但那一毫米比碰到还糟糕，因为我会不由自主地去想象「如果她再近一点会怎样」。

        「嫂子坐这里。」

        我没有甩。

        停了大概两秒。然后我坐到了她指定的那个位置。

        只有心在动。得很快，快到她靠在我口的耳朵一定听得一清二楚。

        我没有推开她。我把手收回去了。

是把爪子放在那里，让你自己决定要不要把它甩下去。

        「嫂子。」她闭着眼睛叫我，声音闷在我口的布料里。

        我抬起手想推开她。手落在她肩上，指尖到她卫衣的布料，然后停了。她太轻了。肩膀太窄了。我的手掌覆上去，几乎能包住她整个肩。她的这么小，这么，像一只还没长开的幼兽。

        我看了看那个位置，又看了看沙发的另一端――空着的一大片。

        是苏远打来的。

        苏念在电话响到第二声的时候从我上弹起来――动作快得像被到。她退到沙发另一端，抱起一个抱枕，双蜷上去，恢复了那个乖巧妹妹的姿势，整个过程不到三秒。

        「好的，」我对着电话说，「她很乖。」

        电话响了。

        「还在公司。估计要熬夜了。你吃了吗？」

        她没睁眼。但她肯定知。她的呼变得深了一点，每一次吐气都准地落在我的位置。那块布料开始微微发，是她的呼里的水分，一层一层地叠加在同一个地方。

        「苏念，」我叫她，声音比我想象的要哑，「困了就去床上睡。」

        我的在背叛我。完全了，在罩里面，摩着罩杯的内衬。小腹深有一酸胀感，像有什么东西在往下坠。这种感觉不陌生――自之前会有。但不是在这种情境下。不是在一个比我小五岁的女孩把脸埋在我口的时候。

        「你已经闻了很久了。」

        我低看她的脸。她还是闭着眼睛，但那个笑意已经藏不住了――嘴抿着，嘴角翘着，像偷吃了什么东西的小孩。我想说点什么来打破这个画面，但像被钉在上颚。我的完全僵住了――手指不动，背脊不动，连呼都变浅了。

        长了大概三分钟。

        我看了一眼沙发那的苏念。她抱着抱枕，下巴搁在枕上，眼睛直直地看着我。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没有一点刚才的慵懒――现在是清醒的、专注的、在观察我的反应。

        先靠的是肩膀。这不算什么――上次在苏远家她也靠过。但这次没有苏远在厨房作为背景音，没有第三个人在场作为缓冲。整个屋子里只有电视的声音和她发上洗发水的味。她把枕在我肩上，发蹭着我的脖子，和上次一样的动作，但这次持续的时间更长。

        我接起电话，声音尽量平稳：「喂？」

        「吃了。苏念在我这儿。」

        她的鼻尖正对着我左的上缘。隔着卫衣和内衣两层布料，但那块肤开始发――不是因为她的温，是因为我的在反应。在布料下面慢慢变，不是被碰的，是被她呼出来的气打的。

        「你心好快。」

        三分钟后她调整了一下姿势，不是离开，是更深入。她整个人侧过来，脸从肩膀到锁骨，再从锁骨到口上方。不是直接埋进去，是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下挪，像在试探每一个位置我会不会推开她。

        推到口上方的时候停了。

        一下。她呼出一口气，温热的气息穿透卫衣的针织隙，打在上方的肤。

        她没睁眼。「嫂子上好香。让我再闻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