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手指攥着她的骨，指节陷进肉里，像是要把自己整个人都送进去。

        埋在她内一下一下地着，混着刚才进去的，将花壶震得又麻又涨。

        过了好一会儿，他的呼才慢慢平复下来。

        下来的肉仍被的肉着，贪恋地不肯出去。

        他从背后将她整个抱进怀里，手臂紧紧环着她的腰，脸埋进她颈侧，贴着她耳后那一片汗的肌肤。

        凌乱的呼一下下扑来，灼热得几乎发。

        “阿玉。”他低低唤她，声音哑得发涩。

        玉娘回过，眼角还是漉漉的，睫上悬着一颗将落未落的泪。

        沈昭看了她片刻，抬手替她拭去。指腹从泛红的眼尾慢慢蹭过去，动作很轻，随后托住她的脸，低吻了下来。

        这个吻很慢，像是方才所有的急切与失控都忽然沉静下来，只剩下一种近乎贪恋的缠绵。

        他着她的尖，一点点轻，一遍遍亲吻，齿间尝到了咸涩的味，分不清是她的泪还是他的汗。

        玉娘闭着眼，仰着脸回应他，两人交扣的手指越收越紧。

        沈昭吻了她很久，直到最后，两人的仍若有似无地贴着，他才停下来，额角抵住她。

        “阿玉。”他又叫了她一声。

        半晌，他才贴着她的低声：

        “我舍不得你。”

        玉娘怔了一下。睫上那颗悬了许久的泪终于落下来，沿着眼尾进鬓发。

        她向后靠进他怀里，鼻尖蹭过他的脸侧。

        “我也是。”声音很轻，还带着一点方才哭过的鼻音，“阿昭，我也舍不得你。”

        沈昭没有说话，他只是将手臂收得更紧，把她整个人拢进怀里，下颌抵在她发。

        玉娘看不见他的表情，只能感觉到贴在自己背后的膛起伏得很重，久久没有平复。

        两人就这样相拥了许久。

        直到凌乱的呼终于缓下来，沈昭才低吻了吻她的发，一手扶住腰，缓缓将微的肉从她内退出来。黏的冠首出口时，带出一声细小的水响，也牵出一缕混着花的白浊。

        他掌心覆上她的小腹，指腹试探着按了按方才被灌得微胀的那一。

        玉娘不自觉地了口气。

        他的手指立刻停住，随即卸去力，只用温热的掌心替她缓缓抚。

        残留的从仍未完全合拢的口向外渗出，沿着淌向心，很快糊得一片狼藉。端的花珠也沾上了淌出来的白浊，黏腻地陷在红褶之间，红红白白地混作一片，淫靡得一塌糊涂。

        沈昭的目光停留了许久。

        覆在玉娘小腹上的掌心渐渐停住。方才已经微的贴着她的侧重新搏动起来，热度越来越，不过片刻便再次胀，沉甸甸地抵进。

        玉娘立刻察觉到了。她子僵了僵，回看向沈昭，眼角还带着未干的泪痕，脸颊却已经重新烧红。

        “阿昭……”

        这一夜后来究竟是什么时候睡着的，玉娘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窗外的雨声断断续续，一直到后半夜才渐渐停下来。

        天将亮时，她在一片昏沉的晨光里醒了一回。

        沈昭还在后抱着她。两个人不知何时已经换过了寝衣，薄被凌乱地搭在上。他的一只手仍横在她腰间，掌心贴着小腹，呼沉沉落在她发间。

        玉娘没有动，随着意识一点点清醒，昨夜的许多片段也跟着重新浮上来。

        她忽然想起自己叫了他好多声郎君。

        脸颊顿时又有些热。

        玉娘垂下眼，正看见横在腰间的那只手，于是忍不住将自己的手覆了上去。

        沈昭大约原本就睡得不深，她才碰到他，便感觉后的人动了动。

        “醒了？”声音还有些刚睡醒的低哑，环在她腰间的手也跟着紧了紧。

        “嗯。”玉娘没有回，只将手指慢慢嵌进他的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