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还留在里，她的手指无力地从上面落，垂在侧。腔剧烈地起伏着，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嘴翕动，无声地呢喃着什么。

        沈昭看着榻上这副景象，手上的动作终于也到了尽。

        一种铺天盖地的快感从他的尾椎骨往上涌，漫过腰眼，漫过脊背，直冲天灵盖。

        他咬紧了牙关，把那声几乎要冲出咙的闷哼生生吞了回去。手里那东西猛地了几，一一的白浊涌而出，溅在窗下的墙上，溅在草叶上，溅在他的手指间。

        他靠在墙上，双发，大口大口地气。

        月光冷冷地照在他脸上，照出他额角的汗珠和涣散的瞳孔。

        屋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夹杂着一声绵长的、餍足的叹息。

        沈昭突然感到一阵无地自容的羞耻。

        又一次——

        自己竟又一次站在她窗下，出这样不堪的事。

        他低下，仓促整理好衣袍。指尖却抖得厉害，腰间系带缠了两回，竟一时没有理顺。他闭了闭眼，强迫自己稳住呼，才勉强将衣带系好。

        可屋中忽然静了一瞬。

        里的人似是察觉了什么。

        沈昭形骤然僵住。

        下一刻，帐中传来玉娘带着倦意的声音：“谁？”

        沈昭没有回答。

        几乎在那声音响起的一瞬，他便已转退开，脚步压得极轻，沿着墙迅速离去。

        夜风穿过庭中花木，枝影摇晃，将他的形一寸寸吞进暗。

        直到过了月门，重新回到自己院中，他才终于停下来，抬手撑住廊，低低了一口气。

        玉娘慢慢撑着子坐起，隔着半垂的帷帐往窗边看了一眼。

        窗扇不知何时开了一线，夜风正从隙里钻进来，得灯火轻轻晃动。

        她怔了怔。

        外却只有枝叶被得沙沙作响，并不见半个人影。

        大约是风吧。

        玉娘方才那一场弄得狠了，有些疲倦，也没有多想，只披衣下榻，将那扇窗重新掩好。

        窗轻轻合上，那点声响也随之断了。

        她转回到榻上，放下帷帐，再次躺了进去……

        沈昭匆匆奔回房中。

        他反手合上门，独自在原地站了片刻，才慢慢走到案边坐下。

        屋中只有一支灯烛静静燃着。昏黄的火光落在他眉眼间，将那点尚未完全褪去的狼狈照得无所遁形。

        方才那阵几乎冲昏脑的热意，终于一点点冷了下去。

        连同元易安那番话激起的冲动，也像被凉风过，渐渐退回了腔深。

        沈昭坐在那里，许久没有动。

        元易安说得固然不错。

        有些话若从来不说，她便永远不会知。

        可他与阿玉之间，又岂是自己说的那样简单？

        他在好友面前，已经将那些话说得足够隐晦，隐晦得仿佛自己只是一个普通的倾慕者。可真正不能出口的那些，他一句也没有说。

        若那只是君子之慕，藏在心底、不曾惊扰她的情意，也就罢了。

        可他不是。

        他亲手了那件难以启齿的东西，又亲眼看着她收下、受用。甚至一次又一次，明知不该，仍旧站到了她窗下。

        窥人隐私，亵人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