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贵的份，却仍愿意亲自护送她到此，若说其中全无私心，反倒不像是真的。

        曼苏尔心口像被什么沉沉压住。

        可他又有什么资格去计较这些呢？是他要离开她。

        早在碎叶城外，他便已经放过她一次。那时他尚能克制自己，将她送回属于她的地方。

        他原以为那便是此生最痛。可到了今日，他才明白，那时的痛意，竟远远不能与此刻相比。

        原来不知不觉间，他已无法放下她。一想到要亲手割舍，便如同剜心锥骨……

        但他还是勉强笑：“那正好，你离家这么久，也确实该送你回去了。”

        玉娘将他抱得更紧了些：“我们都没有旁的选择。”

        他闭了闭眼。

        这句话如此残忍，仿佛在提醒他们，眼下能拥有的不过是这短短一夜。

        颈间忽然落下一点热。

        隔着夜色，那感轻而柔，珍重地覆在他结上，带着细微的温度与意，像是要在那一寸肌肤上留下痕迹。

        曼苏尔呼猝然沉了下去，膛微微起伏，间被到的地方像烧起了一簇暗火，沿着血脉一路往下蔓延。

        他结动了一下。

        “曼苏尔。”稠的黑暗里传来她的声音，很近，吐息间带着他熟悉的香气，“让我的子记住你吧。”

        一瞬间，方才那簇暗火轰然炸开，向他四肢百骸。下那深埋在她内的肉物迅速充血胀大，的撑满她的甬，青突突动，在她紧窄的里一下下暧昧地弄。

        他翻将玉娘压在下，撑在她上方，在濛濛昏暗中俯视她。

        分明几乎看不见彼此，他却能锐地察觉出她也正望着他。

        他俯下，重重碾上她的，撬开她的牙关，直捣黄龙，卷住她的又又绞，唾混在一起，从角漫出来。

        她被他吻得不上气，间溢出一声闷哼，手却攀上他的后颈，把他往自己上按。

        这个吻又深又狠，毫无章法，如同野兽一般疯狂索取。几乎抵进她咽，搅得她发麻，四片相互碾磨，牙齿不时磕碰，呼在彼此脸上，热得发。

        直到两人都快窒息，曼苏尔才松开她。抬起，一银丝拉断在两片红的间。

        他盯着她黑暗中发亮的眼睛，下缓缓抽出一截，只留卡在口，然后猛地整撞了进去。

        玉娘失声叫了出来，手指抠进他后背。

        他不给她息的余地，耸又是一记深，耻骨撞上她的耻骨，发出沉闷的响。口被壮的撑成薄薄一圈肉套，每次抽出都带出翻卷的肉，回去时又整片陷进去。

        是她说的，要记住自己。

        他眼底泛红，着气，下一下一下往里捣，每一下都凿到最深，碾过她的花心，撞上口。

        “太……太重了……”玉娘说不出话，只仰着，断断续续的声音从咙里往外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