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整个人绷起来，扶着墙，得往下。里猛地收缩，肉一抽一抽地绞着那点凉意，水一下子涌出来，混着热水顺着大往下淌。她到了，靠着墙慢慢下去，坐在浴室地上，水还在冲，冲在她肩膀上。

        她捂着嘴，声被水声盖住，得更厉害了。

        快到的时候，他忽然乱了一拍。

        他带着节奏。先慢，再稍快一点，再忽然停住，只在那一点上轻轻。她咬着嘴，肩膀靠着墙，口剧烈起伏，水珠顺着尖往下。腰侧的曲线在灯光下漉漉的，随着呼轻轻颤。

        被子是凉的，肤还是热的。浴室里那热汽似乎还贴在上，锁骨、腰侧、大内侧，还有更深的地方，都还残留着刚才的余韵。小还是的，微微张着，偶尔轻轻收缩一下，像在回味那凉意。

        他终于探进去。

        “没有。”

        但这次不一样，前面他说“我是系统”，是陈述事实。这次，是他自己拿出来的挡箭牌。

        “你骗人。”

被热水泡过之后更，轻轻一碰就陷进去一点。他没有急着碰中间，而是先沿着那隙的外侧缓缓摩挲，像在描摹她的形状。

        “你心里。”

        “嗯，升级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那里已经得厉害，水混着热水往下淌，小微微张着，得几乎能感觉到空气的动。

        “我是系统。”

        “这里……很热。”他低低地说。

        “你刚才是不是…”

        里面又热又，得像一汪温热的水，紧紧裹着他。他先是极轻地按了一下最上面那一点，她一，几乎站不住；然后绕着那一点慢慢转圈，力不重，却准得可怕。每转一圈，她小腹深就跟着抽一下，口不受控制地轻轻收缩，把那点凉意往更深的地方吞。

        到一半，他在脑子里说：“他碰你的时候，你这里得很厉害。”

        “你早点睡。”

        过了很久。

        她愣住，这句话他前面说过。

        她没再问，关掉淋浴，拿巾发。浴巾裹上，镜子上一层雾，她伸手抹了一下，看见自己脖子上一小块红印，顾斯岐留下的。她移开视线。

        她缓了一会儿。

        “虫虫你…可以…”

        她闭上眼，什么也懒得想了。

        她拿着巾的手停了一下没回答。裹着浴巾出了浴室，把发拢到一边，躺回床上。

        她没听懂：“哪里。”

        就一下，力偏了，节奏断了，那凉意在她最感的那一点上重重按了一下，不是他平时那种准的、克制的、刚刚好的力，是有些失控的，像是他自己也乱了。

        凉意一碰上那层已经的肉，她整个人猛地绷紧，腰往前送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