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画满黄色废料的便利贴，成一团，死死在掌心里。纸上她画的那插入的棍子被他攥得变形，可掌心还残留着她指尖留下的淫水，黏糊糊的。

        “苏棠。”他咬着牙，每个字都像在尖上碾碎了才吐出来，声音哑得破音，“你是真觉得我坐着轮椅，就动不了你是不是。”

        眼神太可怕了。像一被彻底激怒的、于半饥饿状态的野兽。目光从她出的尖刮到裙摆下那痕，再刮回她的嘴。

        苏棠却笑了。

        她微微倾下子。洗发水的气味、香、心的甜腥，彻底将他包围。真丝吊带下一边肩膀，半只彻底掉出来，尖几乎碰到他的下巴。

        “怎么会呢。”她把手里的记号笔随手扔在桌上，骨碌碌到边缘，“你昨天我脚踝的时候，力气可大得很。我到现在还疼呢。今天早上你按着我的脚给你，得我都水了。你说你动不了？”

        说着，她不仅没有后退，反而往前跨了半步。膝盖抵上轮椅的金属轮毂，冰得她一颤。裙摆被这个动作彻底掀到腰上。光的下整个敞在他眼前：阴修剪得很短，阴红，得发亮，淫水顺着往下淌，有一滴正正落在轮椅的金属扶手上，拉出一条细丝。

        “裴总要是觉得纸上画的不够直观，”她声音压得又低又，心对着他得发疼的裆，慢慢沉下去半分，热气在那团被西绷紧的肉上，“我们可以……真人演示一遍？我坐上来。你插进来。看看到底是谁动不了谁。”

        裴辞晏的手背青暴起。着纸团的那只手在半空剧烈颤抖。另一只手死死抓住轮椅扶手，指节发白，像只要一松手就会掐上她的腰，把她按下来，隔着子先进那张张开的里。

        他死死盯着她领口那片因为弯腰而出的风光，盯着那滴还挂在她阴上的水，狠狠闭了闭眼。

        鼻腔里全是她。嘴里发干。鸡巴得像要出来。

        “。”

        这个字从咙里撕裂出来，带着无法掩饰的喑哑和狼狈。尾音却破了，破成一声几乎压不住的。

        苏棠站直。吊带下去的那只被她慢吞吞回去，指腹故意碾过自己的尖，碾出一声极轻的哼。她知火候差不多了。再烧下去，这男人可能真的会不顾一切把她拖到上死。

        “火气真大，多喝点水哦。”

        她伸出手指，在那个透明玻璃杯的杯沿上轻轻弹了一下。指尖还沾着自己的淫水，在杯沿上留下一个亮晶晶的指印。

        “叮。”

        声音清脆悦耳。

        她转。酒红色裙摆在空中划过一个妖娆的弧度，底下什么都没穿，和淋淋的在他眼前晃了一下，慢悠悠地晃出书房。

        走到门口，她没回，只把声音丢回来，又又贱：

        “纸团别扔。上面有我的水。你要是忍不住，就看着它。完记得叫我。我帮你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