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着她的手腕，却没舍得像上次那样用力碎。

        “你累不累啊？”她问，声音得发浪，“要不要我帮你？我按摩技术也很好哦，尤其是……腰按摩。还有下面那得发的鸡巴，我也可以用手帮你慢慢，到你出来，在我手心里。”

        她不仅没退开，反而把又低了一点。

        过了足足半分钟，裴辞晏才从咙里挤出一句话。

        他甚至能闻到她发间的洗发水香味，是那种很便宜的苹果味，但此刻却像最烈的情剂，钻进他的鼻腔，搅乱他的心神。他的鸡巴得发疼，不断渗出前，把运动洇了一大片。

        苏棠被迫停下动作，抬起看他。

        复健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裴辞晏终于积攒起了一点力气。

        他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像被砂纸磨过，带着明显的压抑望。

        裴辞晏一个人站在助行里，看着她消失的背影，撑在扶手上的手臂，因为脱力而剧烈地颤抖起来。

        “苏棠……”

        裴辞晏的僵得像一块石。

        他闭了闭眼，结动，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

        她收回手，把那条被他的汗浸了一角的手帕仔细叠好，回了口袋里。指尖还故意在自己已经透的内边缘蹭了一下。

        “怎么了裴总？”苏棠眨了眨眼，长长的睫像一把小刷子，几乎要扫到他的肤，“我这是在用爱发电，帮你进行神理疗，不收费的。还是说……你其实想让我用嘴帮你理疗？把你这得发紫的鸡巴进去，用慢慢，到你？”

        他只是抓着，像是怕她跑了，又像是怕她再出什么更过分的事――比如真的蹲下去，把他已经到极限的鸡巴从子里掏出来。

        “好嘛。”

        “裴总，今天就到这里吧，心率太高对不好。鸡巴也得太久了，要是不出来，会难受的。”她转拿起大喇叭，“明天我换个歌单，给你来首《套杆》，保证你健步如飞――或者保证你得更厉害，到我必须跪下来帮你出来。”

        然后，她俯下，靠得更近了。

        苏棠低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粉色小猪手帕，又看了一眼他红透了的耳朵，以及裆里那得几乎要炸开的鸡巴，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而裆里，那被她用话和呼撩到得发疼的鸡巴，还在一下下动，不断渗出前，把整条运动的前端都洇了。

        脖子上，刚才被她呼拂过的地方，还残留着一片灼人的热度。

        她能从他黑沉的瞳孔里，看到自己带笑的倒影，也能看到他眼底压抑不住的望和怒火。

        “嗯？”她应了一声，鼻音很重，带着一丝慵懒的勾引。

        “够了。”

        说完，她冲墙角的复健师挥了挥手，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

        裴辞晏瞪着她，膛的起伏更大了。

        “把你的猪，拿开。”

        他猛地抬起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他的鸡巴还在她眼前一下下动，前把运动洇得越来越深。

        “……。”

        墙角的复健师已经把自己缩成了一团蘑菇，恨不得当场失聪失明，可他的耳朵却把苏棠的息听得一清二楚。

        她的呼，温热的，带着一薄荷糖的甜味，就那么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洒在他的脖颈上，正对着他动得异常剧烈的颈动脉。热气顺着他的脖子往下钻，钻进他已经透的背心，再往下，钻进他得发疼的裆。

        两人就以这样一种极其暧昧的姿势僵持着。

        她的嘴，隔着那层薄薄的手帕，几乎就要贴上他的结。热气全在那滴汗上，把那滴汗得落下去，顺着他的锁骨进背心。

        他能感觉到她的呼，像一羽，在他最感的肤上反复撩拨，激起一阵战栗。更要命的是，她的几乎贴了上来，柔的隔着布料轻轻蹭着他的手臂，而她的视线，毫不掩饰地往下扫过他裆里那得发紫的鸡巴。

        两人的脸离得极近，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

她只是用手帕的边角，轻轻碰了碰那个凸起的地方。然后故意用指腹隔着手帕，轻轻按压了一下他的结，感受它在自己指尖动。

        他的手心全是汗，又又，但力气依然很大。他抓着她的手腕，却没办法阻止自己裆里的鸡巴一下下地动，已经把运动出了一个的圆点。

        他的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眼尾也泛着一层薄红，不知是累的，还是气的，或者……被她撩到得发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