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清晨的阳光透过宿舍四人间洗得发白的蓝格子窗帘，在阮糖的枕tou边切出一dao刺眼的亮线。

        她醒来时的第一反应不是睁眼，而是下意识地把she2尖往回收了收。周五夜里被约纳斯拿烧红的烟diying生生摁灭在she2尖上留下的焦糊水泡已经破了pi，lou出底下鲜红翻卷的创面，哪怕只是吞咽一口清晨干涩的唾沫，she2尖轻微ca过上颚，都会激起一阵火辣辣的钻心剧痛。她在被窝里僵ying地躺了足足五分钟，才慢吞吞地坐起shen，从枕tou底下摸出那盒昨晚在药店花十二块钱买的溃疡贴，对着床tou小镜子，颤抖着手指将一片白色药mo按在she2尖的溃烂chu1。

        “糖糖，你今天上午没课吧？”对床的室友林薇正对着镜子涂睫mao膏，从镜面里瞥见她苍白的脸色，随口问了一句，“你嘴巴怎么还zhong着呢？上礼拜智齿发炎还没消？”

        “没呢，校医院开的消炎药不guan用，连带着she2tou都起了个大血泡。”阮糖刻意把声音压得han糊而扁平，伸手拉高了浅灰色卫衣的高领拉链，把锁骨下方和手腕上一圈深紫色的勒痕严严实实地遮进螺纹布料里，“我下午去东门外tou诊所再看看，晚上就不回寝室吃饭了。”

        林薇应了一声，拎起帆布包匆匆赶去上早八的听力课。寝室门咔哒一关，阮糖才松开一直死死咬着的后槽牙，额tou上已经沁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下午三点二十，她提前四十分钟出现在了学校东门外的农贸市场。

        市场的水泥地面上liu淌着混杂了鱼腥与烂菜叶的黑水。阮糖站在肉铺油腻的木案板前，盯着铁钩上挂着的一扇扇猪肉，手指在卫衣口袋里死死攥着那张余额只剩三百四十块钱的银行卡。

        “老板，肋排怎么卖？”

        “二十八一斤，净排三十五。”满脸横肉的摊主挥着宽背砍骨刀，刀刃剁在木桩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给我拿最边上那条带脆骨的吧，少称点，三十多块钱就行。”阮糖小声说。

        摊主睨了她一眼，手起刀落剁下一条肋排，往电子秤上一摔：“三十八块六。扫码还是现金？”

        她扫了码，听着手机里传出“微信支付三十八点六元”的提示音，心脏跟着抽痛了一下。但这点痛很快被她压了下去——只要熬过这两周，等到十月八号学校那笔三千块的国家奖学金打进卡里，再加上大号“甜妹不甜”月底结算的八百块ruan文推广费，她就能凑出将近五千块钱。到时候她把钱拍在602室的茶几上，哪怕不能把五万块的欠条彻底撕毁，至少也能求sai拉姆先把写着她学号和shen份证号的那一页换下来。

        只要学号不留在对方手里，她就还有退路。

        怀里揣着这点隐秘的算盘，她在三点五十八分准时踏上了幸福里小区3栋六楼的水泥台阶。

        602室的防盗门推开时，客厅里正响着综艺节目罐tou般的哄笑声。阮糖熟练地在玄关跪下，把shen上的卫衣和长ku一件件脱下来叠好放在鞋架底层，将白色帆布鞋与那双三十六码的女式运动鞋对齐成一条直线，然后拎着那袋还在渗血水的肋排，膝行着爬到客厅茶几边。

        “排骨买回来了？”sai拉姆盘tui坐在沙发正中央，茶几上摆着一盘洗好的阳光玫瑰青提和一袋五香瓜子。她看都没看塑料袋，直接把一双刚从拖鞋里抽出来的黑褐色赤脚伸到了阮糖脸前，“先把进门的规矩zuo了。”

        阮糖呼xi一滞，放下装着排骨的塑料袋，顺从地俯下shen，双手捧起sai拉姆的右脚，张开嘴，将还贴着溃疡药mo的she2尖贴上了她微chao的脚底板。

        she2尖创面接chu2到脚心咸涩汗ye的一瞬间，剧烈的蛰痛让阮糖眼角猛地抽搐了一下，刚才贴好的白色药mo直接被脚底cu糙的掌纹刮脱，混着唾ye粘在了sai拉姆的足弓上。她不敢停顿，只能忍着she2尖火烧般的刺痛，用shiruan的she2面从脚后跟一寸寸往上tian舐，再把五gen脚趾一gengenhan进嘴里xiyun清理。

        touding上方，sai拉姆一边惬意地享受着她的口腔服侍，一边拈起一颗硕大的阳光玫瑰青提sai进嘴里嚼了两下，忽然低tou拍了拍阮糖的脸颊：“抬tou，把嘴张开。”

        阮糖连忙吐出她的脚趾，仰起脸，把嘴巴张到最大，she2tou平平地伸出来托在chun外。

        “噗。”

        sai拉姆直接把嘴里嚼剩下的两片青提果pi和三颗沾满唾ye的putao籽，居高临下地吐在了阮糖伸出的she2面上，紧接着又抓起一把五香瓜子咔嚓咔嚓地嗑起来，每嗑开一粒，就把带着咸味口水和碎屑的ying瓜子壳直接弹进阮糖大张的嘴里。

        尖锐的瓜子壳边缘不断刺扎着she2尖破pi的火辣创口，酸涩的putaopi混着干ying的壳越积越多，很快就sai满了她的半边腮帮子。涎水顺着无法闭合的嘴角往下淌，阮糖却连下巴都不敢合拢分毫——前天sai拉姆就立过规矩，充当“人肉果壳碗”的时候，不得到允许绝不准私自吞咽或吐出，漏出一片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