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角咀嚼着这四个字，她没过自主招生的题，也没了解过这种招生模式，故一雾水。

        呻出声的人换了份，蒋旻垂眸看她动作，她不像是会接吻的人，双接后，她伸了过来，笨拙地弄他的齿，开后又小心翼翼地撩拨他的尖。

        董兆林片刻后便回想起来，指着数学题给她看。

        “我第一次，不知爽不爽…”

        蒋旻别开眼，缓缓。

        “啊，竟然有男生过这张卷子吗。”

指修长，中指侧边有薄茧，他是左撇子吗？

        余角别开眼，扭回去开始自己带来的题，室内的暧昧气息瞬间烟消云散。

        蒋旻本想说只有一三，然而见她因自己而脸红，又忍不住心下一，点答应了。

        是，是蒋旻在吃她的耳朵…这么想着，余角陡觉下一小热涌出，因她坐姿僵，又沿着肉前后动，是溢还是姨妈？

        余角脱口而出。

        一吻作罢，二人皆气吁吁，错开脸大口呼。

        “自主招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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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董兆林没说自己在等她，只静静听完她讲，又垂眸细看那张卷子。

        “嗯…”

        余角吐了吐：“当然有吧，我吃醋呢，嘿嘿。”

        在余角的再三保证下，蒋旻答应她把卷子带走研究，又约了她周三晚上一起自习，余角害羞地钻进他怀里，问是不是每周一三五一起？

        哈，这倒是个乖的。他后靠回椅背上，漫不经心地看她僵直的缓缓放松。

        余角轻出声，然而并不敢动，下意识攥紧了拳，任温热口腔包裹住耳廓，尖挑着肉卷弄。

        动情或认真时，他好像是不会假笑的。

        蒋旻出的题都超纲，余角半猜半答，拿了70分，她又追问其他人多少分，蒋旻笑意加深，只说她是第二名。

        被她撩得起火，蒋旻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由被动变主动，开始探进她嘴里索取。

        蒋旻又挂上了那个笑容，余角盯着他看，突然摸索到他笑容的规律。

        她是他摸过肤最好的女生，也没什么孔，只有一层浅浅的透明绒。

        “第一名你不认识，也是个女孩子。”

        “你快算算我多少分。”

        “这么乖。”

        若董兆林是女孩子，余角现下一定直接给他一个大大的拥抱了，只可惜…她只能重重点，又小声跟他讲：“放心，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唔，这题我有些熟悉。”

        余角好奇，脸上没什么不悦，倒让蒋旻有些意外。

        蒋旻先问。

        圆脸男孩单手在侧握拳，另一只手缓缓伸出，在课桌的遮掩下，与她悄悄勾住小拇指，又拇指相对，盖上了章。

        “我想起来了，这是一高初升高自主招生的考题，我初二暑假过。”

        这么想着，余角的眼神开始迷蒙，双臂忍不住环上他的脖颈，倒进他怀里。

        “谢谢你，同桌。”

        言毕，她到底是没忍住，伸出小拇指示意他签订契约。

        蒋旻并未生疑，摩挲着她的颊肉。

        余角回到教室时，人正陆续往外走，她溜回座位，迫不及待把卷子拿给了董兆林看，被蒋旻唐突过后，她已把董兆林当自己的同盟亲友。

        把这事糊弄过去后，余角又缠着蒋旻给她讲了每题的解题思路，连捧带夸地哄他，她发现了，这人其实阴晴不定的，说不上来怎么回事，总之她的爱慕稍微冷却了些。

        “第一名是谁？”

        蒋旻吐出了她的耳肉，不知是她害羞，还是太感，总之被他咬的地方都发红了，灯光下闪亮晶莹，是他的口水。

        余角平复了呼，把那张纸举到他面前。

        余角察觉他的呼远离，才扭过去看他，眼圈微红，倒显得楚楚可怜。

        余角声音带颤，因心虚，因春秋笔法，也因息。

        “爽吗？”

        闻言，余角惊喜地看向他，忍不住出一个发自内心的笑容。

        蒋旻等她开口，好了被骂或斥责的准备，然而余角看了看他，突然揪着他的衣领把他拉了过去，直接吻上了他。

        正想着，耳边散发被轻轻撩起，别在耳后，她的耳垂被人住，复又轻咬。

        “唔…”

        “…好。”

        这是第一次，和不牙套的人接吻呢，那是不是也能算初吻？

        董兆林见她沉思，悄声安她，又说这些题他都躲在宿舍晚上熄灯后看的，学校里她是第一个知的。

        董兆林少见她笑，一时有些呆愣，又看了两眼才别开眼，小声：“只给你看，你得替我保密。”

        “前几年的题市面上有卖的，这几年的还没出来，我明天把宿舍的那本带给你看，今天先走吧。”

        蒋旻缓缓把扭过去看她，笑容凝在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