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的陰莖完全沒入，填得她小腹發脹。陸戰雲悶哼一聲，停頓片刻讓她適應，隨即開始抽送。動作起初還帶著克制，但很快便失控般激烈起來，每一次進出都又深又重，

        「出汗了，」陸戰雲嗅了嗅她髮間，「宮裡熏的龍涎香都淡了。」

        「……胡鬧。」蕭明凰著，卻沒真的推拒。她喜歡陸戰雲這份不不顧的熱烈，喜歡他將戰場上的悍勇毫無保留地傾瀉在她上。就像她同樣喜歡謝珩的克制、清墨的溫柔、顧言的嬌纏——每一面都是她，每一面也都需要相對應的他們來承接。

赤金色宮裝在暮色中劃出一霞般的光，直取陸戰雲面門。陸戰雲大笑一聲，不閃不避，抬手便格，另一手已如電探出扣她手腕。蕭明凰旋避過，足尖勾起石凳邊倚著的長槍——竟是棄了華貴儀態，用了他最擅長的兵。

        「不是盡量。」陸戰雲忽然抽，在她驚呼中將她轉過去面對樹幹，從後方貼近，雙手繞前箍住她腰肢，「說『不會』。」

        他這次沒再隔著衣料，而是直接扯下她褻褲，炙熱的陰莖抵上濕入口，緩緩施力嵌入一個頭端。

        「嫌棄？」蕭明凰仰臉看他。

        一時間院中影交錯。她槍法得他親授，雖力不及他剛猛，卻勝在靈巧綿密；他徒手對槍，卻憑戰場錘鍊出的直覺總能堪堪避過險招，偶爾覷準空當欺近，得她不得不變招自保。金屬破空聲、衣袂翻飛聲、足踏青石聲混在一起，驚起了院牆外棲息的鳥。

        「好！」陸戰雲喝彩，空手迎上槍鋒。

        月色此時完全升了起來，銀輝灑滿庭院。遠處隱約傳來攬月樓的絲竹聲，想是顧言又在擺弄新得的樂；竹隱居的窗紙透出黃燈光，沈清墨大概在調藥材；聽雪軒方向靜悄悄的，謝珩應是在書房處理公務。

        「喜歡。」他答得簡潔，低頭吻她。

        陸戰雲扯開自己輕甲的繫帶，鐵甲落地悶響。裏面是單薄的騎服，汗濕後貼在上，勾勒出悍的肌肉線條。他將她宮裝的外袍褪至肘間，裡面是素色中衣，早被汗浸得半透明。他低頭吻她脖頸，出一塊鮮明紅痕，手從衣擺探入，直接覆上她前的柔軟。

        蕭明凰前額抵著樹幹，快感與羞恥感交織。她知不遠處可能有侍從經過，知其他三院的燈還亮著，但此刻陸戰雲的氣息籠罩了她，像戰場上他率領的騎兵隊，霸地圈佔領地。

        「戰雲……別折磨人……」她摟緊他肩膀，指尖陷入他背肌。

        「那說你錯了。」他息著，額頭抵著她，「說你下次不會失約。」

        「是你讓了我三處破綻。」蕭明凰收回手，氣息未平，宮裝衣領微鬆，出一截汗濕的鎖骨。

        「嗯……」蕭明凰仰頭，樹影與月光在她臉上晃動。

        「我……嗯……我盡量……」

        「你看見了，卻沒攻。」陸戰雲摟著她沒放，低頭在她耳邊說，「這也算讓。」

        只有這裏，有酒，有兵刃，有汗與塵土的氣息，還有一個牢牢抱著她的男人。

        兩人氣籲籲地僵持片刻，陸戰雲先笑了：「平手。」

        「乖。」陸戰雲獎勵般吻她後頸，腰猛地一送——

        「想我嗎？」他咬著她耳垂問，手指著頂端，力時輕時重。

        這個吻帶著烈酒的灼熱和比武後的亢奮，強勢卻不魯。他咬她的下，尖撬開齒關，糾纏間盡是佔有與思念。蕭明凰環住他脖頸回應，宮裝繁複的衣領被他扯開些許，涼風灌入，卻澆不熄膚下騰起的熱。

        「……不會失約。」她終究順了他的意。

        「不。」陸戰雲卻就著摟抱的姿勢將她抵在了院中那棵老槐樹下，背靠糙樹幹，面前是他熾熱的軀，「就在這兒。我從營裡回來的路上就想，這次要在月光下要你。」

        「進屋……」她在他換氣時低語。

        陸戰雲低笑，另一手解開她腰間玉帶，層層衣裙頓時鬆散。夜風過，她輕顫，他立刻用體擋住風，同時屈膝頂開她雙，就著這個站立姿勢將自己早已熱的慾望抵了過去。

        「啊！」蕭明凰猝不及防叫出聲，又立刻咬住手背。

        布料摩，蕭明凰咬忍住呻。陸戰雲卻不急着進入，反而就著這般曖昧的廝磨緩緩動腰，礪的騎服摩著她最柔的位，帶來一陣陣酥麻的癢。

        「想……」她誠實地回答，腰肢不自覺朝他貼近。

        而他的指尖，也正點在她後心。

        三十招過，蕭明凰一記回馬槍直刺他口，陸戰雲側擒住槍桿，順勢往前一帶。她鬆手棄槍，合撲入他懷中，手刀已抵在他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