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陽光會議室的加班暗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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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隔天早上九點零三分，蘇芮雅站在國貿文創中心二十八樓的電梯口，盯著那扇會反光的不鏽鋼門，看見自己一張快哭出來的臉。

        她的及肩微捲短髮明明昨晚才洗過，現在卻有幾撮不聽話地翹起來，鵝dan臉白裡透紅，眼下還有淡淡的黑眼圈。制服襯衫倒是燙得平整，窄裙也乖乖在膝蓋上，唯有兩條tui怎麼併都併不攏，痠得像是前一天在茶水間被liu理臺夾著zuo了八百次深蹲，全shen上下都還殘留著江亦晴指尖的溫度。

        她在心裡瘋狂碎念，完了完了，昨天那個磨豆機封口契約gen本是賣shen契吧，江總監最後那句陽光會議室的百葉窗怎麼樣，怎麼樣個頭啦，那是全公司最透明的會議室，四面玻璃欸，是要表演給台北一零一看嗎。一零一表示我不想看謝謝。

        結果電梯門一開，江亦晴剛好從裡面走出來。

        她今天穿的是鐵灰色窄裙套裝，黑色長直髮梳得一絲不亂，紅chun抿成一條冷淡的線，黑色絲襪把一雙一七二的長tui包得筆直發亮，踩著細跟高跟鞋，氣場全開，活脫脫就是創意總監本人，禁慾到連茶水間的咖啡機看到她都會自動安靜。完全看不出昨天在liu理臺前把人按著插到噴水的那個抖S是同一個人。

        兩人對上眼，蘇芮雅膝蓋一軟差點直接跪下，江亦晴卻只是淡淡掃了她一眼，像在巡視文件，然後ca肩而過時，用只有兩個人聽得見的音量，輕飄飄丟下一句。

        「蘇芮雅，幫我印一下這份檔案，彩色雙面，送到影印機後面來。」

        蘇芮雅當場腦袋當機。印檔案？什麼檔案？她手上明明什麼都沒有。可是江亦晴已經頭也不回地往座位走，留給她一個搖曳生姿的背影。

        什麼意思啦，這是新人的整人遊戲嗎，同期林可蓁不是說江總監從不讓實習生碰彩色影印嗎，很貴欸。等等，該不會……

        她抱著一疊gen本不存在的空氣文件，ying著頭pi往茶水間旁邊那台老舊影印機走。那台影印機是全公司最尷尬的存在，放在兩排櫃子中間的凹槽，後方剛好有一塊半個人寬的死角，從外面看過去只看得到機qi，完全是偷情風水寶地。

        江亦晴已經站在那裡了，雙手抱xiong，靠著櫃子，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那台影印機正在預熱，發出嗡嗡的低鳴。

        「還算有救，聽得懂人話。」江亦晴勾起紅chun，笑得又冷又壞，「聽好，從今天開始我們立規矩。聽到幫我印一下這份檔案，就是到這裡集合。聽到這個提案需要加班討論，就是晚上陽光會議室，百葉窗拉上的那種加班，懂嗎。實習生。」

        蘇芮雅的臉瞬間紅到脖子，她壓低聲音結巴，「懂、懂什麼啦，總監妳不要在公司這樣……外面、外面大家都在看……」

        「就是要在公司才刺激啊。」江亦晴往前半步，把她bi1到影印機與櫃子的縫隙裡，高跟鞋尖輕輕抵住蘇芮雅的鞋頭，黑色絲襪摩ca著她光luo的小tui，帶起一陣戰慄，「昨天在liu理臺哭著說喜歡被主guan插的是誰，嗯。現在裝清純給誰看。」

        她一手撐在蘇芮雅頭頂的櫃子上，一手卻已經靈巧地探進蘇芮雅的制服窄裙。蘇芮雅倒抽一口氣，想躲卻無處可躲。

        「今天有客戶提案會議，給妳一個新功課。」江亦晴的指尖隔著底褲，輕輕劃過那dao還有些腫的細縫，感覺到那裡已經因為緊張而滲出濕意，滿意地低笑，「不准穿內褲，tiaodansai進去，自己走去會議室。我會在桌子底下檢查。」

        「什麼！」蘇芮雅差點尖叫，又被影印機的嗡嗡聲嚇得ying生生吞回去，「不、不穿內褲……還、還要sai那個……會、會掉出來啦，而且、而且會議室那麼多人……」

        「掉出來就用妳的騷水黏住啊。」江亦晴說得理直氣壯，變魔術似的從套裝口袋掏出一個粉紅色的tiaodan，還有一條細細的黑色lei絲丁字褲，「內褲先放我這裡保guan，tiaodan我幫妳放。乖，tui張開一點，對，就這樣。」

        蘇芮雅覺得自己一定是瘋了，才會在上班時間的影印機後面，被主guan掀起裙子，把一個冰涼的、嗡嗡震動的粉紅色小東西，慢慢推進自己濕熱的花xue裡。那顆tiaodan不大，卻因為她體質min感，一放進去就頂到那塊最酸軟的nen肉，讓她腰一軟，差點站不住，只能死死抓住江亦晴的手臂，指甲都掐進對方的套裝袖子。

        「放鬆，夾緊。」江亦晴把tiaodan推到最深處，還惡意地用指尖在xue口轉了一圈，帶出一絲透明的蜜汁，抹在蘇芮雅顫抖的大tui內側，「記住，等一下在會議室，震動開關在我手上。我震一下，妳就給我抖一下，但不准叫出來，叫出來就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