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念……我没事。”
校医让她忍忍,就这么点骨折出血的小伤,实在不行去找个向导谈恋爱,总之就是不肯给打镇痛针,为此江念还
起袖子和他辩论了五分钟。
“你到底有什么本事,我看不出来,所以组队没有意义。”
“我还没有用力,就已经是这样的结果。”
“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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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被陆明殊抡了一圈,却狼狈地仰在地上动弹不得,真是应了刚刚靠近他时听到的那句嘲讽:和她一组,或一个人练习,尤其是陆明殊这种似乎已经有格斗基础的人来说,没有差别。
陈知薏的针剂只负责应付
检,哨兵能力没有提升多少,疼痛的提升却是实打实的――可她分不清此刻究竟是陆明殊下手重,还是自己单纯就太弱小。
五感强化,意味着对于疼痛的感知也必定会提升,虽然哨兵耐痛,命大,不代表这些东西就不存在,在遇到匹
的向导之前,他们需要长期与放大数倍的疼痛共存。
“我说的很明白了吧,你要去告老师就去吧,我看学校是不是会为了一个莫名其妙的训练组队对我说什么。”
“这不是废话,我现在又打不过他,等过了野外训练再说……”
陈知薏用还能勉强活动的右手肘撑起,看到江念气呼呼地拉着一个瘦长的男生向自己跑来,嘴里大声骂骂咧咧,完全没有把陆明殊那张臭脸放在眼里。
他的表情在强调:你没有那个本事。
从两人发生摩
的地方到
场出口的路不算短,走过去的时候能听到有人低声议论,陈知薏耳朵红得发
,只强装镇定,全都忍了下来。
“喂!神经病啊!你为什么要和同班同学打架!”
陈知薏在教室里等待上课的间隙看了看自己使不上力的左手,第不知
多少次长长叹了口气。
因为力量不足才需要组队,需要互相套近乎,形成一个个小团
,在被打败时轮番上阵,动手不行就动嘴,一切的一切都是弱者的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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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念嘴上这样说,还是老老实实和那个叫江峤的远远远房表哥一左一右架着她去了最近的医务室,没有在
场过多纠缠。
她暗
不好,脚下没来得及防备,居然在一个呼
之间就被陆明殊拐着手掀翻在地,为了防止伤到尾椎骨,落地时紧急用手掌缓冲了一下,不出意外蹭出大片伤口,粘着脏兮兮的尘土沙砾。
当然不是看陈知薏这惨样而后悔,而是懊恼自己为什么要被这种完全没有意义的“告老师”发言牵动情绪。
陆明殊还是那种瞧不起所有人的眼神,一句都没回,但是陈知薏隐约看懂,他完全没有被江念激怒,因为
本没有必要,眼神中似乎还有对于刚刚冲动行事的后悔。
她痛得有点转不动脑子,一直在反复回想被抡起来屁
要着地前,抬
看到的陆明殊那个表情。
陈知薏无意纠缠,话到嘴边还是咽了下去,准备绕过他,还没跨出半步就感觉自己的左肩“咔嗒”一声轻响,随即一阵尖锐的疼痛像电
一样钻到后脑,小臂在一个扭曲且不合理的位置拉扯着左半边
。
陈知薏呼
的时候鼻尖有点泛酸,嘴巴张着摆了几个嘴型,最后一个字也没说。
“看你不爽很久了,说你闲话的是我,和稚意有什么关系,要打我让江峤和你打!”
陆明殊难得一口气对她说了这么多话,但是一句比一句难听,可偏偏每一句都无法反驳,因为这都是真的。
江念双臂用力,固定着陈知薏的腰,用力把她从地上拖起来,还在继续骂:“陆大少爷提前学了点拳脚功夫就知
欺负刚入学的同组组员……哦哦我知
了,隔
基地来的都这素质!”
“原来是我和陆明殊打吗?”
陈知薏低
去看自己的左手,闷哼了一声,吃力地劝阻替她出
的少女,小声说,“我先去医务室吧,晚上还有课。”
可能只是太痛了,她这样想着。
“程稚意,你都不会生气的吗,我都要替你气死在这里了,你能不能就现在,指着这个人的脸骂一句你从生下来到现在学过最――狠的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