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忍著(中) 微H
祁明琰已經重新把注意力放回書頁。
「起來。」
夏禮這次沒有再賴著。
「……是的,主人。」
她慢慢站起shen。
走出去兩步,又回頭看了他一眼。
祁明琰仍坐在窗邊的椅子上,神情平靜得像方才只是很普通地替她安排了一個週末行程。
夏禮抿著chun看了他幾秒,到底沒有再問。
轉shen往浴室走時,shen後又傳來很輕的翻頁聲。
——
早餐比平常晚了一些。
夏禮從樓上下來時,祁明琰已經坐在餐桌旁,手邊放著咖啡和平板。週六沒有趕著出門的行程,他只穿著平日完全私人時的深色襯衫和長褲,神情也鬆得多。夏禮在對面坐下,先喝了幾口溫水,才開始吃東西。
早晨被他故意停在半途的感覺已經退下去不少,至少不至於妨礙吃早餐、說話或者想別的事情。只是shen體顯然比平常min感,她偶爾一抬眼,看見祁明琰坐在對面若無其事地看東西,便會重新想起他方才收手的乾脆。
尤其是他現在看起來實在太正常了。
夏禮吃到一半,終於忍不住問:「主人今天是不是很閒?」
祁明琰抬眼。「為什麼?」
「沒事。」
兩個字才出口,她自己先停住。
祁明琰也沒說話,只看著她。
夏禮握著叉子的手頓了一下,慢慢把剛才那句收回來。
「有事。」
祁明琰眼底多了一點笑意。
她知dao他為什麼笑,臉上也跟著有點熱,卻沒有再繞。
「我只是覺得主人今天早上很過分。」
「哪裡過分?」
夏禮看了他兩秒。
「明明把我弄得很想要,又不guan。」
祁明琰沒有立刻說話。
夏禮被他看得耳gen發熱,還是沒有改口。
過了一會兒,他才dao:「這次說清楚了。」
她當然聽得懂他在指什麼。
上週日那兩次「沒事」和「沒有」還明明白白躺在今晚要結的帳裡。
夏禮低頭吃了一口早餐,小聲dao:「我今天不想再多一筆。」
「很好。」
「可是主人還是很過分。」
祁明琰chun角動了一下,沒和她爭。
——
早餐以後,夏禮去了琴房。
昨晚的演奏已經結束,今天的練習重新回到她原本的曲目和課業。她先把幾處前兩天留下的記號重新看過,再從一段一直處理得不夠滿意的地方慢慢往下拆。
一坐到琴前,她便很快把早晨那點心思丟到後面。
同一個樂句試了三遍,第一遍太滿,第二遍又收得過早;到第三遍,她把前半句留下來的重量再少一點,後面的線終於自然接了出去。她停下來想了片刻,在譜上補了一筆,又從更前面的地方重新開始。
上午的琴房一直很安靜。
祁明琰沒有進來,也沒有在她練習到一半時叫她出去zuo任何事。
兩個多小時過去,夏禮把原先排好的內容zuo完,才合上譜、從琴前站起來。她走出琴房時已經接近中午,腦子裡還有一半留在剛才那段音樂裡,直到經過起居室,看見祁明琰坐在窗邊,才慢慢把注意力轉回家裡。
祁明琰也抬頭看她。
「練完了?」
「嗯。」
「怎麼樣?」
夏禮走到他旁邊坐下。「有一段改好了,另外一段還是不太滿意。」
「下午還練?」
「不練了。」她靠到沙發背上,「今天的量夠了。」
祁明琰點了一下頭,沒有再問。
午餐吃得很慢。
兩人沒有特別談昨晚的晚宴,也沒有一直繞著早晨那件事。夏禮說了幾句下週課上的安排,又提到林澄昨晚回去前還在追問她到底有多少事情沒告訴朋友。祁明琰聽完,只問:「妳後來想到答案了?」
「沒有。」夏禮很認真地說,「因為我不知dao她不知dao什麼。」
祁明琰看了她一眼。
夏禮自己也笑了。
吃過午餐,她沒有立刻回琴房,只在起居室裡休息。窗外日光正好,她靠進沙發,隨手拿了本閒書翻著,沒看多久便有些睏,索xing闔起來放到一旁。
祁明琰坐在不遠處,tui上擱著筆電。
他週末沒有固定工作的習慣,只是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