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剛才那一句「可以」，才會這麼重。

        祁明琰側過臉看她。

        祁明琰低頭吻她額角，又順著臉側吻到邊。她一張口就主動纏上來，吻得亂，呼也亂，最後乾脆把臉埋進他頸側。

        濕得比上午更厲害。

明琰抱著她起。

        進去的時候，夏禮幾乎立刻抱緊了他。

        可這一次，是他先讓那個允許空了一整天。

        昨天開始，他其實一直很享受這個反應——明明想成這樣，卻只能等著他什麼時候願意真正往下。

        祁明琰抬眼。

        她沒有再說什麼。

        他手臂托著她，掌心在下收緊了一點。

        臥室窗簾沒有全拉開，午後的光落在床尾。

        夏禮這次學乖了，立刻改口：「開心。」

        「嗯？」

        祁明琰把她放到床上時，她的手還沒有從他肩上鬆開。他俯吻她，手指沿著衣襬探進去，掌心直接貼上腰側的膚。

        他沒有她說。

        「沒有。」

        夏禮很快在他手下軟下來。

        「可以。」

        她可以一次次問，他也可以一次次不給；而她沒有因此沉默，也沒有因為不知答案就把自己困在他的腳邊。她去吃飯，去練琴，重新把第二樂章彈順，又在真的想要他的時候自己走回來。

        「看得出來。」

        昨晚到現在積著的東西並沒有因為下午那段琴消失，只是暫時被她放到別處。現在他真正開始碰她，那些被擱了一天的反應幾乎立刻全回來了。

        祁明琰卻忽然很清楚地感覺到，自己喜歡今天這個「可以」。

        祁明琰低頭親了她一下，指節重新往深處送。

        視線往下落了一瞬，又重新看向他。

        祁明琰沒有再故意停在外面。

        祁明琰俯吻住她。

        夏禮很快就聽得出來。

        「主人……」

        今天他已經聽得夠多。

        以前允許她高、允許她動、允許她吞嚥，都是兩人既有秩序裡很熟悉的一分。他知一句允許對她意味著什麼。

        她看他的眼神已經完全和上午不同。

        「可以？」

        夏禮腰間立刻抬了一點。

        夏

        他讓她適應了一會兒，才把手抽出來。

        每一下都是真正給她的。

        手指進去時，夏禮很快了一口氣，也跟著分得更開。她原本抓在他肩上的手到手臂，幾乎沒有任何掩飾地迎著他的動作。

        夏禮睜開眼。

        他看著她。

        積了一天的慾望讓她比平常更感。最初幾下便已經很難維持完整的呼，纏在他腰側，偶爾因為某一下太深而收緊。祁明琰一手撐在她側，另一隻手托著她腰後，節奏沒有刻意快，卻也沒有再留給她那種昨晚一直等不到下一步的空白。

        祁明琰沒有急著加快。

        夏禮立刻閉上眼，聲音也沒能再壓住。

        「笑什麼？」

        夏禮像是想說什麼，最後只是搖了一下頭，手指卻抓得更緊。

        夏禮下意識收緊手臂，也纏上來，等發現他往臥室方向走，臉埋在他頸側笑了一聲。

        她臉已經紅透了。

        他停了一下。

        「我在。」

        或者她本不需要聽。

        可現在再看，感覺已經不同。

        他已經說了可以。

        他自己的慾望從早上開始便沒有真正消失過。上午看她伏在腳邊時已經過一次，下午她站在沙發前紅著耳朵說想要他碰，更幾乎把那點勉強平復的東西重新全勾起來。現在她就在他下，分開，毫無保留地接受他的手，祁明琰也沒有興趣再把自己排除在這場滿足之外。

        「主人……」

        祁明琰指腹慢慢過。

        祁明琰這才繼續。

        衣物一件件被褪下去。他吻過她耳側、頸邊，再往下。夏禮呼逐漸亂起來，手指幾次抓住他的肩，等他的掌心過她間時，整個人都明顯繃了一下。

        那聲音直接落進祁明琰耳裡。

        回答得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