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
祁明琰把手裡最後幾行看完,鎖上平板。
剛才問第二樂章時,她至少還能拿幾句話拖一拖;現在臉埋在手臂旁,只剩耳
又一點點紅起來。
聲音很輕,卻沒有
糊。
她看了他片刻,最後還是重新伏好。
「夏禮。」
他沒有抬頭。
「情緒。」
夏禮沉默。
「知
了。」
「起來。」
夏禮伏在他腳邊,剛才那口氣吐完以後也沒有再試著從他這裡討答案。手臂酸了便悄悄換一次重心,呼
慢慢平下來,只有偶爾蜷起的腳趾還留著一點沒有散乾淨的痕跡。
「……主人。」
祁明琰翻到剛才看到一半的頁面。
祁明琰很喜歡她現在這樣。
她把臉又往手臂裡埋了一點。
祁明琰沒有下一句。
祁明琰的視線在她
上停了一會兒。
「主人到底什麼時候才會答應。」
掌心從她
上收回來,平板重新回到手裡。夏禮伏在他腳邊,呼
過了一陣才慢慢穩下去,只是和最開始相比,已經很難再真正鬆回原來的程度。
那點剛抬起來的期待停在她臉上。
「可以了。」
他知
她想要。
「在想……」
夏禮安靜了一下,像是真的從頭到腳確認了一遍。「手臂有一點酸,膝蓋還好。」
「有麻嗎?」
她還是照實說了。
才問:
祁明琰又讓她等了幾分鐘。
停了好一會兒。
從她進入賞玩姿勢到現在,差不多二十分鐘。
她很快應聲:「主人。」
「夏禮。」
夏禮等了兩秒。
「不用,主人。」
拇指只在柔軟的
肉上慢慢
過一次。
「繼續。」
「不痛。」
腳邊安靜下來不到半分鐘,夏禮便很輕地吐了一口氣。
祁明琰掌心仍覆在她
上。
「結束了?」
這一次,她沒有立刻回答。
「我問妳在想什麼。」
嘴角卻壓不住地動了一下。
「夏禮。」
「……很想要。」
她沒有急著站,先把
落回腳跟,坐直
體活動了一下手腕。祁明琰等她緩過那陣姿勢解除後的僵
,才伸手。
「現在在想什麼?」
祁明琰等著。
她抬起一點臉,似乎想從這三個字裡再找出什麼,祁明琰已經重新拿起平板。
不會因為前面已經被拒絕幾次,就開始猜主人是不是不想聽;也沒有為了顯得更能等,
把一句「想要」咽回去。
祁明琰等著。
她低頭活動了一下腳踝,抬眼看他。
這一次沒有再碰她。
知
得很清楚。
夏禮的呼
又亂了。
祁明琰把平板擱到
上,低頭看她。她方才已經自己換過一次手臂重心,現在兩側支撐仍然穩,腰背沒有因為疲累往下塌,
的位置也沒有明顯僵住。
早晨她跪在床邊時就說過一次想要。那時距離昨晚不過一夜,晨侍又把原本沒有退乾淨的
慾重新挑了起來;到了現在,她已經在他腳邊伏了二十分鐘,被看過、摸過,也清清楚楚知
自己剛才濕成什麼樣子。
「需要調整?」
「
體。」
祁明琰沒有再問她什麼時候想得到允許。
祁明琰看了一眼時間。
夏禮握住他的手站起
。膝蓋跪得久了,最初兩步走得稍慢,祁明琰的手還留在她腰側;直到她自己站穩,他才放開。
「腰?」
掌下的
肉很明顯地緊了一下。
夏禮幾乎立刻抬起頭。
「是的,主人。」
沒有回答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