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明琰停住。

        「二。」

        十一點半已經到了。她知。

        夏禮閉了閉眼，慢慢把那口亂掉的氣吐出去。

        二十分鐘而已。

        「誰准妳夾的？」

        現在這句話再浮起來，已經讓她有些說不出的懊惱。她當時確實覺得那點時間小得可以由自己略過，可她明明知主人已經給過答案。

        後前五下留下的熱痛仍然清楚，她半點也不想再多挨；間卻因為這幾個念頭又慢慢濕下去。她不敢再細想，手指抓住軟墊，試著只等下一下。

        她就是這麼想的。

        疼得她立刻縮了一下。

        她的聲音已經低了許多。

        第五下落下。

        念頭冒得很快，甚至帶著一點被疼出來的懊惱。她閉了閉眼，等最尖的那陣熱退下去，才出聲。

        總譜就在床邊，她也只是想到第二樂章那個一直不滿意的地方，伸手把它拿了起來。

        「三。」

        她知下一下會來，卻不知是哪一秒。

        她忽然想到，他一定看得出來。

        報完數，她安靜伏著。

        十下沒有結束，他也還沒有讓她起來。

        幾秒沒有動靜，她的大內側反而慢慢繃了起來。

        第四下驟然落下時，她腰背一下收緊，聲音也跟著顫了。

        那一點重量停得很穩。

        於是她拿了。

        夏禮的呼停了半拍。前也跟著泛起細小的脹意，尖不知什麼時候已經了起來，在微涼的空氣裡。她每一口氣，口的起伏便把那份感帶得更清楚，提醒她這不是單純等著下一下的緊張。

        祁明琰的手掌覆回她後腰。

        她把臉往手臂裡藏得更低。

        夏禮了一口氣，手指又收緊。

        「五。」

        聲音仍然緊，卻比剛才穩了一些。

        祁明琰的視線隨著她這個動作落下去，在驟然收緊的間停了一瞬。

        祁明琰沒有急著繼續。他的手從側移回腰間，穩穩扶著她，等那一下最尖銳的疼退下去。

        她沒有告訴他，也沒有問，只在心裡替那二十分鐘下了結論。

        第六下就在這時落下。

        夏禮慢慢把雙重新分開。

        「分開。」

        週四晚上那個畫面自己回來了。

        夏禮伏在他上等。

        這次她沒有動，只是腳趾蜷緊。後的疼已經開始疊在一起，那句「二十分鐘而已」忽然沒有星期四晚上想起來時那麼輕了。

        「一。」

        「六——」

        祁明琰重新看向她，語氣沉了一點。

        等了幾個呼，反而比剛才更難熬。

        耳一下熱了。

十下」兩個字體得多。

        夏禮整個人僵住。

        這個念頭比剛才更讓她無處可藏。大內側猛地繃緊，她下意識把雙夾住。

        她沒有立刻動。

        尾音斷在呼裡。

        幾秒的停頓反而讓別的感覺重新浮上來。祁明琰的掌心沒有任何挑逗的動作，只安靜壓在她後腰，前起的尖卻隨著她尚未平復的呼輕輕發顫。心那濕熱也沒有散。

        那時她連猶豫都沒有太久。

        她更不敢抬頭。

        第二下才落下。

        沒關係。

        偏偏越想避開這件事，腦子裡那句話越清楚——主人還在她。

        星期四晚上，她偏偏少了這個「等」。

        第三下比前兩下更清楚地落在已經發熱的膚上。她悶哼一聲，臉往手臂裡埋了一點。

        她報完五以後什麼都不能替自己決定。下一下幾秒後來，他要不要再多等一會兒，都不是她說了算。

        「四……」

        只有二十分鐘。

        早知就不看那二十分鐘了。

        夏禮咬住。

        她起初以為只是等下一下太緊張，直到那熱意逐漸往裡收，她才察覺不太一樣。祁明琰的掌心還停在她後腰，沒有她，也沒有立刻落下下一掌。她只要伏好、等著。剩下幾下什麼時候來，中間要停多久，她什麼時候可以從他上起來，都不需要她決定。這個念頭才真正落實，間便又濕了一點。

        那一下把方才所有細碎的燥熱都壓下去了一瞬。夏禮咬緊牙，後一一地疼，腦中最先回來的還是星期四晚上的自己。

        祁明琰的手沒有離開。

        祁明琰沒有立刻落第二下。

        她那晚沒有忘記十一點半，也沒有忘記之前答應過什麼。只是總譜伸手就拿得到，而她覺得自己多看一會兒沒有什麼。

        動作只花了幾秒，她卻覺得長得過分。兩分開後，方才被她匆忙藏住的濕意立刻變得更清楚，花口的濕貼著間，她只是稍微調整了一下姿勢，就感覺得到。

        「對不起，主人。」

        他的手停在她後腰，等她自己重新把放鬆，呼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