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一秒，只够他辨认大致方向，本无法得知距离。

        ……会吗？

        还在岸上的船夫朝他投来一瞥，布兰克立刻停下，尴尬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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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船夫用船桨敲了敲旁边一个标牌，“乘船须知，你好好看看。”

        已经两年多过去了，希雅的喜好可能早已改变。就算是两年多以前，他也称不上是了解希雅的全。

        幻景泛起涟漪，一圈圈地开，消散。

        布兰克抿紧嘴，抬手抠住口。

        十几秒后，树丛中钻出一个青年男子，面色有些阴沉地走上莲叶。

        布兰克定睛一看，上面一行行地写了不少东西：规范坐姿，禁止事项，免责声明等等等等。最后一行字猛然变大：包捞包活，一次五十铜币。

        或许一切都是无意义吧。

        布兰克好奇地付了钱，走上停泊在岸边的莲叶。

        “是……”

        和半个月前感知到的是同一个方向吗？他努力忽视这个问题。

        布兰克跺了跺脚。

        真的不会沉下去吗？

        就连方向，也是半个月才敢确认一次。

        除了车和船只，这个镇子的驿站居然还提供另一种通行方式――乘坐莲叶。

        行驶过程中，她也许会出有些危险的动作，在翻与不翻的界限之间试探。荷叶倾倒时，她会发出快乐的尖叫声，而在荷叶惊险地恢复平稳时，她一定会出可爱的笑容，眼睛比荷叶上的水珠更清澈晶亮。

        “是。”

        “正常。”船夫笑，“每个外地人上去后都会跺跺脚或者两下的，放心啦，现在不会沉的――但要是行驶过程中不遵守规定，可真会翻的。”

        实在不敢啊……如果那颗水晶球当真一直停留在同一个地方……

        “客人，您付的是双人份的钱呀。”船夫问，“您还有同伴吗？”

        布兰克背上简单的行，走向驿站。

        说罢，布兰克向不远叫：“一起走吧。这里就一片莲叶一个船工，你不和我一起，打算之后怎么追上来？”

        从美梦中醒来的滋味真不好受啊……那种丧失感，让人恨不得当场死了才好。

        不知怎么的，看到“包捞包活”时，布兰克不禁笑了出来。

        很神奇的脚感……塌塌的，能感受到水的波动，好像直接踩在水上，又好像不是。

        希雅会喜欢这些事物吗？她会出这种反应吗？――这些都不过是他的想象。

        布兰克呆站了一会儿，怅然：“出发吧。”

        “外地人？”船夫问。

        她会瞪大眼睛，惊讶又开心地叫：“既然都包活了，我们也不必多小心吧？”

        他几乎能想象到希雅看到这句话时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