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夜如此。

        他不会自己整理房间，不会独立决定穿什么衣服，甚至不会自己买零食。因为从小到大，所有选择都是妈妈替他的。林媚瑶温柔地告诉他：「绵绵不需要心那些琐事，妈妈会为你安排好一切。你只要乖乖待在妈妈边，就够了。」

        林媚瑶却满足地笑了。她知，从儿子出生那一刻起，她就已经为他编织了一张看不见的、由爱与控制交织而成的巨大蛛网。江绵是她的杰作，是她最完美的收藏品，是她对抗世界、证明自己存在价值的唯一理由。

        她低下，亲吻儿子的额，动作温柔得像在拜一件珍宝。

        「江涛，你难不明白吗？绵绵还小，他离不开我。你要是真的爱这个家，就不要再提这些自私的要求。」

        「妈妈年轻的时候，有很多人追我。」有天晚上，林媚瑶把已经五岁的江绵抱在上，轻轻梳理着他柔的发，「但妈妈最后选择了爸爸，因为爸爸尊重妈妈。可现在妈妈明白了，真正重要的，只有你。」

        林媚瑶却只是冷冷地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厌倦和不耐：

        夫妻俩已经很久不同房了。林媚瑶以「要照顾儿子」为由，把主卧彻底让给了江绵，自己几乎每晚都睡在儿子床上。江涛起初还能忍耐，试着沟通：

        「绵绵，你以后长大了，也只会爱妈妈一个人的，对不对？那些外面乱七八糟的女孩子，她们都不靠近你。」

        「江绵是我的命！他从小就是我一个人带大的。你懂什么？只有我能给他最好的爱。你要是看不惯，大可以出去找别人。」

        「媚瑶，绵绵已经大了，他需要自己的空间。我们……也需要夫妻生活吧？」

        而这，才刚刚开始。

        江绵一开始还会有些不自在，但母亲温柔却不容拒绝的眼神，总能让他很快顺从。他点点，把埋进妈妈柔的怀里。

        到了青春期，江绵已经十一岁，高蹿高，声音开始变低，有了少年独有的青涩变化。但他的内心，却仍像个被母亲牢牢捆绑的孩子。

        江绵在林媚瑶近乎窒息的溺中，一年一年长大。幼儿园、小学、初中……每一步都踩在母亲为他铺好的柔却密不透风的路径上。林媚瑶从未允许他独自上学、独自参加兴趣班、甚至独自去同学家玩耍。她亲自接送，亲自检查书包，亲自审阅他所有的社交记录。

        「绵绵，今天在学校有没有想妈妈？」她会穿着丝质睡裙，轻轻掀开被子，钻进儿子的床上。那睡裙薄而贴，勾勒出她美丰腻的段。

        有一次，江涛喝了点酒，忍不住爆发：「你这是什么母亲？天天抱着儿子睡觉，像什么样子！他是个青春期的男孩子了，你不觉得不合适吗？」

        有时她会把儿子抱得极紧，让自己丰腴的子几乎完全覆盖住他。江绵能清楚感觉到母亲的温度、柔和那熟悉的、令人安心的香气。他渐渐习惯了这种亲密，甚至开始主动在母亲进房前就把床铺好，等着她来。

        林媚瑶便会伸出双臂，把儿子整个揽进自己怀中。用她温、丰满的脯贴着儿子的脸颊和，用大轻轻夹住他的，像要把他完全包裹进自己的血肉里一样。她的手一下一下抚摸着儿子的后背、发，声音低柔得像呢喃：

        林媚瑶当场红了眼眶，却不是委屈，而是近乎疯狂的占有被碰后的愤怒。她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锋利：

一幅画，从中寻找任何可能「受外界影响」的痕迹。她甚至开始记录儿子的饮食、睡眠、情绪变化，成一本厚厚的「绵绵成长日记」，每一页都写满了近乎偏执的爱。

        而江涛的卧室，却越来越冷清。

        林媚瑶进入三十五岁后，材在岁月的滋养下愈发熟媚丰腴。曾经冷艳高贵的少妇，如今多了丰的曲线，饱满，圆，肤依旧白皙细腻，却带着成熟妇人特有的脂香与柔。她自己也清楚，这对儿子有着怎样的安抚力。

        从江绵初中开始，林媚瑶就不再满足于白天无微不至的陪伴。每晚，她都会在儿子房间里待到很晚。

        江涛最终还是妥协了。他爱这个家，更怕失去儿子。但夫妻间的亲密早已名存实亡

        江绵懵懂地点点。他还太小，不明白妈妈眼神深那份近乎疯狂的占有。

        争吵渐渐多了起来。

        江绵渐渐失去了自我生活的能力。离开母亲，他会感到强烈的焦虑，心加速，手心出汗，仿佛世界突然变得巨大而危险。只有回到家里，闻到妈妈上那熟悉的、带着淡淡香氛的味，他才能平静下来。他的依赖，像一株藤蔓，紧紧缠绕在林媚瑶这棵大树上，越长越深，越勒越紧。

        而林媚瑶对老公江涛本就淡薄的感情，在这些年里几乎完全转移到了儿子上。江涛仍旧是那个沉稳的男人，事业蒸蒸日上，但在家里，他越来越像一个局外人。

        她绝不允许任何人――包括江涛――真正分享这份独占。

        「妈妈见不到绵绵，心就空落落的……只有这样抱着你，妈妈才能睡得着。绵绵是妈妈的，谁也抢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