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月笙点点，难为情：“喜……欢，只要是……主人，小狗都喜欢。”

        “真棒，”顾知晚蹲下来，拍了一下顾月笙的屁，调侃：“你还熟练的，是不是以前给别人当过狗？”

        主人今天穿的是超低领口的衬衫，沟在外面，坐在主人怀里时，从顾月笙的视线看过去，恰好能看见

        顾月笙被说的红了脸，口又忍不住缩了一下，挤出几滴水，顺着大在地上。

        但她低估了主人的原则，顾知晚看着来回玩球的小狗，笑的更欢了，乐：“小狗，再不叼回来，主人就抽你屁。”

        她知这种球是主人专门给她定制的，很难咬，而且弹很大，她咬了好几次，都咬不住，嘴巴累的酸胀无比，膝盖被磨的红彤彤的。

        “主人好漂亮，小狗好喜欢主人      。”顾月笙咬了咬下，目光一眨不眨地看着主人。

        “……我是小狗！是主人的小狗，”顾月笙提高声音，粒被拧的发红，可怜兮兮地在空气中打颤，但很舒服，她忍不住把往主人手里蹭。

        顾知晚脚尖点了一下地板，说：“放这里。”

        顾月笙忙收回求饶视线，花了好大功夫，才将橡球住，为了防止球掉落，她刻意把仰高了一点，

你是我的。”

        主人不来帮她，还在一旁说风凉话：“我的小狗这么笨？连个球都咬不住。”

        “坐我上。”顾知晚双放平。

        顾月笙看见后，心里更加羞耻了，她加快了爬行的速度，直到爬到圆盘前才停下来。

        顾知晚“啧”一声：“笙笙真漂亮，哪里都好看。”

        “小狗，既然你喜欢摇屁，那就多摇几下。”顾知晚看着她乱晃的屁。

        “那你就当好小狗。”顾知晚轻笑一声，她落笔很慢，“小狗”三个字缓缓落在肚上，笔画清晰，字迹工整，等写完最后一笔，顾知晚才把笔帽盖回去，抬手轻轻摸了摸小狗的肚。

        “真乖。”顾知晚炙热的手，像铁石似的在她屁上，抓住了，继而顺着她的脊背到后颈，住项圈的搭扣，轻轻一扯，“小狗了这么多汗，肚上的三个字上就会糊成一片。”

        “呜呜……主人……”顾月笙委屈地看着主人，想让主人帮忙。

        肚上写着小狗，顾月笙真以为自己是条狗，听见主人的命令，她紧张地咽了咽口水，膝盖在地上蹭动，从仰躺变成了跪姿，然后伏下去，四个爪子着地。

        “主人…”顾月笙知主人是故意的，但也没敢反驳。

        这颗球并不好咬，太圆太大，顾月笙刚咬住，球就跑开了。

        “主人的手……好舒服，摸的狗狗好……爽……”顾月笙动腰肢，把雪白的肚往主人掌心送。

        “主人……小狗喜欢主人摸狗狗，嗯……主人再摸摸……”

        她的本来呈粉色，周围的晕颜色也很浅，此刻被磨成了大红色，每爬一步，屁就哆哆嗦嗦打颤，腰扭来扭去。

        顾知晚的手指松开她的项圈，向下到房，轻轻了一下粒：“记得什么？说给我听。”

        顾月笙摇了摇辟屁，把盘子放在主人脚边，然后像小狗似的趴在主人旁，嘴里兴奋地发出呜呜声：“主人……小狗到了。”

        “再说一遍，大声点。”顾知晚拧了一下她的，力度稍重。

        她忍不住蜷缩手指，咽了咽口水看着主人，灯光从主人后打过来，衬得主人面色温，肤白皙，微微勾起角时，带着不羁，无论是气质，还是样貌，都无可挑剔。

        “小狗，真棒。”顾知晚笑了声，从旁边的玩筐拾起一枚橡球，掌心大小，圆圆的，她把球抛出去，球在地板上弹了一下      最后在了墙角。

        “小狗狗……谢谢主……人。”顾月笙光着屁坐在主人怀里，主人的怀抱好温，也是的，和她差不多大。

        不料主人抽走了手，顾月笙眼睛泛着泪光，仰起看主人时，眼珠子比太阳光下的玻璃弹珠还亮。

        顾月笙忙说：“糊了也没关系，小狗记得主人写了什么。”

        她摇着屁爬，让本就艰难的动作变得雪上加霜，快叼到盘子时，顾月笙浑大汗淋漓，肚上的“小狗”被汗浸的更加明。

        “呜，主人轻点……”顾月笙的腰猛地弓起来。

        顾知晚对她渴求的目光视若无睹，拉了一张躺椅躺在上面，用脚尖指了指角落里的一个圆盘，朝顾月笙说：“小狗，去把圆盘叼过来，爬过去，用嘴住，然后放到我脚边。”

        冰凉的笔到温热的肤，顾月笙的腰微微一缩，膝盖忍不住搓动，她能感受到主人离她很近，炙热的呼都落在她赤的肤上，热热的，麻麻的。

        “骂你小狗，你也喜欢？”顾知晚说。

        “小狗，你在想什么？”顾知晚察觉到她一直看着自己，角的笑意更加深。

        说完，她起肚，把“小狗”三个字暴出来让主人看，“主人，小狗已经被主人标记了。”

        手指的温热让顾月笙的腹肌又绷紧了一下，腰不自觉地扭动，嘴里发出一阵阵轻。

        顾月笙着球爬回盘子旁，等把球放到盘子里后，早已累的大汗淋漓，像只大狗狗坐在地上，呼呼着热气。

        本来就爬了很久，膝盖早就酸的厉害，顾月笙又伏的很低，贴在地面，粒被摩的立起来。

        “伏低子。”顾知晚在她背上踩了踩，直到顾月笙的粒贴着地面，她才抬起脚。

        “小狗，去把像球叼回来，放在盘子里。”顾知晚拍了拍她的屁。

        “呜……没有…”顾月笙连连摇，急忙：“只给主人当狗，笙笙这辈子都是主人的小狗。”

        “浪成这样，是不是想让主人！”顾知晚轻轻扇了扇她的粒。“嗯……想让主人，小狗喜欢主人……”顾月笙扭了扭屁，坐在地上时，双刻意岔开，把中央的花给主人看。

        她低下，嘴张开住盘沿一侧，然后保持相同的姿势，爬到主人面前。

        小狗是不能站着走路的，顾月笙不敢起来，她爬过地板，膝盖在木纹上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未干的还黏在大内侧，每一步都让的花和空气接，凉丝丝的。

        盘沿干燥，边缘光。

        “主人……”顾月笙害羞地把偏向一侧，主人怎么可以这样？但她真的好喜欢。

        顾知晚分跪在她两侧，俯下来，笔尖悬在她肚上。

        “……我是……小狗。”顾月笙羞赧地咬住，声音像是挤压出来的，又低又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