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给您打个电话吗？”

        六年两个人没有打过电话，连语音消息都没发过。

        成绩出来的时候和禚名川自己想的差不多，看见成绩的第一件事就是给江发过去，紧张的搓了搓手，满心欢喜，要不是江这么多年以来的帮助，自己连考场都进不去。

        不知电话是怎么结束的，短短几分钟，禚名川觉得自己心如擂，躺在宿舍的床上久久不能平复。

        “为什么这么说？”

        滨市的三十层大厦的办公室里，江扶着额，思考着这个季度的收益，看见禚名川的微信眼了一下，随手拿起手机回复：“不紧张，这只是一场普通的期末考试，考过去就忘记了。”

        “再说吧，那么小的时候就没有妈妈了，很不容易。”

        隔着听筒禚名川觉得呼一滞，江的声音就像清风拂过湖面，起丝丝涟漪。

        “随她。”

？

        “好的，阿姨。”禚名川觉得很是奢望，但是一瞬间又转换成斗志昂扬，既然江说可以，那更要努力一把了，万一真的可以去滨市上大学就有机会见到江了。

        攥着手机正想着怎么收回这句话的时候江的电话打进来了。

        “那个小朋友考的不错？”女人只是一眼就看出了好友的喜悦。

        滨市沿海会凉快一些，但是江还是觉得这个天气不适合运动，无事可干，索又去罗月柔的店里，半靠在墙角的沙发上翻看罗月柔的书。

        盛夏的酷暑加剧了她的紧张，拿着手机站在窗感觉到脸上的风才算让自己清醒了一些。

        心好像都不受控制了，原本有好多话都记不起来，握着手机几乎陷入沉默。

        江不忙的时候要不是在家独，要不就是出门长跑，再就是去罗月柔的店里喝咖啡看书。

        “那你要让她过来上大学吗？”

        好可爱。

        “在你边上学，突然多了一个女儿，难你不她吗？”

        江不自知的勾了勾，手指在屏幕上点来点去。

        “最近有好好吃饭吗？”

        “阿姨，我紧张。”

        禚名川的消息到的时候，两个人正在调侃对方。

        “有，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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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柔声笑，“别有压力，我只是给你一个小小的建议，别的城市也是很好的。”

        罗月柔自以为非常了解好友，江是一个心且执着的人，走在大街上有人乞讨或许不会什么，但是要是帮助一个人，哪怕自己力不从心了，一旦开了就不会半途不，眼看着这个孩子很努力，江最少也会帮到大学毕业。

        “放松一点，考完试还要想一下上大学的事情呢，”江看了一眼窗外的高楼大厦，指尖轻轻点着桌子，“其实你要是愿意的话，大学可以来滨市读。”

        禚名川最害怕的就是未知的恐惧。

        “是啊，从村里走出来的学生，这个成绩很优秀。”

        罗月柔翻了一页，“来的话你可就有事情了。”

        “我是觉得毕竟离你家乡相对没那么远，这个城市有山有海，气候什么的都很好。”

        传到禚名川的耳朵里是带着尾音婉转的俏，还有结束的时候不明显的温柔的笑声。

        “阿姨，出成绩了，谢谢您这么多年的帮助。”

        “嗯嗯！”

        “其实高考只有考前才会觉得很重要，等结束之后或许你都想不起来了，。”江顿了顿，“其实我觉得它不如你明天早上好好吃饭更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