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细的隙。隙很紧，是两片大阴紧密贴合在一起留下的那沟槽，深度只有几毫米，但每一毫米都极其感。瑶光用指尖微微分开两片大阴的边缘，出隙底那片更、更的组织。

        那是小阴的边缘。

        大阴被微微撑开的瞬间，顾筠的咙深发出一极轻的「嗯」――不是呻，更像是被碰到某个感点之后自动排出的气息。她的在水中往上抬了一下，又落回去，带起一圈金色涟漪。

        瑶光的指尖继续在隙中向下行。速度比之前更慢，慢到几乎像是在用指尖的指纹一粒一粒地数着隙内上的细微皱褶。她到隙中段的时候，指尖侧面过了一个极其微小的凸起――一个藏在两片大阴之间、刚好被小阴前端包覆着的、只有绿豆大小的结节。

        那是阴。

        虽然隔着包，虽然只有指尖侧面最轻最轻的一记碰，但那个瞬间顾筠的大内侧肌肉猛地收缩了一下。不是抽――是从盆底肌群直接传导上来的痉挛。她并拢了一瞬膝盖，又强迫自己分开。池面在她大内侧的移动下起了一阵急促的碎波。

        「这里是灵脉最大的交汇。」瑶光的指尖停在那个位置，没有继续按压，只是隔着包极轻地抵住那一小粒凸起。「反应非常活跃。说明灵脉对阴的浸已经完成了七成以上。」

        她说完之后继续向下动。指尖从隙中段向下段――下段的两片大阴贴得更紧，隙更窄，需要更轻的力才能不引起不适。瑶光的指尖几乎是浮在隙表面上移动的，只有指纹的最高点那一丁点面积真正接到了肤。

        但她到隙底端时，指尖碰到了一个边缘――小阴的末端在这里微微出大阴的包裹。那一小片肉只有几毫米宽，薄薄的，边缘带着细小的皱褶，颜色比大阴更浅一些，在没有被碰的时候安静地贴合在大阴内侧。瑶光的指尖掠过它表面时，那片肉像被风过的花一样轻微地颤了一下。

        顾筠这次没有压住声音。

        一极短极低的气声从她鼻腔中漏出来，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颤音。她的手指在水中攥得骨节发白，脚趾在池底蜷了起来。

        「……抱歉。」她哑着嗓子说，不知在向谁歉。

        「不需要歉。」瑶光的声音依然平稳，但她琥珀色瞳孔里那个静止的金色十字从刚才起就没有再旋转过。「您的反应全在正常范围内。牝灵脉贯通良好。」

        她收回手指，从水中抬起。金色水滴从她指尖落。顾筠的还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冷。

        「接下来需要确认一――灵。」瑶光说。

        她停顿了一下，琥珀瞳注视着池水中脸颊绯红的顾筠。

        「灵在牝内。我需要将手指伸进去。」

        池边沉默了整整三秒。

        然后青黛开口了，声音依然平稳，但右手在背后掐得骨节发白：「瑶光，这一步可否延后？」

        「可以。」瑶光收回手，「但越早确认灵状态，越早能判断殿下需要几次调和之仪才能完全掌控龙脉。青黛，邪龙封印松动不是按月算的。是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