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响里发出一声短促的电
杂音,然后归于寂静。
助理心领神会,快步走到台侧,伸手
掉了话筒的接口。
台下的声音瞬间少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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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叫得最凶的那几个人,此刻反而安静了。
有些人见事态不对,已经趁乱从侧门溜了。
她举起话筒,声音清清楚楚地传遍全场,“衡温自霍氏入
以来,一直遭受各种不正当的竞争,以及非正规渠
的质疑,我怀疑有人借市政重点项目打击报复,我现在申请报警留案调查。”
助理在心里默默地想,目光小心翼翼地瞟了一眼霍沉的背影,“霍氏就诸事不顺,是不是该劝霍总去烧香拜拜……”
“每一次赔偿,我都保留了账单、汇款记录,以及拜访的照片,和接收赔偿金的受害人家属签字原件。”
几个保安从侧幕快步走上来,以保护为名,把温栀围在中间,半扶半架地送下了台。
-
方才叫得最凶的那个中年男人,被旁边的人拉了一把,往后退了两步,再退两步,转
钻进了人群。
他的声音从牙
里磨出来,像一把刚出鞘的刀。
“我在两年前就已经按照受害者名单,一家一
地上门
歉过,并且进行了赔偿,如果有遗漏的人员,我们现在就可以去警局对证。”
温栀没有追。
的发梢滴落在地板上,洇开一小片淡黄色的
痕。
他的指腹紧紧
着眉心,指节泛白,
口用力起伏着。
她转过
,面对着霍沉。
温栀并没有挣扎。
其中一个梗着脖子喊,“你这个诈骗犯有什么诚信!谁知
你说得真的假的!”
温栀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如果大家需要,我可以全
公开。”
“我代他向所有人
歉。”
茶杯碎了,瓷片溅到墙角,茶渍在地毯上洇开一大片深色的痕。
手里抱着平板,屏幕上是霍氏
价的实时走势图。
“请问台下伸冤的是哪位受害人家属?”
“霍总。”
“好像自从上次家宴之后……”
他的目光从温栀脸上移开,朝旁边的助理瞥了一眼。
助理站在门口,一声不敢吭。
那条线从开盘起就一路往下坠,像被人抽了骨
,跌得惨不忍睹。
霍沉把办公桌上的东西全扫到了地上,电脑、文件、笔筒、茶杯,哗啦啦砸了一地。
文旅项目已经正式发函取消了霍氏的参与资格,邮件刚刚送到他的邮箱。
那双黑眸沉沉地抬起来,目光落在散了一地的文件上,又落在窗外灰蒙蒙的天际线上。
台下那几个人往后退了一步。
霍沉终于掀开眼
。
比方才更沉,沉得几乎能滴出水。
像憋着一口压了太久、终于兜不住的闷气。
霍沉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霍氏大厦的
楼,办公室里气压低得吓人。
“把谢衍给我叫过来。”
她直起
,目光重新扫过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