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衍的脚步顿了一下。

        他偏过看她，眉梢挑了一下，“谢家可以给她想要的一切。”

        陆眠的手指过他的手心，漉漉的，带着沐浴的橙花香，“谢谢你，谢衍……”

        “谢衍。”

        谢衍立即缩回手。

        他两步跨到她面前，俯，虎口掐住她两侧，五指收紧。

        “霍家也可以。”

        他走到浴室门口，递进去。

        浴室门打开一条，热气像一条白龙涌出来，陆眠的声音从里面闷闷地传出来，带着一丝犹豫，“谢衍，你能帮我拿一下浴巾吗？我忘了拿进来。”

        谢衍的手指顿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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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栀很忙吧？她最近不是才完成一个项目吗？她愿意放弃升职加薪的机会去结婚生孩子吗？”

        谢衍已经换好衣服了，深灰色的薄针织衫，黑色长，带扣得规规矩矩。

        陆眠在门后叫了他一声，声音轻得几乎被水汽吞没，“昨天的事……我不会说的。”

        他冷冷抬起眼，目光从手机上方直直过来，“我们不会分手。”

        她手里攥着一条白巾，坐在床沿，有一下没一下地着发梢。

        -

        她的表情很平静，甚至带着一点天真的好奇，“你问过她了？”

        温栀扯了下嘴角，不知是冷笑还是什么。

        “那真好。”她一边着发，一边轻笑一声，“很多情侣谈了十年最后都分手了。”

        他没回，话音冷漠且防备，“昨天发生什么了吗？嫂子，我都不记得了。”

        谢衍站起，从衣柜里抽出一条干浴巾，棉布带着樟木的气味。

        谢衍没抬，拇指在屏幕上划了一下，语气轻飘飘的，“很快，应该就在今年。”

        陆眠的脸微微涨红，嘴因为窒息微微张开。

        “她会同意的。”

        谢衍把手机摁灭，啪地一声扣在沙发扶手上。

以成为衡温最大的东，也是衡温最大的靠山。”

        陆眠抬起眼，淡眉淡眼的一张脸，但此时却格外锐利，“只要霍家想。”

        陆眠洗完澡出来，换了一条浅蓝色的连衣裙，棉麻料子，收腰，裙摆刚到膝盖。

        谢衍站起，脚凳被踹出去半米远，撞在墙脚，发出一声闷响。

        “你和温栀什么时候结婚？”陆眠先开口，声音平平的，像随口一问。

        “是吗？”陆眠歪了下，半干的发从肩下去一绺，贴着脸颊。

        他窝在窗边的单人沙发里，两条长交叠着搭在脚凳上，手机屏幕的光映在脸上，嘴角挂着那种惯常的、似笑非笑的弧度。

        发半干，发尾打着细卷贴在锁骨上，水珠顺着脖子往下，没入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