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剧烈收缩，像要把王麻子的手指嚼碎。一的阴从子口出来，浇在他的手指上，顺着指到手掌，再从手腕滴到水泥地上。

        她站不住了。

        王麻子赶紧站起来，用干瘦的胳膊搂住她，把她放到床沿上坐好。婉儿的还在微微抽搐，里还在断断续续着残余的蜜，把下的旧床单洇了一大片。

        “俺老婆今天真能。”王麻子把淋淋的手指从她内出来，手指上沾满了黏糊糊的蜜和阴，在灯光下泛着晶亮的光。他把手指放进嘴里干净，然后蹲下来，拿衣袖给婉儿上的水渍。

        婉儿缓了好一会儿才睁开眼。她的脸红扑扑的，额渗出了细密的汗珠，碎发贴在鬓角上。低看了看坐在自己脚边的王麻子，他正在用自己那件洗了三遍的灰衬衫袖子给她。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那张癞子脸上还沾着她的蜜。

        “你还没……”婉儿小声说。

        王麻子抬起，咧嘴笑了笑：“俺先让老婆舒服痛快了再说。俺不急，俺有一整天呢。”

        婉儿看着他那口黑牙和眼角挤出的褶子，心里涌起一说不清的滋味。这个老东西，自己憋了半个月都没，却先把她伺候到了高。她伸出手，从王麻子大衩的破边缘探进去，隔着那条黑乎乎的内摸到了那的肉棒。

        又又。

        隔着内都能感觉到青的凸起。的位置得内高高隆起，分物把布料洇了一小块黏糊糊的痕迹。她的手指顺着肉棒的形状往下摸，摸到那两个沉甸甸的卵，圆的，鼓胀得厉害。

        “半个月没了。”王麻子的声音哑了半截，婉儿的指尖碰到卵时他浑打了个哆嗦。

        婉儿从床沿上下来，赤脚跪在水泥地上，双手扒下王麻子那条洗过的黑内。内褪到膝盖时，那黑的鸡巴弹了出来，差点打到她的鼻尖。

        和他分别的那天一样，一样黑，一样臭。青从虬结到冠状沟，蛇一样盘踞在肉棒表面。又圆又大，颜色深得发紫，眼里正往外渗着黏糊糊的前列，一滴一滴挂在上。肉棒上长着几卷曲的阴，那两个皱巴巴的卵布满了灰白的杂，卵袋缩得紧紧的。

        那味冲进她的鼻腔。

        汗味，味，洗衣粉残留的化学味，还有老光棍下特有的烈臭。以前闻这个味她会反胃。现在她跪在这个六十岁的老乞丐两间，双手捧着他两个卵，鼻尖凑到冠状沟上轻轻了口气。

        王麻子低看着跪在地上的婉儿。一米七的校花，鹅脸上还有高后的余红，弹可破的肤上沾着他下巴蹭上去的蜜，修长的脖子下面两个子垂着，红的微微晃动。这个画面他在下水里幻想过无数遍，现在真的发生了。

        “老婆……”他的声音在发抖。

        婉儿没有答话。她张开嘴，住了那颗紫黑色的。

        嘴里立刻弥漫开那熟悉的腥咸味。前列黏糊糊地沾在她的面上，她用尖一点点干净，然后绕着打圈。冠状沟里的垢泥被她的尖刮了下来，咸得发苦。她咽了下去，嘴包住一截一截地往嘴里吞。

        肉棒太了。她吃到最后都快到咙了，肉棒还有小半截在外面。婉儿深一口气，又往里吞了一截，挤开口的肉，她咙里发出一声干呕的闷哼。

        王麻子感觉到被一个紧窄热的腔裹住了。他低看到婉儿整个脸都埋在他的阴里，咙被他黑的鸡巴撑得满满当当，泪水从眼角下来混着嘴角出来的口水，滴在他大上。

        婉儿保持着深的姿势，咙的肌肉本能收缩着挤压。她心里比谁都清楚自己在什么。她把一个六十岁老乞丐的黑鸡巴进了嘴里，吞进了咙，着眼泪咽下了他眼渗出来的前列和冠状沟里的垢泥。这种事放在半年前她光是想想就觉得恶心。现在她跪在水泥地上，双手着老乞丐的卵，嘴被他的鸡巴撑得合不拢，里又开始往外水。

        王麻子在她嘴里闷哼了一声，糙的大手按住她的后脑勺。肉棒在她咙里胀大了一圈，膨胀得卡在口。婉儿知他快了，赶紧把肉棒从咙里出来，只留在嘴里，堵在眼上飞快地动。

        王麻子咬着牙拼命忍住，卵抽紧了两下又重新放松。他把婉儿的轻轻推开，着说先别了，再俺该了。他想在她里面。

        婉儿松开嘴，从她间出来时啵地响了一声。她用手背了嘴边的口水和眼泪，仰看着王麻子，眼睛里全是水雾。

        “躺下。”王麻子扶她起来，让她仰躺在床沿上。他把她的两条掰开搭在自己肩，然后脱掉那件早已透的灰衬衫和黑内，赤条条地站在婉儿面前。

        六十岁的老乞丐全瘦得像一枯柴，肋骨可数，肚子上没有一丝赘肉只有皱巴巴的老，肩膀和后背全是打架留下的旧疤。两条又黑又细的上布满黑，膝盖的又又厚像两块老茧。可在两枯柴之间，那鸡巴却壮狰狞，紫黑色的对准了婉儿粉的口。

        他弯腰压在婉儿上。干瘪的膛压着她两个丰满的房，对着，他的黑褐色小抵在她红的上，地相互挤压。

        抵在了口上。

        婉儿的双自动盘上了他的老腰，脚后跟交叉扣在他屁上方。她的口已经得一塌糊涂，阴主动张开住了的前端。

        王麻子没急着进去。他低看着婉儿的脸，看着那双被望烧得水汪汪的眼睛，糙的大拇指蹭了蹭她嘴角残留的口水印。

        “老婆，俺要进去了。”

        婉儿闭上眼睛，轻轻点了点。

        王麻子干瘪的骨压在她大内侧。六十岁的老肤贴在少女的肌肤上，感像砂纸磨丝绸。婉儿闭着眼睛，感觉到抵在口的力一点一点加大。两片阴被那个紫黑色的撑开，冠状沟的棱角刮过阴内侧最感的黏，酥麻的电从那个接点往全乱窜。

        她闭着眼睛等他进来。等了十秒钟。还卡在口上，一动不动。

        婉儿睁开眼。王麻子正低看着她，满脸褶子里夹着汗珠子，浑浊的眼白里浮着血丝。他嘴角扯着一个讨好的笑，沙哑地问了一句老婆你准备好了不。婉儿伸手就在他干瘪的屁上掐了一下。王麻子哎呦一声，腰往前一，挤了进去。

        只进了一个。

        半个月没被过的紧得不像话。那个紫黑色的被肉箍得死死的，口那圈肌肉拼命收缩，像要把入侵者挤出去。王麻子倒一口凉气，鸡巴被夹得生疼。婉儿的反应更强烈，她双手攥紧了下的旧床单，眉皱成一团，嘴发白。太大了，光是进去一个就把她撑得满满当当，口被撑成了一个圆圆的O型槽。

        疼。但不是那种撕裂的疼。是撑胀感混合着酥麻感，从口沿着阴往上蔓延，一路麻到子口。她的小腹深因为这胀麻而开始分新的蜜，温热的浇在王麻子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