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地方可以逃了。

        从小学的时候就开始喜欢了，那时候的她还是短发，也是这么的沉默寡言，她那时候上的伤比现在还要多一些，归功于她那个总家暴的禽兽父亲，他不止一次的想拉起女生的手带她走，带她逃跑，可他没有勇气。

        林秋羽拎起那个尚有一息男生的脑袋，少年没有任何的表情，那个人居然还有力气翻扑倒他，两人再次扭打在一块，林秋羽很快便占据着上风，可突然，他的脊背一痛。

        少女找到了她，太阳初升的光落在她的眉眼，她周环绕了一只翩翩飞舞的蝴蝶，她看着他，轻声说：

        他第一次见到她时，她就是这样的眼神。

        “你想杀死我？就凭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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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时的她正挥舞着农间作业用的铁锤，一下又一下地砸着自己亲生父亲的脑袋，那个醉醺醺的男人脑壳碎裂，血浆了一地，混合着红色的人组织，她还在不知疲倦的挥落重锤，血溅到少女的脸上，她将为父亲的男人的颅研捣成了一滩红白相间的残渣。

        他的视线游移，直到落在天台的角落，那里还缩着的那个女孩上，

        就那一瞬间吧。

        一瞬间的疼痛直接席卷了天灵感，手被废掉，他脑海中下意识地这么想，是没知觉了吗，他视线恍惚，眼前却不知觉地浮现在上午和少女对话的场景。

        女生第二下灭火没能砸下来，因为他过去躲开了，许子齐躬在那抽搐，他反而有机会理拎着灭火的人，打她就太简单了，抢过她手中的灭火甩到她上她就飞出去几米远，撞到远天台的围栏，女生猛地咳出不少血。

        某一刻躁动就这样越过了阈值，林秋羽拿着许子齐的脑袋往栏杆上猛砸了十几下，不不顾，纯粹的愤，直到那个男生半个脑壳被砸的变了形，全都是血，间只能发出嘶嘶的怪声，他一路摁着那个人的脑袋，在栏杆上拖行，最后拖到一不停运转的风扇。

        ……

        林秋羽放开了手中的尸。

        ……

        所以，那个叫许子齐的知吗。

        林秋羽捻了捻手中沾染的血迹，少年垂下眼，连睫上都挂着血珠，他玉白的脸庞和几乎布满全脸的血痕迹形成了怪异的反差，血顺着他脸庞下，五官太过立，竟然会被天边的火烧云衬出抹几近怪诞的美感，

        “狗屁。你他妈知她是什么人吗？真听她话啊。”

        他喜欢林栗栗。

        他一步一步靠近她，面无表情，女生挣扎的站起，却发现后便是天台的围栏，再然后就是悬空，

        疼痛排山倒海的席卷而来，林秋羽拽着他的脑袋，往花岗岩的地面上砸，很快他的眼睛就被血蒙的看不清，变成了一场单方面的屠戮，脚踝也没人踩着，或许踩碎了已经，骨渣子陷进肉里，连疼痛都变得麻木，

        知她其实是个小杀人犯吗。

        林秋羽抬手蹭了蹭脸上的血迹，这场战斗是他胜利了，1v2，那两个人都打不过他，他面无表情地走到那个早已奄奄一息的男生边，拎着他的脑袋，心不停地颤动，他很生气，当然生气了，什么都超脱了他的控制，她想杀死他，居然还想联合另一个男的杀死他，谁允许她找别的男人的？

        直到今天上午，

        似乎是天台楼的排风扇，此时正以最高的功率运作，他把男生的脑袋摁了进去，一瞬间高速运转的叶片就这么直直切开男生的脑袋，血像花洒一样弥漫开来，扭曲的骨凹凸地眼球被一片片风扇碾地稀碎，在空中飞舞的除却鲜红的血，还有红的白的其他人组织，炸成了血沫般的烟花，许子齐彻底没了声息，变成了只剩一半脑袋的尸。

        她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什么东西砸在了他的上，是一个灭火，女生砸下来的时候大概用了全的力气，他被砸的形僵了一瞬，举起灭火还想再给他来一下，林秋羽的脸上全都是血，可偏偏在那一刻看清了少女的眼神。

脸庞写满了讽刺：

        就如同此刻两人间不停鼓动的心脏一样。

        *

        浅栗色的眼眸，那里就只有一片空和荒芜，却像燃烬了秋草般，让人旖旎。

        许子齐被单方面暴揍的有些破防，或许是林秋羽掐着他脖子，濒死的验让他的肾上素持续发力，他还真的在一下怒吼后推开了林秋羽，挥拳揍了对方几拳，随后又被人找到机会踹了脚腹，他痛地跪下，手骨就猛然被人反向弯折。

        本来洁白的校服衬衫沾染上了她吐出的血，

        居然一点拒绝的想法都没有，看着她的眼睛时，居然就这么点答应了，杀人也没关系，帮她杀人吧，拯救她，他想她本就是该翩翩飞舞的蝴蝶，所以没关系，蝴蝶就是该自由的。

        “你不会以为自己是什么英雄吧？骑士吗？”

        “你能帮我杀了林秋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