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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可以杀人如麻，不可以滥杀无辜，通俗点讲，上阵杀敌的军人不杀手无寸铁的百姓；两军交战不斩来使，救死扶伤的功臣不该被人恶意伤害。

        鲨鱼嘛，都是嗜血的。

        一个人丢进去和一猪丢进去并没什么区别，沈临蘅站在池边看着被咬掉半个的骨架。

        男人笑了笑，“就想和蓁蓁贴贴，对了我们刚刚讲到哪儿了？”

        允蓁对着手机屏幕又喊了一声，定格的画像猛地一滞，眼神从远古抽离回来。

        医护人员那是救死扶伤的高尖人才，能和服务生相提并论？他差点就脱口而出，“赔你老母！”

        紧接着，简讯传来一段监控视频。

        顷刻间，女护士一张明艳漂亮的脸颊刻着深深浅浅的血痕。

        鲨鱼在满是猩红的血水里沸腾着，剩余的半张骨架分秒间沉入池底，嗜血是鲨鱼的价值，消失才是养鲨鱼的目的。

里是男人悲哀且痛苦的呐喊，“医闹，小郭护士为新生儿采集足底血，因为胎儿哭被家长用刀片划伤了脸。”

        允蓁多少有些沮丧的情绪，“你在想什么？都发呆好久了。”

        那个衣着考究的凶手文质彬彬，眉目间着上位者的坦然，吐出的话畜生不如，“不就是一点点伤口，老子有钱！臭服务员讹多少钱，老子赔！”

        他是天下最优秀的好好先生！温良恭俭让，温良恭俭让！他闭上眼睛在心里呢喃。像念佛。

        温良恭俭让，温良恭俭让，温良恭俭让！他是天下的好好先生，沈临蘅眯着眼呢喃，和杜景连夜驱车抓了衣着考究的凶手喂鲨鱼。

        屏幕里的女孩红齿白的，沮丧怄气时一双酒窝浅浅如气鼓鼓的花骨朵，沈临蘅想，如果他在她边，一定伸手住小家伙的脸颊。他想他家的花骨朵了。

        “你建议我别学医，说很辛苦。”

        允蓁晃了晃手机，屏幕里的男人定格着，连明亮的眼珠都呆滞了，那眼神仿佛穿越时空，回朔起远久的曾经。

        凶手的手指修长而骨节分明。沈临蘅筱地起了透过屏幕把那指折断的想法。

        小护士脸上的划伤刺眼极了，血淋淋的肉外翻。

        他目不转睛盯着视频，看见衣着考究的男人指里藏着冒着冷光的刀片。

        花骨朵，越发明艳了。他敛住心神，挑了挑眉如实回答，“再想你的脸，鼓鼓的，起来肯定很舒服。”

        沈临蘅不喜不悲，点开那团黑漆漆的标签。屏幕里是职业护士特有的装扮，刚出生的婴儿小小一团，护士用针尖刺破婴儿的脚，随着刺耳的哭声，刹那间诊室门被撞开。

        脸是能随便的嘛？多了口水。

        “你变态啊。”

        “沈临蘅，你是不是想起哪个臭女人了？”

        “沈临蘅，沈临蘅？临蘅哥哥...你在想什么?眼珠都不转了...”

        婴儿的哭声刺耳极了，吱吱哇哇的。

        一个衣着考究文质彬彬的男人闯进科室扬起胳膊对着女护士的脸甩下去。

        哪怕医护德败坏该死万分，至少在披着白色或粉色战袍的刹那，他们救死扶伤的心是真的，出的贡献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