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五味杂陈。

        我清楚地记得刚认识时，她发给我的价格表上每个项目的费用，但之后她会主动玩一些更昂贵的项目而不收取额外的价钱。“货。”她一边快乐地用阳抽打我的脸，一边我的下，“挨打还这么？”她讥笑着，成就感溢于言表。

        淡粉色的气泡占据了我的大脑，酥酥麻麻的快感让我发出了轻柔的息声，我从未想到一个男可以发出比女还细腻的声音，特别是我。这个声音显然也刺激到了她，她提高了震动的频率和力度，让我叫得更大声。我抓住她的手，十指相扣，一点不敢放松，好像松一点就会失去她的保护。她的手和脚都比我大一圈，让我格外有安全感。由于高差，站着拥抱时我需要踮脚才能把下巴搭在她的肩膀上，她总是会在我踮脚时发出一声轻笑，就像她看我因快感面色红时发出的轻笑一样。

        然后阳开始震动。

        第七次和第八次见她的时候，口交已经成了我最期待的环节――我还确认了这最大的阳暂时是我的专属――相比之下，尽我还是不折不扣的足控，但她味郁的棉袜和汗脚只能是开胃的前菜。“母狗”，我这么形容自己，一只永远求不满，永远期待被她用硕大阳满的母狗。而她也像温水煮青蛙一样一步步试探我的底线：从一开始的用手打到之后的鞭抽，从一开始骑在我上到之后的捆绑、牵引、轻度电击和坐脸窒息，她逐渐掌握了游戏边界的主动权。我们的关系依然包金钱，但相关度正在下降。

        我也开始震动。

        这天我特意穿了淡粉色的衣服，了柑橘味的香水，把四肢和腋下的刮得一干二净，出白净的肤。有点遗憾的是，等到她家的时候，香水味已经散了，她完全没闻到。“这香水太不持久了。”她说。

        “太爽了。”我气若游丝，把脸埋进她的大间，感受着她的温度。

        “没有，买大了，第一次用。”

        “不可以哦。”

        阳刚刚进入的一瞬间是痛苦的，我的后庭很紧，强烈的异物感让我忍不住叫出了声。“停……等一下……进不去就算了……”我开始用发颤的声音求饶，但她反复尝试着，添加更多剂，没有给我临阵脱逃的机会，“别着急，一会儿就进去了，不要低估人的极限。”她说这话的一瞬间，我感觉到它进去了，全上下仿佛通了电一般抽搐。她又把阳往里了，然后半躺到我边，依旧微笑着看我。其实阳真正进去以后，只要不抽插是不疼的，只是有胀感，但是还好。我松了口气，缓了缓。她脱下手套，摸摸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只让她怜爱的物。我一瞬间感到无比幸福，用蹭了蹭她的口。

        当晚回家后我上吐下泻，发了高烧，以至于卧床不起。心虚的我不知是因为连吃了两碗的冰酒酿不干净，还是因为我反复品尝的阳不干净。所以我在qq上问她，这阳有没有给别人用过。

        于是顺理成章地，在第九次见她以前，我忍不住提出要试试四爱，问她程，包括怎么灌等等。“第一次不用，拉得通畅就行，试试水。”她说。

        “盘……”我不

        “感觉怎么样？”她轻声问。

        “能亲吗？”我忽然想到第三次见面拥抱时，我抬看着她的眼睛，轻声问她，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假阳已经完全被唾包裹。我有洁癖，抽了张巾，一边气一边帮她把阳干净。她很满意，齿微笑，溺地俯视着我，温的大手继续抚摸我的。

        尽了很多心理建设，当她真正把我摁在床上，扒光我的衣服，强制掰开我的，上手套，开始不要钱一样地给我涂一堆剂的时候，我还是紧张了，怕疼，怕暴力，怕出血，可能像第一次爱的女一样。她拿出一电动阳，我没见过，是新的，长度不到她脚长的二分之一――这是在我的要求下比的。“今天给你破，有点仪式感。”她有些得意地说。

        我放心了。

        “以后不一定，但我都会消毒。”她补充。

        这个阳不是穿在上的，她没想第一次亲自上我，而是让工代劳。手机上可以控制阳的震动频率和力度，她只要欣赏我的表情和叫声就好，甚至能分出手干点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