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
江澈脑子里飞速翻过一遍熟悉的弟子名册。
没费太多力气就想起来了――竹小筠,之前他清查炼丹堂账目污烂,层层倒查追责,真正的责任人全
推卸干净,最后被推出来背锅的竟是这个跟所有亏空扯不上半文钱关系的小姑娘。
他在大殿上暴怒,一口气
干净了炼丹堂许多
事的。
但她不是被清理的对象,只是被人随手扔出来的挡箭牌。
那时她跪在大厅石砖上,脸白得像死人。
直到几天后,江澈亲自批条,把她从炼丹堂名单里摘出来,以闲职挂入奇物堂分册,成了云鹤座下除名册外唯一个挂名弟子。
此刻,竹小筠脸上的表情像一颗在黑暗里闷了太久突然被端到阳光下的植物,她的笑容带着仰慕和讨好。
“您怎么来啦!”
她笑着问,镜片后面的眼睛弯成月牙,刚才那
背台词的紧张劲儿全没了,整个人像被阳光点亮的灯笼。
“竹小筠,好久不见啊,我来见云鹤真人。”江澈笑着说。
“你总算到了。”云鹤真人的声音从他后面传来。
“我在山门等了一阵子,想着你是走正门――结果你从小
上来,刚好错过了,倒是让我找了一圈。”
云鹤真人是个看起来四十出
的中年男人,
形削瘦,穿着一件灰蓝色的长袍,料子极好但款式朴素。
面容清癯,颧骨微凸,下颌留着三寸来长的黑须,修剪得一丝不苟。
整个人从里到外透着一
老派学究的气质――严谨、端正、不善交际,但也因此显得不通人情。
竹小筠的笑容已经收起,脸庞重新变得淡定,只是耳
的红晕还没完全褪去。她规规矩矩地躬了躬
。
“师傅。”
“师叔。”
云鹤多看了她两眼,没再追问。
他对这个徒弟的印象模糊得像隔着一层
玻璃――只记得她不爱说话,
事规矩到近乎刻板,从来不笑,刚才那个笑容还是他第一次见。
不过眼下他没兴趣深究一个小徒弟的面
表情。他的注意力完全在江澈
上。
“走,去实验室。”
云鹤拍了拍江澈的手臂,示意他快跟上,
“
据你的描述,我设计了几套可以给你辅助使用怪
的运功周天,也许可以开发出不同功效,你这种共生情况也很少见。”
云鹤走出一段距离,江澈低
看了眼竹小筠。
她正手忙脚乱地弯腰捡旗子,圆眼镜
到鼻尖。他伸手,手掌落在她
。
她的反应却像被雷劈了。
竹小筠整个人僵住了。
刚捡起来的旗子又
了下去,这次她甚至忘了去捡。
她的
很
,发丝细细的,隔着发丝能感觉到
的温度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升高――从温热到
,大概只用了三息。
那双藏在圆眼镜后面的眼睛瞪得溜圆,瞳孔微微放大,嘴
张开了一条
。
“恢复得不错。”江澈说,声音很轻柔,像是在评价今天食堂的菜色。
他的手掌在她
搓了两圈,然后顺着后脑勺
下来,指尖掠过她耳后那截白皙的颈侧。
竹小筠的脖子条件反
地缩了一下,肩膀耸起来,耳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成了粉色。
她的呼
急促了两拍,
口在淡绿色
袍下起伏了一下,又生生被她压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