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后方很远的位置。她能感受到那个巨大的、圆钝的搭在她后脑

        勺上的重量和感。那是一种不容忽视的压迫感，那重量在她后脑勺上均匀地分

        布着，像是有一块温热的石压在她脑后的那片区域上。

        那棒从到端，横跨了她整张脸，在日光灯的照下在她的面投

        下一厚重的阴影。她整张脸都被那肉棒完全遮住了。她的额、她的眉眼、

        她的鼻梁、她的嘴、她的下巴——全被那层紫黑色的、缠绕着青的棒覆

        盖在下方。从外面看，她只剩右脸颊边缘出的一小条月牙形的肤——那一小

        片肤正泛着一层不正常的红，在那被挤压得变形的面轮廓边缘，像是一枚

        被框在紫黑色边框里的粉色印记。那一小片肤在微微颤动着，在她急促的呼

        中一起一伏。

        而从庞猛的角度看下去：他低看着自己间那颗埋在他肉棒下方的颅。

        她那张清冷致的脸，此刻几乎完全被遮住了。那黑的棒横亘在她的面

        ，从她的左脸颊下方开始，斜斜地覆盖了她的鼻梁、嘴、右脸颊，一直延伸到

        她的后脑勺。他能看到的只有她脸颊边缘出的一小条月牙形的肤——那一小

        片肤正泛着一层不正常的红色，边缘几只蜷曲的黑发贴在那层白的

        肤上。那肉棒把她的整张脸都遮住了，只剩那一小片被挤压得微微变形的脸

        颊肉还在他的视线里微微颤动着。

        那巨大的紫黑色肉棒横亘在她脸上，从她的下巴一直延伸到后脑勺，像一

        座沉重的小山压在她的面。她能感受到那层肤表面的温度——的，带着

        一种活物特有的温热脉动。那东西搭在她脸上的重量太大了，大到她需要微微

        调整自己脖颈的角度来适应那个压迫感，她的下巴被那两颗鸭般的着，

        微微上抬，颈拉出一修长的弧线。

        萧沁雪没有急着把那东西从她脸上移开。

        她先让它在自己脸上停留了片刻，像是在感受它的重量、温度、气味、感

        。她的鼻翼在那层棒的压迫下轻轻地翕动着，把那层肤表面的气息更充分地

        入鼻腔。她能尝到自己嘴上沾着的、从棒表面蹭到的气味——那是一咸

        涩的、带着温蒸腾后的缩气息，在她尖上留下一微苦的、却又让她上瘾

        的余韵。

        然后她的尖伸了出来。

        那动作很慢——她的尖从她微微分开的上下之间缓缓探出，先是一小截

        ，然后更多，直到那粉红色的、的面完全暴在空气中。她的尖先是碰

        了一下自己上边缘沾着的那一点点从棒表面蹭到的——那是从前端

        眼渗出的透明黏，在空气中拉出一细细的银丝，在她尖碰到它的瞬间

        ，那银丝断了，黏在了她的尖上。她把那一点透明的卷进嘴里，咽了下

        去。然后她开始移动她的尖——从开始。

        她的在她开始舐之前微微调整了一下角度。她的下巴从那两颗的

        微微抬起来一些，让她有更好的活动空间，然后她偏了一下，让那横亘在

        她脸上的肉棒在她面的位置产生了一点微小的偏移。她调整完之后，她的尖

        落在了那颗左侧上方的位置——那里是肉棒最的起点，肤的颜色

        最深。她的尖贴上去的第一下，轻轻的，像是一片羽拂过那层糙的肤表

        面。她先是用尖沿着基的那一圈褶皱画了一个半圆，把那一片区域的肤全

        了，然后她才开始向上移动。

        她用尖从棒的开始向上推。那动作不快，甚至可以说是缓慢的，带

        着一种刻意的、像是要仔细品尝每一寸肤的态度。她的尖贴着他棒那

        层深色的、布满纵向褶皱的肤，从下往上，慢慢地、匀速地推过去——经过那

        一圈的发时，她的尖在那几黑的卷曲发上绕了一下，像是在

        那里打了一个小小的结，然后用面把它们压平在那层肤上，继续向上。她的

        尖经过那一片区域时，那些的发在她柔的面上刮过，留下一阵微

        的、刺刺的感。

        她的尖从出发，沿着棒的下缘，一直向上推到了棒的中段——在

        那里停了一下，像是让自己换一口气。然后她又开始新的一轮，从重新出发

        。她的尖贴得更紧了一些，用的力更大了一些，把那层深色的肤表面覆盖

        着的、混合了汗味和味的气息更彻底地卷进嘴里。

        她就这样一一地舐着那巨大的肉棒。不是连续的、连贯的舐

        ——是一下一下的、像是在完成某种仪式的、有节奏的舐。每一都从

        开始——她的尖找到棒最底的那一小片肤，贴上去，然后沿着棒的纵

        向弧线，匀速地向上推进，经过棒中段那最、得最明显的青时，她的

        尖会放慢速度，在那青表面仔细地画上一圈，感受着它突突动的节律在

        尖传递开来的感；继续向上，经过下方那一深深的冠状沟时，她的

        尖会陷入那凹陷里，从沟壑的一侧扫到另一侧。

        每一次都完整地覆盖了从到下方的整段距离，不多不少，不急

        不慢，从到下方，把整棒的正面完全覆盖了一遍，那层紫黑色的

        肤上覆盖着一层层均匀的、的唾光泽，在日光灯的照下反着一层亮晶晶

        的水光。

        萧沁雪没有停，她完正面之后把脸偏了一下，换了一个角度，开始舐棒

        的侧面——同样是从出发，沿着棒的纵向弧线，一一地向上推

        进。她完左侧面之后停顿了一下，调整了一下呼，然后又换到右侧面，继续

        一一地过去。她一共在那肉棒上反复了好久——直到那整三十

        多厘米长的巨棒，从那两颗黑的上方的起点开始，到下方那一

        深深的冠状沟为止，每一寸肤都均匀地覆盖上了她那层透明的、的唾。

        然后她的嘴了上去，不是那种大张着嘴入的动作——是轻轻地把

        嘴合拢，用上下住棒上的一小截肤。她住的位置在棒中段偏下一

        些的地方，那一片区域刚刚被她用反复过，那层覆盖着唾的肤在她

        上去时带来一种的、微微腻的感。她的嘴包裹住那一小片肤——

        上贴住棒上缘，下托住棒下缘，两片嘴轻轻地合拢，形成了一个紧密

        的、的密封圈。她的嘴在住那截棒之后没有立刻松开，而是先停了一

        下，像是在感受那层肤在她间的温度和质感。

        她松开嘴的时候动作很慢——先是上微微抬起，那层干燥的面从他

        肤上剥离，拉出极细的银丝；然后是下从下方松开，那层的面在他肤

        上拖了短短的距离，然后才完全分离。她直起，歪着，看了一眼那枚被她留

        在棒上的印——她嘴的形状被完整地转移到了那层深色的肤上。她看着

        那枚印记，像是终于确认了什么。然后她微微调整了一下的位置，找到了下一

        个要留下印记的位置——就在第一个印的上方几厘米。她又低下，把嘴

        合了上去，住那一小截肤，然后用尖仔细地清洗那层肤上的褶皱和纹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