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着。红色的录制指示灯在黑暗的走廊里一明一暗地闪着,
像一个永远不会停下来的眼睛。
而门板后面,女人的声音还在断断续续地传出来,伴随着求饶声和哭泣声,
在寂静的走廊里回
。
江屿把
重新贴在门板上,闭上了眼睛,嘴角的弧度怎么也压不下去……
凌晨两点。郊区老旧小区四楼4
01的卧室里,灯光昏黄地照着满屋狼藉。
床单
透了好几块,分不清是汗还是别的什么。一个枕
掉在地上,一个还
哒
哒的搭在床上,被
成一团的白色连
袜压着。空气里弥漫着
烈的
味——庞
猛腋下和
下的那
味
混着
的腥气,整个房间像是被什么东西彻底浸泡过
一样。
萧沁雪趴在一滩
漉漉的床单上,双
完全合不拢,膝盖朝外撇着。她的大
内侧全是红痕——巴掌印、掐痕,还有被用力掰开时留下的指印。屁
上的红
痕更密,一层叠着一层,从腰窝一直蔓延到大
。每
痕迹都
起来,泛着深
红色,有些地方甚至发紫。
她的腰完全塌下去,屁
却高高翘着——不是她想保持这个姿势,而是腰已
经使不上劲了,只能这样
着,
从她
里往外淌。大
内侧全是干了的和
没干的白浊,顺着
肤往下
,在膝盖窝那里汇成一小滩,滴在床单上。屁
上
也是,被拍打的时候溅上去的,和巴掌印混在一起。小腹那里鼓着一个夸张的弧
度——从耻骨上方开始,斜着往右上延伸,一直
到肚脐眼上面快两指的位置。
那个鼓包在微微颤动,像是有什么东西还在里面动。
庞猛站在床边
气,浑
的横肉都在抖。一百九十斤的
子把灯光挡了大半
,阴影直接罩在萧沁雪
上。他腋下的汗顺着肋骨往下淌,
下的味
更
了—
一刚发
完,那
腥臭味混着他的
味,
得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房间里腐烂了一
样。
他低
看着萧沁雪,嘴角咧着,
出因为常年抽烟而发黄的牙。
“
货,趴好。“声音
哑蛮横,带着命令的语气。
萧沁雪浑
一抖。她埋在床单里的脸
出来半边——眼角全是泪痕,睫
粘
成一簇一簇的,脸上有一
干了的口水印子。嘴
红
,下
有个被咬破的小口
子,渗着点血丝。
“唔……“
她发出一个
糊的音节,连话都说不出来。庞猛伸手抓住她的
发,把她脸
从床单上拎起来。
“老子让你趴好,你他妈耳朵聋了?“
萧沁雪的
被扯得发麻。她两只手胡乱撑着床面,想把自己的
发从庞猛
手里解救出来,但那只手攥得太紧,她
本掰不动。手指在庞猛手背上抓了几下
,只留下几
白印子。
“庞、庞猛…疼……“声音又哑又
,带着哭腔。嗓子已经叫哑了,每个音
都像是从
咙深
挤出来的。
庞猛松开手,转
往床边走了两步——萧沁雪以为结束了。她整个人
下
去,额
抵着床单,肩膀抽搐着
气。汗珠顺着后背的弧度往下
,沿着腰窝
进屁
的
隙里。
“呼……呼……“
但她听到开关打开的声音。
“咔哒。“
卧室里一下子暗了——庞猛把房间的大灯关了,只留下床
那盏小夜灯。光
线一下子暗下来,昏昏黄黄的,像是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要接着发生。
然后她听到庞猛一边走过来一边
着
气的声音——萧沁雪勉强撑起眼
,
往那个方向看了一眼——庞猛眼神正死死得盯着他,手里握着
巨棒,棒
被庞
猛
影着得黑黑的,萧沁雪看不太清,但那个轮廓她认得,那是庞猛的肉棒。
她的瞳孔缩了一下。
“不…不要了……“
声音弱得像猫叫,庞猛没理她,转
走回来。他跨过地上那堆
成一团的衣
服——衬衫、短裙——走到萧沁雪面前。
萧沁雪跪趴在床上,膝盖已经磨得发红。她想往后退,但腰
本使不上劲,
刚撑起来一点就又塌了下去。
庞猛抓住她的脚踝——那只手太
了,五
手指像铁钳一样箍着她细瘦的脚
踝,指节陷进
肤里。他把萧沁雪整个人往床边拖了一下——不是用拉的,是用
提的,像是提一件东西。
萧沁雪的膝盖从床单上
过,大
内侧压着那些被
成团的床单和被子,又
被往前拖了几寸。
庞猛坐下来,床垫猛地往下沉了一下,一百九十斤的分量压得弹簧发出嘎吱
一声响。他靠着床
,两条
岔开,
间那
东西直
地竖着。
三十多厘米,比萧沁雪的前臂还长,
比她的拳
大,前端是紫红色的,
后段黑得发
,青
从
一直蔓延到中段,像树
一样缠绕在上面。萧沁雪趴
在床尾,看着那
东西,整个人抖得更厉害了。
“过…过来…“
庞猛冲她勾了勾手指。萧沁雪摇
。她把脸埋进手臂里,肩膀缩着,整个人
蜷成小小的一团。屁
上的红痕在昏黄灯光下显得更
目惊心,每一
都
着,
有些地方已经发紫。
“我……我不行了…
猪…真的不行了……“
声音带着
重的鼻音,眼泪又涌了出来。
庞猛伸手抓住她的
发,把她从床尾拽了过来——萧沁雪的手在床单上胡乱
抓着,指甲划出几
痕迹,但没用。那只手拽着她的
发,力气大得她
本没法
反抗。她被拖到庞猛面前,脸离那
东西只有几厘米。味
猛地冲进鼻腔,庞猛
下的味
——汗味、
味、还有刚发
完没
干净的
味。那
味
烈得
像是有实
一样,从鼻腔灌进
咙,冲到脑子里。
萧沁雪的眼睛一下子就红了。不是因为恶心。是因为
开始反应了。她咬
住下
,拼命忍着。但大
内侧已经开始发
,屁
上的红痕也跟着发热,像是
有什么东西在
肤底下烧。
庞猛拽着她的
发往上提,让她跪直。
“张嘴。“
萧沁雪咬着嘴
摇
。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滴在庞猛的大
上。“庞…庞
猛…让我歇一会儿…求你了…就一会儿…“声音又
又可怜,每个字都在发抖。
庞猛另一只手伸过来,
住她的鼻子,萧沁雪
不上气,嘴巴本能地张开—
—庞猛把那
东西往她嘴里
——
抵着上颚,直接
到
咙口。萧沁雪整个
人往前栽了一下,两只手撑在庞猛大
上想往外推,但手掌碰到他大
的瞬间又
缩了回来——那个温度太
了,
得她像是被烙了一下。
“唔——“她发出一声闷哼,嗓子被堵得严严实实。眼泪从眼角涌出来,顺
着脸颊往下淌。嘴巴被撑到最大,嘴角绷得发白,下巴的关节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
庞猛拽着她的
发往前
了一下,
挤进了
咙里。萧沁雪的眼睛猛地睁
大,眼球往上翻,
出大片眼白。她整个人抖得像是被电击了一样,手指蜷着,
指甲掐进自己的掌心里。
“呕——“
一声干呕从
咙深
传出来,但声音被堵住了,变成一种
糊的、像是鸣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