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三十厘米的肉棒太长了。她的房只能包住下面的一半，和上面

        另一半的分还在外面。

        她低下，张开嘴，把伸了出来。

        她一边用房上下夹着肉棒的杆，一边伸长脖子把张大的嘴巴凑过去——

        够不到。肉棒太长，她的房和嘴巴之间有一段距离，除非她把整张脸埋进去，

        否则嘴巴够不到。

        于是萧沁雪调整了姿势——双臂的肘关节向内收得更紧，房被挤得更窄更

        紧。她上半前倾得更厉害，几乎要把自己折叠起来，脖子拉到最长，下巴往下

        压，嘴巴朝着的方向凑过去。

        先到的——尖碰到了正下方的系带位置，那里是整肉棒上最

        感、最、颜色最浅的一小片区域。

        吧唧。

        「齁齁齁～～好臭啊～」

        贴上去的那一瞬间，她发出了一声低沉的、从腔里传出来的呻。

        开始在下方的那个小区域里打转。不是，是转。萧沁雪的尖像

        是在

        圆周运动，顺时针两圈，逆时针两圈，每一圈都会经过系带那个位置，每

        一次经过那个位置，她的都会在那里多停留零点几秒，用力地按一下，然后

        继续转。

        房也在继续上下移动。

        手在动，房在动，在动——她的同时在三件事。

        「吧唧～——吧唧～——咕唧～——吧唧～——」

        转动的节奏和房移动的节奏并不完全同步。快一些，房慢一些

        。这两种不同频率的动作，加上她咙里持续不断的低，在她内形成了一种

        奇异的共振。

        她的眼睛从下往上看向庞猛。上眼脸微微抬起，带着一种的、期待的目

        光。不是直视，是仰视——因为她在下面，他在上面；她在跪着，他坐着。她需

        要抬高眼才能看到他的脸。

        他的脸在白炽灯的逆光里是暗的。看不清表情，只能看到他脸上的那些横肉

        堆成的阴影，还有那双小眼睛里出的、冷冰冰的光。

        「看什么看？贱货。」

        他的声音像砂纸刮过铁。萧沁雪的耳朵里听到的不是这句话的字面意思。

        她听到的是：他在看她，他在跟她说话，他的注意力在她上。

        这个认知让她的起了反应。

        不是慢慢来的，是一下子的，从脊椎底开始，一电般的酥麻感沿着脊

        往上窜，经过腰椎、椎、颈椎，一直窜到后脑勺。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向前

        了一下，肌肉收紧，大内侧的肌肉痉挛了两下——萧沁雪在庞猛的一句喝

        骂下，高了。

        不是那种她用手在丝袜下面自己摸索出来的小打小闹的高，是一个在没有

        任何人碰她下面小的情况下、仅仅通过语言和和交的动作就发的高

        。

        她的猛地绷直，房差点从手里出去，僵在旁边，嘴巴大张

        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的眼球往上翻，瞳孔藏到上眼脸后面，只剩下半边瞳孔

        。眼在抖，嘴在抖，下巴在抖，所有能抖的地方都在止不住的颤抖。

        「嘎～——呜齁齁齁——嘎齁齁齁齁～～～～！！！」

        萧沁雪的声音变成了单音节的、断断续续的、无法自己控制的、像卡了带的

        录音机一样重复的、如同母猪般的哼叫。

        她现在唯一能控制的，是两只还握着房的手。那两只手还在用力。不是有

        意识的。是肌肉记忆，是在完指令之后没有收到「停止」的信号，于是继

        续执行，反反复复，像一台停不下来的机。

        房还在挤，还在上下移动，还在夹着那肉棒的杆，上上下下，上上下

        下——

        「你他妈倒是能高啊。」庞猛的声音在这时候响起来，不急不慢的，像是

        在评论一件跟他无关的事情。

        「老子都还没进去，你这母狗就了一地。」

        萧沁雪无心回应庞猛的嘲讽——她还在高的余韵里抖着，不受控制地

        一抽一抽的。但她的嘴已经重新贴上去了，又开始转了。

        这次更用力，更急，苔刮着表面的肉，发出连续的「吧唧吧唧吧唧

        」声，像一只饿急了的小狗在一个永远不会空的碗。

        她的鼻子——那个刚刚被棒从下往上磨成猪鼻形状的鼻子——在呼。每

        一次气，那混合著汗臭、和雄荷尔蒙的气味就填满她的鼻腔，从鼻腔

        扩散到咽，从咽下沉到气，从气进入肺，再从肺的细血进入血

        。

        那个味在循环，在她内一圈一圈地循环。

        「吧唧——吧唧———吧唧——」在边缘的沟壑里来回扫。

        她直起腰的动作比刚才更坚决——两只手从托举房的姿势变成了一个环—

        —十指交叉，把两团房从左右和下方三个方向同时包裹住，形成一个密闭的、

        温的、柔的「肉套子」。她把那个「肉套子」从肉棒的开始往上套，一

        直套到下方的位置，然后又退回去，又从开始往上套。

        交的幅度变大了——从上下小幅度的摩变成了完整行程的套弄。她的手

        臂在用力，肩膀在用力，连脖子和下巴都在用力。每一次上套的时候，她会把下

        巴往前送，把自己的脸凑到的位置，然后伸出在上——不是转，是

        盖住。整片平铺在表面，从系带位置到眼位置，一整片压上去，用力

        地、结实地贴上去。

        「吧唧—」从上抬起来的时候，发出一声巨大的、漉漉的声响，

        像撕开一块贴在肤上的胶布。

        接着她住了。不再是用，而是用嘴。整张嘴张到最大，嘴包裹

        着的前半分，口腔内的腭和面同时接表面。太大了——

        比她整个口腔的容积还大——她还是没办法全进去，只能住前面的一半，

        剩下的那一半在外面，抵着她的上嘴。

        她的在口腔内动起来了。不是在表面，而是——卷曲起来

        ，像一条蛇一样缠着的前端，尖在最那个小孔周围——眼画圈

        ，一下，两下，三下。

        「吧唧…吧唧…咕唧…」声音因为嘴巴被撑满而变闷了，像隔着一层水传出

        来的。

        她的眼睛抬起来，看着他。瞳孔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比平时更大，深褐色的

        眼珠几乎占满了整个眼眶。在那片深褐色的瞳仁里，有一个小小的、心形的光斑

        在动。

        庞猛的手伸过来，拍了拍她的脸。不是抚摸，不是轻拍，是那种像拍一条狗

        一样的、带着主人的随意和不耐烦的拍。手背在她脸颊上拍了两下，「啪、啪」

        ，声音很脆。

        「不是，是，老子要的是！你他妈听不听得懂人话？」

        萧沁雪楞了一下，然后她的口腔内改变了压力——她的脸颊凹陷下去，颧

        骨下方的位置出现了两个浅浅的坑。那是的动作造成的负压，把口腔内的空

        气往外抽，让口腔内紧紧地贴着表面。

        「咕——」

        混的、像从水底传来的声音从她的咙里冒出来——她的嘴在

        的位置收紧，形成了一个密封圈。口腔内的负压让她的被向了口腔

        面紧紧地压着的下缘。

        在她嘴里变了一点形状——不是真的变形，是她口腔内的负压让表面那

        一层薄薄的肤被得绷紧了，原本的皱褶被拉平了一分，比刚才看起来

        更大、更圆、更光。

        而萧沁雪的口水开始往外溢，太多了不住。透明的、黏稠的唾从她的嘴

        角往下淌，拉成一条细细的银丝，一端连着她的下，一端滴在她自己的房上

        。银丝在半空中晃了两下，断了，落在她的锁骨上，顺着锁骨的凹槽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