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上眼睛，没有哭。

        阿史那隼低低地笑了一声。他把那句“别这样”听成了调情。他伸手，把她圈进怀里，低在她颈侧啄了一口，一手已经顺着她的腰线了下去。

        “睡吧。”他说，声音里带着懒洋洋的餍足。

        两个孩子已经睡沉了。

        阿史那隼的目光从她的脸，一寸一寸地移到她的口、她的腰。她弯腰时，那段腰肢拧出一柔韧的弧线，裙摆被绷紧，显出浑圆的形。他看着她，眼神渐渐沉下去，像一慢慢苏醒的兽。

        女真话从她嘴里说出来，竟比汉话还要利自然。十年草原生活，那些磕磕绊绊的汉话她几乎已经不常用了，倒是女真话已经烂熟于心，进了骨里。

        阿史那隼走过去。他站在阿若后，把一只手搭在她肩，指腹隔着布，在她圆的肩上摩挲了两下。他低下，鼻尖蹭过她的发，声音低哑，裹着一的热气。

        阿若沉默地睡着了。

        阿若的肩微微绷紧。她没回，声音轻得像叹息，带着一丝细微的抗拒：“……别这样。孩子刚睡着，会吵到他们。”

        阿若被他搂着，没有动。她睁着眼，在黑暗里等着他的呼渐渐变得绵长均匀，确认他睡着了。

        “他们睡得沉。”他贴着她的耳垂说，“吵不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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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累。”

        阿史那隼的手粝，带着草原男人的蛮劲。他把她按在毡上，从背后贴上来，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进去。他比年轻时沉稳了许多，不再像刚得到她那两年那样暴烈，带着几分克制的、熟稔的力，一下一下地磨着她最深。

        两个孩子在褥上睡得死死的，阿古拉甚至打起了细细的呼噜。他们隔着那两小小的、酣睡的，在这帐篷的一角，起了草原上一对老夫老妻间再寻常不过的事。

        阿若没再说话。她在黑暗里眨了眨眼，任由那只手解开她腰间的系带。

        那些眼泪，早在十年前那个被火光映红、被蹄声淹没的夜晚，就已经尽了。

        阿史那隼看着她。她低，把那块琥珀搁在枕边的矮几上，又去理阿古拉的被角。他站在阴影里，目光从她低垂的眉眼下来，落在她弯腰时微微敞开的领口上。

        两个孩子睡得正香，她的男人在侧睡得安稳。她的枕底下，压着一块十年的旧红布。

        十年来，他见过不少女人。可没有谁能像她这样，光是弯腰理一理被角，就让他的发紧。

        阿若咬着嘴，把声音咽回咙里。她抓着下的毡，指节泛白。帐篷里只有毡被压出的细碎声响，和两个人压抑而重的息。她的眼睛睁着，望着帐漏下的天光，目光是空的，什么都映不进去。

        “孩子们睡着了。”他说。

        帐篷外，草原的风还在呜呜地响。南边，是那个她再也回不去的方向。

        阿史那隼伏在她背上，动作渐渐收紧。他抵在最深，低低地闷哼一声，一的水灌了进去，然后趴在她上息了一会儿，才慢慢抽，随手捞过一件中衣了，翻到一旁躺下，长臂一伸，把阿若搂进怀里，下巴搁在她发，像搂着一件顺手的、用了多年的物件。

        十年了。她早就褪去了当年被掳来时的惶恐。生过两个孩子，腰肢却只比从前丰了几分，肩是圆的，腰是窄的，两团肉沉甸甸地坠在前，把布的衣料撑出饱满的弧度。火光从侧面勾勒出她的轮廓，一温起伏的剪影，落在帐篷的毡上。

        然后她极轻极轻地，侧过，把手伸到枕底下，摸到了那块旧红布。粝的、带了十年温的布料，在她指腹下微微发。她着它，指节蜷紧，像握住了什么只有她自己才知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