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她回看他，声音发颤，“那里……不行……”

        阿史那隼没理会。他抬起手，将指尖沾了油膏――不知何时从鞍袋里摸出来的――涂抹鞭尾，又抹了些在她后周。

        “乖。”他说，“别动。”

        那冰凉的鞭尾，带着牛的粝，压在她那紧闭的小眼上，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挤了进去。

        “啊――！”阿若的腰猛地弓起来，指甲死死抠进鞍的面里。那并不的鞭尾却撑开了一种全新的、从未验过的胀痛。她能感觉到那截革一寸一寸地没入，带着温，卡在她里。

        阿史那隼握着鞭柄，缓缓地抽送了两下。那鞭子在她后里进出，每一下都带出一阵酥麻的胀痛，和她间出的水混在一起，在风里搅出一片暧昧的水声。

        阿若的在抖，她抓着鞍，整个人趴在背上，子随着那鞭子的抽送一下一下地颤。她又羞又怕，却又隐隐地觉得……有一种说不清的、陌生的快感，正从那被撑开的地方，一点点地蔓延开来。

        阿史那隼握着鞭尾，没有抽出来，就这样把它留在她内。

        他走到她前，扶着那早已得发的分，抵在她间透的口。他腰一沉，猛地了进去。

        阿若发出一声尖的哭喊。

        里被大的分填满，后里又卡着一冰凉的鞭尾，前后两个地方同时被撑开、占据。她整个人都被得满满当当，连呼都乱了。她趴在背上，两团肉被鞍的硌着，水从尖渗出，洇了鞍的面。

        阿史那隼掐着她的腰，狠狠抽送。那鞭还埋在她后里，随着他干的动作，也跟着一进一出地抽动，鞭尾摩着她，带来一阵又一阵陌生的、酥麻的快感。两种感觉在阿若里绞在一起，撞在一起，撞得她脑子里一片空白。

        受了惊，在原地不安地刨着蹄子，打着响鼻。阿若趴在背上，随着后人的动作和被颠簸的两重晃动里，被得话都说不出来。她仰着，咙里溢出一连串破碎的、变了调的呻。

        “嗯……啊……哈……”

        阿史那隼俯下，贴在她耳边，声音裹着热气：“跟着我，不会亏待你。草原大得很，够你跑一辈子。你那些汉人男人――忘了他们。”

        阿若说不出话。她被得浑发，肉在风里晃，水甩得到都是。她的眼泪沁出来，被风一就干了。她抓不住他，也挣不开他，只能任由那大的东西在她内进出，任由那鞭子在她后里抽送，任由他把她往那个看不见尽的草原深带。

        终于彻底安静下来。

        阿史那隼抵在她最深，了出来。的灌进她内，得她浑一颤。他出那鞭子，鞭尾带出一串黏腻，落在地上的草丛里。

        阿若在背上，趴着，久久没有动。她的还在抖，间和后里都得一塌糊涂，白浊混着，顺着大往下淌，滴在草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