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安米仍是来求菩萨,却不是求姻缘了,她想求章知聿能够幸福地活着。
安米对自己的生活已经很满足,曾经的执念也在昨晚之后放下,不
今后他们二人如何,她都希望章知聿能幸福,哪怕结果里不必有她。
安米答:“只能说给菩萨听。”
章知聿不信这些,但依他的了解,安米也并不是对玄学很感兴趣的人:“什么愿?”
她怕他追问,转移话题:“下山了就快到十一点了吧?我看好了餐厅,我们去吃饭吧。”
到达山
的时间没有安米想得那么长,她去买了香,对章知聿说
:“你等我一下,我很快出来。”
安米偶尔会觉得自己这么想有点不太地
,菩萨其实也照顾到了她的财运,这份姻缘给了她很多物质上的安全感。
安米拉着他的手,牵得比之前紧一些:“有的。”
昨晚之后,安米觉得自己似乎又没错,菩萨垂怜,她的感情终于有了回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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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知聿拉紧她的手:“好。”
后来她才知
,她拜的这位菩萨其实是掌
姻缘的,虽然经常有人来求财得运,但这位眉眼柔和低垂的菩萨本职并不是掌
财运。这也能让她理解,自己求了那么多次财运,结果求来的却是纠缠至深的姻缘。
而章知聿朝她走来,
后
金光破开厚重的云层,刚好照在他的
上。
章知聿走在她
后,暗觉这条针织裙太适合她,安米每动一下,勾勒出的
曲线都过于袅娜,他避了避目光,臂弯里搭着她的大衣,跟着她登
。
章知聿笑:“好。”
章知聿瞧了瞧她:“这么重要?”
安米打定了主意要去,在进山前在山脚下的净手
洗了手,说
:“我想自己爬,我们先往上走一走吧。”
安米答:“不能,万一不灵了怎么办,我许的愿很重要。”
遇到什么麻烦事,她从来没有可以依靠的人,便只能偶尔在
神疲惫不堪时寄托于虚无的念想,哪怕安米并不那么信这些。
章知聿拦着她的肩,和她往索
方向走去:“也不能说吗?”
安米点了点
:“对,所以不能告诉你。”
安米定定地看着他,男人给她披上了羊绒大衣,替她把
发捋出来,说
:“还完愿了?没许什么新愿望吗?”
刚开始只是听室友说这里求财很灵,她才来的,来多了之后,这里成了她倾诉心声的出口,安米每次都会把自己的事说给菩萨听。
到了山下,章知聿望了望山上的寺庙,其实这座山并不算高,那日他和合作伙伴约好来登山也只是在商谈事情的过程中当个消遣。
天气冷,爬了些台阶,
很快就热了,大概爬到三分之一的位置,安米把大衣脱下给了章知聿,理了理
发,继续向上走。
可能正是因为这样,人不能既要又要,喜欢上章知聿后,安米总觉得自己求错了,因而这份姻缘并非正缘、善缘。
正当安米好奇地看了一眼,想看看哪里来的鸟儿,发现一
飞影从她熟悉的高大
影前掠过,向天际飞去。
可惜了,今天天气不太好,云层灰暗,并不适合登山。
她在上大学后,其实经常来这里,每次都是临时起意。室友说这里是求财之地,恰好她又很需要钱,每次兼职接不到单子,她都会往这跑。
安米点好香,进了寺庙中,手持香看着菩萨的金
像。
她许完愿,把香插在供香
,又回
看了一眼菩萨的金
,忽然,一声鸟鸣在山中乍响,清脆幽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