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击
到了水屋,办理入住后,大家纷纷换衣服出去玩,Tina也换了比基尼,在泳池里自拍,只有安米换了个床继续睡。
Tina对她这样的报复xing休眠见怪不怪,也没强拉着她去玩,只有到了饭点才会叫上安米去吃饭。
安米每天穿着个薄款运动套装,踩着个拖鞋,随便把tou发用小pijin绕了两圈跟着她过去,吃了饭又回去躺着。
在水屋待了两天,安米就宅在酒店里,不是晒着太阳回工作消息就是睡觉,快要走了,最后大家在吉隆坡住一晚。
那一晚吃完饭,大家要去酒吧,安米不太想去,被Tina拉住说:“喝一杯吧,你也该放松放松了,在水屋不也天天睡,差不多了,再把脑袋都睡懵了怎么办?”
安米答应了,和团队的小伙伴们分开去逛了逛,最后在酒吧集合。
Tina带她买了shen衣服,不然她这潦草的dress code进不去。
安米久违地打扮了一下,Tina给她“噗噗噗”地拍着粉底,安米给拍得眉tou一直蹙着打颤。最后她穿了条酒红色的裙子,踩着个暗红色丝绒高跟鞋,和Tina去了酒吧。
团队小伙伴想去的是个ting出名的空中酒吧,视野很好,大片的透明玻璃能俯瞰整个城市的夜景,也能看见双子塔。
安米突然想起来,她对这地方有点印象,当年她好像也来过,但是卡在年龄,没进得来。
进了酒吧里,安米和Tina点完单,坐着喝了点。
其他人在一边拍照,叽叽喳喳地聊着天。
Tina喝着酒吐槽,突然笑说:“你知dao吗?我刚来公司那会儿,看你工作那么卖命,我以为你是郑达易姘tou呢。”
安米想了想自己当时的状态,也笑。
Tina说:“就连现在,我都会想,你是不是欠了郑达易什么,才这么努力给他干活,你那gu份都抵不上你的付出。”
“唉,他是舒服了,天天待在办公室里数钱,眼睛都乐开花了吧?”
安米笑说:“也不是,有的事只能他zuo,不是光努力工作就有用的,很多事都得他去牵tou。”
Tina点了点她的鼻尖:“你呀,就是太为别人着想了。”
说着,孩子们那边有了点不怎么愉快的声音,貌似是团队里的一个小姑娘在拍照,但是一个老白男一直在盯着她看,看久了给小姑娘看烦了,起了嫌隙。
安米听见,皱着眉下了凳子,走了过去。
听见那个老白男说:“Relax, I&039;m not gonna steal her phone. Just curious , you people take pictures of everything. A curb, a trash can, a random street sign. Back home we call that... hoarding. You know, when you can&039;t afford real things so you photograph everything for free.”(放松,我又不会偷她手机。就是好奇,你们这种人什么都拍。ma路边、垃圾桶、随便一个路牌。在我们那儿guan这叫……囤积癖。懂吧,就是买不起真东西,所以什么都免费拍下来。)
安米气dao:“In our country,we call it tourism. You fly 8,000 miles to stare at a girl half your age and call it ‘curiosity’ !You’ve got a lot of nerve!”(在我们那儿guan这就叫旅游。你飞了八千英里,来盯着一个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