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第二天早上,房间门突然被人打开,她吓了一
,从被子里冒出
来警惕地看着被遮掩住的门口。
男人罕见地穿着针织衫外套,羊绒原色的薄
衣和同色系长
,这
着装显得本来冷淡的眉眼都一派温情,好爸爸的模样。
章知聿回来了。
不知
飞了多少个小时,辗转多少次不同的交通方式,他来到这里。
瞬间的心动后,安米有些尴尬,现在已经快十一点了,她还没洗漱。
该说什么?叔叔你怎么来了?还是……
她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用着活泼的语气和他说:“叔叔新年好。”
章知聿走进来,走到床边低
看着她,随后说
:“手伸出来,掌心向上。”
真生气了?要打手心吗?
拖延只会让他更加不快,安米连忙把手拿出来,两掌并拢,手心朝上,闭上眼睛。
他拿包装好的一沓东西扇在她的手心,一模一样的东西扇了她五次。
确实是打手心,用的红包。
“压岁钱。”他说。
“现在说说,怎么回事?”
安米把红包拿起来,叠好放在床
柜上,小声说:“和家人吵架了,下楼的时候没注意,脚扭了。”
章知聿说:“我看看。”
安米从被子里把脚伸出来,扭到的地方
着,有点发青,章知聿力
不重地按了一下,安米下意识就缩了起来。
“我记得,之前扭伤的就是这只脚吧?”
“嗯,对。”
“你是不想它好了吗?不
什么事,走路小心点。”
他这话说得有些凶,带着责备意味,但安米反倒有些开心,“噢”了一声。
晚上章知聿握着她的脚,耐心地给安米上了药。
这天章知聿没有一回来就和她
,只是抱着安米早早入睡。
又待了一个上午,章知聿不让她回去,要带她走,安米说不行,她东西什么的还在家里。
他问:“这么重要?”
安米一愣,确实没有什么太重要的东西,就是一些衣物、鞋子。
“可是不打声招呼就走会不会不太好?”
章知聿说:“他们要是觉得不太好不会来问你吗?”
确实,到现在爸妈和弟弟也没个消息。
或许觉得她始终会回去,所以不担心她无音信。
安米没话说了,答应和章知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