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声音哑得厉害，带着事后特有的慵懒和鼻音，绵绵地往沈酌耳朵里钻。

        床的灯带散着黄色的光，打在他冷白色的肤上，亮得有些晃眼。他出了一的汗，平时打理得致的发现在全乱着，几缕黑发被汗水浸，趴趴地搭在额前，半遮住了那双眼睛。

        “你舒不舒服？”他问。

        “我教得好不好？”

        “困了就睡。”

        “显小。”

        沈酌伸手，指尖拨开他额前汗的碎发，指腹顺着他侧脸的轮廓下来，在那颗靠近眼角的痣上轻轻按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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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抱着我睡……”他闭着眼睛，手胡乱地在被子里摸索，最后死死地缠住沈酌的腰，把脸埋得更深了，只出半个带着红晕的侧脸。

        赵行一笑着，听话地放慢了动作，插进去端缓慢地磨着里面的肉，他眼睛一直看着她，过了一会儿又开口问，“现在呢？”

        “看你脸上的痣。”沈酌说。

        “我问问嘛。”赵行一又了一下，力度重了一点，“这样？”

        “那你说。”赵行一看着她，“你说赵行一，我好舒服。”

        “好看吗？”他立刻问，一点都不害臊，“他们说这几颗痣长得蛮好，显年轻。”

没吃饱呢。”

        “要不要？要不要我给你？”赵行一翻把她放倒，两个人面对面相拥，她的被大手抓着搭在男人腰上。

        赵行一被她这个动作摸得舒服地眯起眼睛，更往她手心里凑了凑，脸颊贴着她的掌心蹭，嘴若有似无地过她的手腕，嘴因为刚才的亲吻和用力的还有些。

        折腾到最后，赵行一终于老实了，塌塌地趴在沈酌肩膀上。

        沈酌低看他。汗的发贴在他额上，他脸颊是红的，嘴微微张着气，侧颈有一青色的血在极白的肤下凸起，那张雌雄莫辨的脸有了种强烈的雄荷尔蒙。

        “对。”他声音哑了，“就这样，你自己动。”

        小被肉棒破开，肉被得乱晃，她嗯嗯啊啊的说不出整话，“…………”

        “你看我干嘛。”他小声嘟囔，声音里带着点故意惹人疼的气，眼神却亮晶晶的，满是等着被夸的期待。

        从这个距离，能极清楚地看清他脸上的细节。冷白在事后的热度下泛着一层薄薄的红，从眼尾一路烧到耳。最显眼的是他脸上的两颗痣，一颗在鼻梁旁，一颗在眼角下方，她目光向下，看到他脖颈上还有一颗。

        沈酌趴下来，脸埋在他颈窝里，腰带着屁起起落落，小套弄着男人立的。

        “嗯。”

        沈酌子瞬间绷紧，赵行一看着她这样，两只手抓紧她的肉，重重地往上的同时把她往下按，“我知了。”

        “我本来就小。”赵行一哼了一声，顺势把整个上半的重量都压过来，脑袋埋进沈酌的颈窝里深深了一口气，闻着她上混着汗意和洗发水的味。

        他匀了气，微微抬起，下巴搁在沈酌的肩窝里，鼻尖蹭了蹭她的侧颈，像只黏人的大狗。他侧着脸，视线直勾勾往上挑地看着沈酌。

        “你慢一点。”沈酌说。

        的太多，还不算疲的阴被挤着掉落出来，他一把扯掉套子，贴着漉漉的小缓缓地蹭。

        赵行一得更重了，淫水飞溅，溅到了他小腹的肌肉和，他仰起，意识已经褪去，只剩下原始的交望，“啊……我……宝宝……我……都吃进去……”

        他像是把自己整个人摊开放在她手心里，让她随便怎么弄都行，他的一切都是为了她开心。

        赵行一伸手搂住她后背，跟着她的节奏合着往上，他在她耳边呼混乱，“宝宝……宝宝我要了……我被你死了……”

        不知是真的望摧毁了羞耻心，还是赵行一那些荤话拉低了下限，沈酌也叫出了声，男女的息声和淫叫混在一起，一寸寸冲垮了理智。

        几颗痣就像是冷白瓷上落下的墨点，上他那张漂亮得有些雌雄莫辨的脸，平白生出一种又纯又的破碎感。

        她还想要更多，想被得更深，她无意识地晃动着腰，迎着男人的节奏贴上去。

        他颤抖着，在最后一秒用力把人搂进怀里，两条胳膊铁钳一样箍住，他了第一次，更用力地了两下，沈酌大叫着要逃，他才又出来剩下的。

        他半阖着眼，眼耷拉着，睫却又长又密，盖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那双平时在外面总是带着点少爷傲气的眼睛，这会儿像被水洗过一样，透着一种毫无防备的乖顺和餍足。

        沈酌侧着看他。

        沈酌被他这么看着，慢慢地自己也开始动了。赵行一扶着她的手松了些，让她自己来。

        他终于耗尽了最后一点力，声音变得越来越糊，尾音拖得长长的，“姐……我困了……”

        “你话怎么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