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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皱起眉，伸手想挡住，女人的手却像蛇一样地缠了上来。

        她看着他。那是一种满不在乎的、像摆弄玩一样的眼神。不知怎的，与沈酌的脸重合了。

        他猛捶了一下床铺。

        他十六岁，是整个场子里最小的。女人应该是场子里的陪酒，穿着极短的包裙，妆容致，目标极其明确，径直走到他边，柔弱无骨地贴了上来。

        女人在他的上起起落落，脸因为沉沦于而表情变形，她浪叫着，着气，前的两团剧烈的晃动着。她甚至想低亲他，像是带着刺的毡。

        双手死死抠着沙发边缘，指甲几乎把面抠破，浑不受控制地剧烈发着抖。他上像是有蛆虫在爬。

        他全的肌肉都在疯狂痉挛。

        “没事。”沈酌轻轻地说，带着一巨大的包容感，将他完全地包裹在其中。

        沈酌的手抚着他的后颈，“没事，没事，不害怕。”

        他是个未成年人，一个极其看重面子和自尊的十六岁少爷，在那种成年人掌控绝对话语权的空间里，周围的起哄声好像某种魔咒，不断地喊着他靠近，拉着他沉沦。

        “别躲呀。”

        他搞砸了，沈酌一定会像那个女人一样嘲笑他、嫌弃他。他不敢抬看沈酌的眼睛，声音带着哭腔：“对不起……姐，对不起，我不知怎么了……”

        一下，然后又一下，手缓缓地拍着。

        房间里的情气息褪去，忽的变得冰冷。赵行一不敢动，他趴在沈酌肩上，手死死的抓着她的衣服，他怕沈酌开口。

        赵行一子脱了力，两只手用力地把她抱紧，他脑袋埋在她口，刚才猛烈的情绪还没有平复，呼间还抽噎着。

        他被推倒在沙发上，后脑勺磕在垫上。女人跨坐在他上，笑得花枝乱颤。

        她在他边啄了下。

        女人当着所有人的面将他引以为傲的尊严撕得粉碎。而他那双年轻的手被死死按住，只能在一片哄笑声中，在不可控的中，会着那种令人作呕的快感。

        他仰着，眼前的画面被眼泪糊住，沈酌好像在看他，好像是笑了，然后在他额上吻了下。

        赵行一就那样睡着了，第一次在一个女人的怀里。

        “弟弟。”女人的声音甜得发腻，手极其熟练地搭上他的大。

        他抬起，周围的人尽是有趣的打量，甚至带着些鼓励。他是个男，刚进来的时候程洪的二公子说要送给他一份大礼。

        那劣质又甜腻的香水味直冲鼻腔，女人手探进他的链，他甚至不知什么时候被解开了子。女人冲他笑，被沉甸甸的惊得颤了下，随即又笑得更开，“第一次吧？教教你。”

        他甚至了。

        沈酌没说话。他的背被一双温柔的手抚摸着，一下一下，缓慢地，从肩胛到后腰，顺着脊椎摩挲安抚着他。

无营养的MV，屋子里年轻漂亮的女孩，笑闹声、骰子撞击的声音混着重低音，震得人耳发疼。

        赵行一像是座轰然倒塌的楼房，趴在沈酌上死死咬着牙，浑发抖。

        “……开……”他咙里发出似是动物濒死般的嘶鸣，声音抖得连他自己都听不见。没人理他。起哄声越来越大，音乐声震耳聋。

        赵行一试探着将下巴抬高了些，沈酌看懂了他的小动作，低下凑近，“没事。”

        他抬手想把女孩推开，在伸手的那一刻忽然感觉到一种极其可怕的脱力感。

        她没有问他，只是那样接纳了他。

        他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双眼因为恐惧挣得浑圆，他应该推开。但他没有。

        周围的哄笑声变得遥远而扭曲，像是隔着一层水。闪烁的镭灯在墙上打出光怪陆离的斑点，让他一阵阵眩晕。他感觉自己像是被无形的蛛丝缠住了手脚，越挣扎勒得越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