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就有几个老领导看上这年轻人，她也好给人媒，但连着几个高岭都说不太合适婉言拒绝，连面都没见过。沈酌偶尔提点他几句，说这事情不好，容易让领导觉得他端着架子。高岭悉心受教坚决不改，问就是影响工作。

        她停顿了下，补充：“这件事希望你完全保密，另外，如果你想要结束这个关系，至少提前一个月通知我，好吗？”

        沈酌点。他又问：“那您呢？您也会只找我一个吗？”

        他接过手机，输了自己的号码，像是一颗蒲公英。

        还看见她跟个年轻男人纠缠。

        刚开出大学城就下起了小雨。天气阴沉，车子里的光线更暗了些，郑炀点，“安徽六安的。”

        她说频率不高，平时不打扰。他说好。

        他以为沈酌会是那种高高在上的人，花钱买一年轻的，满足自己的望的同时也满足自己神上的优越感。

        他答应得干脆，心里却在算另一笔账。

        沈酌转钱的时候他手机震了一下。他看了眼数字，没说话。

        沈酌手扶着方向盘转看他，他立刻补：“我不是要您。我是说，我可以到。您放心。”

        她坐在车里补看前一天的地方台新闻，郑炀敲车窗的时候她迷迷糊糊地刚要睡着。她开了车锁，男生背着双肩包从车绕过坐上了副驾驶，“我留下来收拾实验室，耽误了点时间，不好意思。”

        “对……我本来有点生气的，因为那次酒吧我等了很久……”

        原本她和郑炀就并不是一个平等的关系，她还干了些不太尊重人的事情，虽说也并不是故意的，但她以后要与郑炀保持一段时间的关系，还是将对方安抚好比较合适。

        “那次是意外情况，是我的问题。”沈酌倒是也理解郑炀的想法，她那天完全忘记了还有人在等她。原本是想跟郑炀解释，但转又忙忘了。

        “我对这件事情确实不太上心。不是针对你，也不是你有什么问题或者我对你不满意。”沈酌解释，“我很忙，不太有时间想这些。”

        “收了吧，以后我有事会给你打电话，如果有事情需要我帮忙或者用钱的地方你就打给我。”

        他犹豫了下，沈酌车子停下等红灯，“想说什么？觉得今天的我跟之前不一样？”

        被她完全猜中了心思，郑炀点也不是，摇也不是。

        郑炀点，他有些怔愣，沉默了几秒钟问：“是只跟您一个人，对吗？”

        父亲下个月复查要两千，药费一千二，自己吃饭一个月六百，剩下的攒着，毕业前不知能攒多少钱。

        “我不是嫖客。”沈酌笑了声，“我没什么时间。”

        车子缓缓开出地库，她侧过看了眼旁的男生。他确实长得不错，五官俊朗，鼻梁和眉骨高，眉密，睫也很长。

        他抬看沈酌，她正盯着导航，侧脸在路灯下忽明忽暗，眉眼间那点疲惫比刚才更重了。

        “我之前在六安工作过半年。”沈酌笑着接话，“景色很不错，比这里好多了。”

        餐厅离大学城很远，两个几乎是A市的南北两。沈酌开车不算快，她看了眼导航，“还有半小时，你要是困了的话可以把座椅放平睡一会儿，你们估计一大早就开始准备，折腾一天怪辛苦的。”

        “没。”男生打探着她的表情，“我们要出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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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认可这是交易。她出钱，他出，干净利落，谁也不欠谁。但两万对他来说太多了。

        “我听林雨说你家是安徽的？”

        郑炀坐在副驾驶上，双手放在膝盖上，目视前方。

        他不想欠沈酌，他只拿自己该拿的。

        她启动车子：“有家餐厅我想去很久了，一直没有时间，正好今天没什么事，你陪我一起去尝尝？也当我上次放鸽子给你赔罪了。”

        沈酌把自己的手机递给郑炀：“你留一个我的联系方式。”

        她需要补一个替代品。

        正好是下课的时间，沈酌站在匆匆的人当中，慢悠悠地观察着每个人的表情。她远离校园许久，再回到这个环境看到什么都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郑炀摇，“我不困。”

        她说每月两万。他说好。

        沈酌摇，“没事，晚上还有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