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林婉儿愣了一下，然后红着脸退后两步，坐回了石床上。她坐得很规矩，双并拢斜放，手搭在膝盖上，背得笔直。但她低着不敢看柳傲天，只有通红的耳朵和微微发抖的手指暴了她的紧张。

        柳傲天把袍和中衣一起往下褪。布料过她的肩膀，过她的手臂，堆在她的腰间。林婉儿的上半只剩下一件贴的杏色肚兜。

        林婉儿的肩膀僵住了。她靠在他口上，一动不动。石室里安静得能听到两个人的呼声。柳傲天的手还按在她后脑勺上，能感觉到她的温度在一点一点升高。

        这个念让她从脸一直红到了脖子，连耳垂都红透了。但她没有退缩，只是把嘴咬得更紧了。

        “柳傲天。”

        她的肩膀很窄，锁骨小巧，肤是常年裹在袍里的那种白。烛光映在上面，泛出的浅金色。她的肩膀微微发抖，锁骨窝里积了一点点细汗。

        肚兜的料子是普通的棉布，洗过很多次，颜色已经有些发白了。两细绳挂在她的脖子上，打了个小小的蝴蝶结。肚兜下面拢着她的，随着她急促的呼一起一伏。

        柳傲天没有回答。他低看着林婉儿漉漉的眼睛，抬手住她的下巴。林婉儿被得微微仰起脸，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她想要低躲开，但柳傲天的手指卡着她的下巴，她躲不掉。只能红着脸和他对视，睫抖得像被风动的蝶翼。

        柳傲天弯下腰，一只手撑在她侧的石床上，另一只手握住她的腰带。林婉儿的腰很细，外门弟子的麻布腰带在她腰上绕了两圈还多打了个结。柳傲天住打结的地方，一拉一扯，腰带松开了。

        “婉儿，”他开口，“今晚留下来。”

        林婉儿子一颤，但没有躲。

        林婉儿的房了出来。

        柳傲天伸手到她脖子后面，住蝴蝶结的尾端一拉。肚兜的绳结松开了，杏色的布料从她前落，堆在腰间的衣堆上。

        但是她可以把自己给他。

        林婉儿从他口抬起来，她的脸上全是泪水，眼睛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她看着柳傲天的脸，咬了咬下。

        “坐回去。”柳傲天松开她的下巴，朝石床扬了扬下巴。

        林婉儿的肩膀了出来。

        她的心脏得像擂鼓，她自己都能听到咚咚咚的声音。她在心里对自己说，从小到大都是傲天哥哥在照顾她，保护她。今天傲天哥哥又给了她新的灵，新的资质。她没有什么可以回报的，她什么都没有。

        腰带散开，掉落在石床上。青色袍失去了束缚，向两边敞开了。袍下面是一件白色的棉布中衣，领口着最简单的针脚。柳傲天住中衣的领口，往两边褪开。

        “傲天哥哥，你说……留下来……”她的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是……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

        柳傲天走到石床边，在她面前站定。他比她高很多，站在她面前的时候，挡住了桌上的烛光。林婉儿被笼罩在他的影子里，只能看到他的轮廓。她偷偷了一口气，闻到了柳傲天上淡淡的松木气息。

        “我不问了，”她闷闷地说，“我不问了。不你是谁，不你了什么，我都不问了。你愿意告诉我就告诉我，不愿意就算了。反正你是傲天哥哥，这就够了。”

        林婉儿低下不吭声了。柳傲天能看到她的耳朵从耳一直红到耳尖，脖子上也泛起一层薄红。她的两只手揪着自己的袍下摆，揪得指节都发白了。

你到底是谁……”

        过了十几次呼的时间。林婉儿忽然松开了揪着袍的手指。她抬起重新看向柳傲天，脸上的表情又认真又紧张，眼神里有一种决意。

        “是侍奉的那种留下来？”

        “但是傲天哥哥能不能对我温柔一点，”她的声音变成了蚊子哼哼，“我……我是第一次。”

        不大，但形状很好看。是那种刚好能被一只手握满的大小，饱满地在前。肉白得几乎透光，能看到肤下面细细的青色血。晕是浅浅的粉色，已经了，在尖上，像两颗还没熟透的小红豆。

        林婉儿的手指慢慢松开了他的手腕，但紧接着又抓紧了。她低下，额抵在柳傲天的口，肩膀轻轻耸动。

        “好，”她说，声音还在抖，但已经不再犹豫了，“如果是傲天哥哥的话，我愿意。”

        柳傲天的手从她脸上移开，按在她的后脑勺上。她的发很，带着一点淡淡的皂角清香。

        “是。”

        她全僵，两只手死死攥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