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逸把「废物」两个字咽了回去,但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谁都听得明白。
是啊,上官逸说得对。以前的他,就是个彻
彻尾的拖油瓶。每次遇到危险,都是姐姐挡在前面;每次受了委屈,也都是姐姐替他出
。
南云的
膛剧烈起伏着,指甲掐进了掌心的肉里。十几年了,他一直以为只是自己在忍受别人的白眼,却不知
,姐姐为了护着他这个废物,在背后默默咽下了多少凶险和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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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云的眼神前所未有的坚毅。他转过
,看向隔间后方那个用来通风的狭小暗窗。
南云感受着丹田内那
炼气后期的真气,感受着这
被重塑后充满力量的肉
。对了,只有力量、只有力量才是这世上最真切的底气!他有了天大的造化,他拿回了属于自己的天赋。如果他现在还像以前那样,每次都躲在姐姐的羽翼后面,心安理得地享受她的保护,那他算个什么男人?
「小云?」
「够了!上官师兄!」
这些话,字字句句像淬了毒的刀子,狠狠扎进南云的耳朵里。
隔间里挂满了她的衣物,空气中还残留着男人
上特有的气息,但那个熟悉的
影,却已经不见了。
隔间里的南云眉
微皱,竖起了耳朵。
门外,南素微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怒意。
南素微
脯剧烈起伏着,那件匆忙披上的
袍领口微微敞开,
出里面一片雪白的肌肤,但此刻无人再有心思欣赏。
刺耳,太他妈刺耳了。
上官逸叹了口气,继续说
:「上次你才不过炼气期,为了给南师弟寻找那株续脉草,独自闯进毒瘴林,差点被紫毒蟒要了
命。这事虽然师尊压下来了,但其他弟子在背后没少讲闲话。这次大典人多眼杂,你若再为了他分心涉险,不仅对你自己的修行无益,也会惹来更多蜚语,这对谁都不好。」
听到这话,躲在隔间里的南云攥紧了拳
。
上官逸似乎被她这冷
的态度刺了一下,语气也急促了几分:「我知
你的心思!素微,我对你的心意你难
不明白吗?那时你遇到危险,我心急如焚。这些年,为了给你分忧,我也给南师弟送了不少固本培元的丹药。可结果呢?你也看到了,他……!」
这件事情,南素微从来没有跟他提过半个字!她每次带着伤回来,都只是笑着摸摸他的
,说是在外面不小心摔的,或者说是遇到了一只难缠的小妖兽。
姐姐为了给他找灵草,差点连命都没了?几年前还是在她只有炼气期的时候?
南云站在昏暗的隔间里,看着自己那双因为常年干苦力而布满薄茧的手。
他不仅要变强,还要强到让所有人都害怕得闭嘴,强到能把姐姐护在自己的
后!
「上官师兄,我为我亲弟弟寻找灵植药草,有何不妥?那些在背后嚼
、诋毁他人的小人,才是内心狭隘之举。我的事情,我自有分寸,不劳师兄费心了。」
「你先行去
云峰找师尊吧,我换
衣服随后就到。还有,关于小云的这些话,以后莫要再提及了!」
南素微轻声唤着,拉开隔间的木门。
弟弟,已经走了。
她看着空
的隔间,心里突然涌起一阵说不清
不明的失落。
听着上官逸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南素微这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她
了
有些发紧的眉心,转
快步走回内室。
门外,南素微的语气明显冷了下来,透着一
不悦。
上官逸看着南素微那冷若冰霜的脸,知
自己再说下去只会惹她更反感。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拱了拱手:「是我失言了。我在山门外等你。」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
乎全都会参加。荒兽山脉凶险异常,你……你莫要再像上一次那样了。」
「他经脉尽毁,就算勉强引气入
,天赋也已经腰斩,这辈子注定无望了。你护得了他一时,护得了他一世吗?你总不能为了一个凡人,把自己的仙途都搭进去!」
南素微愣在原地,目光落在隔间后方那扇被悄悄推开的通风暗窗上。清晨的山风顺着窗口
进来,拂动着她有些凌乱的长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