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但他更怕。他怕姐姐是因为那沉重的愧疚感才勉强自己，怕姐姐在清醒之后会后悔，怕她会因为这违背理的禁忌而恨他。

        可是，心底那个阴暗的角落里，却有一个声音在疯狂地咆哮：万一，我是说万一，姐姐真的愿意呢？对了，还有上官师兄，他可是姐姐的侣啊，还时常帮助我……可想想那清冷高傲的完美躯，在我的下……

        南云深了一口气，强行将那邪火压了下去。他抬起，眼神重新变得清澈而坚定，声音轻而平稳：「姐姐，若是为了治我的伤，要让你受这种委屈……那我不练也罢。我当个凡人好的，只要还能陪在姐姐旁。」

        这句话，成了压垮南素微理智的最后一稻草。

        南素微的眼眶一下子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猛地伸出手，一把攥住了南云的双手，力大得惊人。

        「你个笨。」她的声音带着的鼻音，「十二年了，好不容易等到这次机会，姐姐不委屈的。」

        她顿了顿，深了一口气，努力将声音中那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压下去，试图让气氛听起来轻松一些：「还是说……你嫌弃姐姐胖了、不好看了，不如外那些水灵的小姑娘，不喜欢姐姐了？」

        这句带着几分玩笑的嗔怪，像一针，轻轻扎破了房间里紧绷到极点的气氛。

        日西斜，原本刺眼的阳光变得柔和而昏黄，像一层粘稠的蜂蜜，从半卷的竹帘外淌进来，洒在青石地面上。石桌上，那枚《玄牝合欢真经》的玉简静静地躺着，在昏暗的光线中泛着温而淫靡的红光。

        南素微缓缓站起，走到了窗边。她背对着南云，纤细的手指搭在月白袍的腰带扣上，却停顿了很久很久，久到南云能清晰地看到她单薄的肩膀在微微发颤。

        南云也跟着站了起来。他的呼变得又浅又急促，膛剧烈地起伏着。他想开口说点什么，或者阻止她，但咙里像被了一团浸水的棉花，发不出一丝声音。

        南素微的目光颤了颤。

        她低下，指尖在玉简上慢慢摩挲，像是要从那温的感里汲取勇气。半晌，她轻声说了一句：「去把门关上。」

        南云转把石门合上，插销落下，发出一声闷响。

        再回时，南素微已经坐在了床沿上。那件藕荷色的纱衫被她放在了旁，上只剩一件素白的寝衣。夜明珠的光柔柔地照在她上，将那丰腴的轮廓勾勒得分明――子饱满，腰肢纤细，线在床沿上压出一圆的弧度。

        她的手指搭在寝衣的系带上，指节微微泛白。

        南云的呼一下子就紧了。

        「姐姐……」他的声音干涩，「你……你真的想好了？」

        南素微没有回答。她垂着眼，指一错，那系带松开了，素白的寝衣从肩落，出大片雪白雪白的肌肤。她的动作很慢，每揭开一寸，空气里的温度就像升高一分。

        南云看着眼前慢慢展的春光――那圆的肩，那被素白抹半裹着的巨，那随着呼轻轻起伏的雪白沟，有一瞬间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想说点什么，但嗓子眼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只能听见自己越来越重的息声。裆也鼓起了帐篷，涨得发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