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先生。她经常在傍晚动。”

        当他离开时——留下的钱——比定价多了两倍。

        茉莉点了点——走到他面前，站着。他伸出一只手——隔着薄薄的棉布裙——轻轻覆在她的肚子上。他的动作很轻——像是在碰一件易碎品。

        她停住了。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用气声说出了最后一句：

        第一位客人是一位四十多岁的日本商社高。他坐在包房的沙发上，看着茉莉穿着白色宽松长裙走进来——目光从她的脸缓缓移到她隆起的腹——他的眼神不是望——而是某种近乎好奇的审视。

        她没有回答。她不知该说什么。

跑都跑不动——连推一个喝醉的男人都推不开——”

        但这个男人——一个完全陌生的客人——对她说——她很幸运。

        为了适应她的状况，玥咏为她的服务设定了几条严格的规则：

        怀孕七个月时，茉莉的脚踝开始浮。

        “我可以——摸一下吗？”他问。

        他的呼猛地加重了。

        客人没有让她跪下来——也没有要求她为他进行任何形式的服务。他只是让她坐在他边——一只手轻轻覆在她的肚子上——感受着那个小生命的律动——然后自己用另一只手解决了需求。

        “但我不怪你。”她轻声说，“你是唯一一个——需要我的人。”

        “……茉莉。”

        她的房涨大了整整两个罩杯，晕的颜色变成了深褐色，上偶尔会渗出淡黄色的初。她的腹隆成一个饱满的球——肚脐被撑平了——从侧面看是一优美的、圆的曲线。但她的四肢依然纤细——没有任何水的迹象——这让她看起来像是“只有肚子变大了”，那种比例奇特的美感让她的“孕美人”招牌更加响亮。

        “几——几个月了？”

        茉莉一个人坐在沙发上——低看着自己隆起的腹——和那叠多出来的钞票——她忽然觉得——这个世界——比她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每天站立的时间稍微长一点——她的脚踝就会得像馒一样——走路时隐隐作痛。玥咏给她换了一双更柔、更宽松的平底鞋——但浮的问题依然无法缓解。

        “给孩子买点好的。”他说——然后也不回地离开了。

        茉莉的眼泪——无声地落——顺着眼角没入枕巾。

        “你叫什么名字？”

        “六个月，先生。”

        四、另一面的温情——蒋嫚盈的手

        然后——那个小东西——在肚子里翻了一个——他的手掌清楚地感受到了那阵蠕动。

        这些规则让茉莉成了天堂阁最“贵”的女——也是最贵的。那些猎奇的客人、对孕妇有特殊偏好的客人、想要验“呵护一个大肚子女人”的那种权力感的客人——纷纷涌来。

        价格翻三倍——且必须提前预约，不接受临时加单。

        那天晚上，茉莉接完一

        怀孕六个月时，茉莉的孕肚已经非常明显了。

        他的手没有收回去——反而更加轻柔地贴在她的肚上——感受着那微妙的起伏。过了好一会儿——他抬起——目光里有了一种奇异的变化——不再是好奇——而是一种——他自己可能都没有意识到的——温柔。

        三、“孕美人”的服务

        禁止一切站立或跪姿服务——茉莉只能躺着或侧躺着接待客人。

        那个小东西仿佛听懂了她的话——轻轻地、温柔地——在她的子上蹭了蹭。不像踢——更像是一个拥抱。

        “——然后——就有了你。”

        每次服务不得超过三十分钟。

        禁止口交——孕期口腔黏感，容易出血感染。也禁止客人亲吻她的嘴——理由同上。

        预约她的客人络绎不绝。

        她闭上眼睛——将双手更紧地覆在腹，感受着那个小生命的温度——那是她在这座地下囚笼中唯一一件——完全属于她自己的东西。

        茉莉愣住了。她没有听懂这句话的意思——因为她从来没有把自己和“幸运”这两个字联系在一起——也从来没有把自己和“母亲”这个份联系在一起。她只是被动地接受了一个生命在她内生发芽——被动地接受了玥咏的安排——被动地接受了怀孕期间继续接客的现实。

        他的手在她的腹停留了很久——没有进一步的动作——没有——没有抚摸——只是覆在那里——感受着那层布料下生命的温度。

        “茉莉——”他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她很幸运——有你这样一个母亲。”

        “她在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