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墨穿着黑色的连衣裙,黑色的高跟鞋,清风拂过,chui动了她黑色的长发,举起手捋了捋鬓边,手指上一条黑色铁蛇蜿蜒盘旋,黑色的信子指向中指黑色的指甲。
她转过tou来,黑色的水晶耳坠轻轻摇曳,黑色的嘴chun微微一笑,黑色的眼眸里深不见底。
“你现在走还来得及!”她悠悠地说dao,右手摩挲着手腕上黑色的手链,上面有两个黑色的小铃铛。
何成笑了,他见过许许多多的女人,清纯的,妩媚的,热烈的,羞涩的,温柔的,泼辣的,成熟的,干练的,抑郁的,阳光的……但是萧墨却是一个异类,她如她的名字像墨一样黑,看不清,看不懂,看不透,危险,神秘而又诱人。
“走?为什么要走?是你约的我吧!”何成的目光移向萧墨修长的双tui,黑色的丝袜上缠绕着蛇状的纹路,似乎在守护又似乎在呼唤拯救。
萧墨用手指弹了弹手链上那两颗黑色的铃铛,微风中传来一阵清脆的铃声,仿佛一条带着铃铛的狗欢快地一tiao。“你的铃铛,响了!”她痴痴笑着。
“铃铛?”何成一阵疑惑,看向萧墨,只见她眼睛瞄向何成腰下微微隆起的ku子。绕是何成经过见广竟然脸上一红,但一瞬间他就平复了心情,挑衅似地说dao:“你不挑动它,它们怎么会响呢?”
萧墨举起左手,轻轻摇了摇手腕,铃声变得细碎如同那只带着铃铛的狗在发情。她用手背顺着脖子向下顺去,随着手背下hua她的脖子也歪了过去,她闭上眼妩媚地轻哼了一声dao:“嗯,舒服!”
而后她又摇了摇手腕,说dao:“这是我的铃铛,不是你的!”
何成ku子上的隆起更高了,他咽了一口口水,回dao:“你的!是你的!”
萧墨听了,把左手举到chun边。她伸出she2tou,she2尖轻轻tian了一下腕上的铃铛,眼睛似笑非笑地看着何成,妩媚地说dao:“如果是我的,那么就要任我摆布喽!你说呢?”
黑色的铃铛被红run的she2tou轻轻挑弄,微微震颤,发出轻微地响声。何成只觉得呼xi急促,手心冒汗。那魅惑的眼神,那ruannen的she2尖,那黑黑的铃铛——该死,眼前那画面竟似活过来如毒蛇一样钻入何成的脑海,他感到自己的ku子也在微微颤动。“当然!你的,当然任你摆布!那么你打算怎么摆布呢?”何成努力让自己说得平静,但声音中却有着不宜察觉地颤抖。
萧墨轻轻吻了一下铃铛,斜眼看了一眼何成,见他目不转睛houtougun动。于是萧墨便又伸出she2tou,在铃铛上转了两圈,挑着眉看着何成前倾的shenti:“所以”,萧墨顿了一下,she2tou又在另一颗铃铛上打了个转,铃声随之颤动恰如此刻何成的心。
“你确定那是我的?”
何成浑shen燥热,嘴里说着:“是你的!”心里却又因萧墨危险的气质而不安。他抬起tui似要迈向萧墨却又在半空停住。“lou水情缘,何必较真?”何成想着,脚步也落了下来。
萧墨看着何成走进,突然放下了手。眼神变得清冷而疏离,面无表情地说dao:“明天这个时候,我还会来,至于你……”她看了看手腕上的铃铛,突然把它们从手腕上取下来扔到了地上,用脚狠狠踩下去。啪嗒一声,铃铛扭曲变形。何成的shen子震了一下,最柔ruan的地方仿佛被狠狠抽了一鞭子,他下意识地退了一步,一脸不可思议地看向萧墨。萧墨拾起铃铛,tou也不回地走开,随着高跟鞋的声音越来越远,她隐入了属于她的黑暗。
何成心有余悸地上铃铛里挤出的铃芯,彻底地茫然。这个女人,她……到底……想要干什么?
何成失魂落魄地回到家中,昏黄的灯光本有着温nuan,而何成却总觉得shen上某个地方凉凉的。他冲进浴室,把水温调到最高,冲洗着那个bu位。平日里,四十度的水已经会tang得他大叫,此刻他却足足冲洗了一分钟才感到了疼痛。
萧墨!何成咬着牙!作为一个自负的男人,他决不允许自己被这样玩弄。他要报复,他要让萧墨无可救药地爱上自己再把她甩掉!shenti上轻微tang伤的疼痛激发了何成的胜负yu,他打开电脑,用尽一切方法搜索着萧墨的一切。他要了解她,他要掌控她,他要抛弃她,这无关情爱只关乎尊严。
然而,任由他翻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