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03  瑜珈墊

        欣玫搬進來第二週的星期四，傍晚六點，宜臻在玄關換鞋，嘴裡還咬著髮圈。

        餐廳臨時接了一桌包場，她得回去盯到打烊，出門前只來得及交代冰箱裡有南瓜濃湯。

        「妳明天早八？」她問欣玫。

        「嗯，報告zuo完就睡。」

        「別跟他一樣熬夜。」宜臻朝書房提高聲音，「承岳，你要記得吃飯。」

        裡面只回了一聲知dao了。

        門關上後，公寓突然安靜。

        少了宜臻在廚房和浴室之間走動，欣玫第一次清楚意識到，這個家只剩她和承岳。

        她把筆電搬到餐桌，同一行資料改了三次標點。

        書房的鍵盤聲隔一陣便停一下，每次停下，她都以為承岳要出來，肩膀也跟著繃緊。

        七點多，他真的走進廚房，盛了兩碗熱好的南瓜濃湯，還拿了兩塊麵包。

        「先吃。」

        「我還不餓。」

        「宜臻回來會問。」

        欣玫只好坐下。兩人在餐桌兩端吃飯，只談她明早幾點出門、機車停在哪裡。

        承岳沒有提那兩個夜晚。

        正因為他什麼都不說，她反而覺得那些聲音全擺在桌面上，比兩只冒著熱氣的碗還明顯。

        吃到一半，承岳的手機亮起。宜臻傳訊息說會晚一點，附上一張餐廳忙亂的照片。他回了個好，把手機扣在桌面。

        「妳一直看我zuo什麼？」

        欣玫手裡的瓷匙碰到碗沿。「我哪有。」

        承岳沒有追問，只將她剩下的半碗端去liu理台。水聲響起時，黑色棉衫在他肩背繃出輪廓。

        欣玫想起第二晚那些比第一夜更清楚的chuan息，耳gen一下熱了。

        她匆匆收起筆電，說要回房zuo報告。

        「門帶上。」承岳說。

        她的手已搭上門把，指節在金屬上收緊，仍只應了一聲。

        洗澡後，欣玫換上寬鬆白棉衫和淺灰短褲，裡面沒有穿xiong罩。

        她坐在書桌前zuo了半小時資料，終於發現自己一直在聽隔bi。

        主臥空著。牆後沒有床聲，走廊也沒有人。

        安靜本該讓她鬆一口氣，前兩夜聽來的一切卻在寂靜裡變得更清楚。

        承岳就在客廳另一頭的書房裡，也許正寫《親蘋果樂園》，寫一個哥哥怎麼看已經長大的妹妹。

        欣玫打開抽屜，拿出那本包著書套的小說。

        她翻到曾折過的一頁。書中女人躲在門後，聽見哥哥和別人親密，明知不該，仍把手伸進裙裡。

        以前她把那段當成離自己很遠的幻想；如今讀到女人夾緊tui的句子，shen體竟像認得一般，跟著生出chao濕的脹。

        她讀不下去，將書闔上。

        客廳另一頭傳來椅輪hua動的聲音。承岳大概站起來了。

        欣玫立刻把書sai回抽屜。

        書房門打開，腳步很快落進客廳；之後是冰箱開合、玻璃杯放上桌面的輕響。他沒有往短走廊過來。

        她盯著門板，心裡先鬆一點，隨即又湧出一種更難堪的失望。

        廚房燈熄後，欣玫關掉房裡大燈，只留書桌小燈。她躺上床，把手機螢幕反扣，bi1自己睡。

        十分鐘過去，shen體仍像記得昨夜。她併著膝蓋翻shen，棉質短褲在tui間磨過，帶起一dao細小的麻。

        她停住，接著故意又動了一下。

        那dao感覺從大tuigen鑽進小腹。欣玫把手放在短褲腰頭，遲遲沒有伸進去。

        母親說住在親戚家最放心，承岳在餐桌旁問她「一直看我zuo什麼」的神情卻浮上來。

        如果她當時沒有否認呢？

        因為我想看。

        她在心裡答完，手指便探進了短褲。

        隔著內褲碰到自己時，欣玫立刻縮了一下。布料中央已被濕意浸透，指腹稍微壓住，那顆min感的尖端便竄起一陣麻。

        她閉緊眼睛，仍能清楚感覺自己的心tiao一下下落在指尖。

        房外很安靜。沒有宜臻的chuan息可以遮掩，也沒有床架替她計算節奏。

        遠處車聲一陣一陣，空調出風口偶爾發出細響，她甚至聽得見指腹rou過濕布時極輕的摩ca。

        欣玫把內褲撥到一旁。兩片濕潤的陰chun黏了一下才分開，涼氣貼上去，她羞得腳趾蜷起。

        指尖沿著柔軟縫隙慢慢hua過，沾到的濕意比她想像中更多；往上找到陰di時，只輕輕ca過一下，腰便本能抬離床面。

        她咬住下chun，停了幾秒。

        shen體沒有因停下變得安分，反而一下一下發脹，像在cui她把剛才那點快感找回來。

        欣玫重新碰上去。起初動作生澀，幾次磨得太重，讓她皺起眉。她很快找到一個能使小腹收緊的角度，用兩gen指尖緩慢打圈。

        另一隻手抓住棉衫下擺，xiong口隨呼xi急促起伏，沒有xiong罩遮住的ru尖被薄布磨得發ying。

        她隔著衣服nie住一邊，指腹輕搓那顆突起。xiong前與tui間同時竄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