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都吞下去，又仿佛要顺着这个吻，把什么黑暗的东西喂进她的里。

        玛格丽特的脑子一瞬间变得空白。她的手不自觉地攥紧莉莉丝的衣摆，呼被搅得紊乱，等她回过神时，那个吻已经结束了。莉莉丝退开半寸，嘴几乎贴着她的嘴角，带着笑意的声音落在她耳畔：“你觉得你变坏了？”

        玛格丽特着气，眼睛里晃着一层水雾，茫然地看着她。

        “我能感觉得到，你渐渐开始喜欢上伊莎了。”莉莉丝的声音带着一种轻柔的、如同毒般缓缓注入的甘甜，“但那不是单纯的喜欢。你那份心意里，有灵对灵的仰慕与依恋。对呀，就像你说的，她那么信任你，依赖你，就像一只金色的，茸茸的小鸟落到你的手心里，让你忍不住想要保护她，照料她，想要待在她边。”

        她停顿了一下，手指轻轻摩挲着玛格丽特的后颈，声音更低了一度：“但那里面也已经有了一丝血鬼对灵的望。你想要占有她，想要碰她，想要在自己上留下她的痕迹，也想在她的上留下你的痕迹。等到你再被我内的暗影浸久一些，那丝望就会一天天膨胀，直到超过你心里那份纯纯的喜欢，压过你的犹豫与你的顾虑，让你再也分不清你到底是真的想对她好，还是想把她吃干抹净。”

        玛格丽特听着她的话，心得越来越快，像有什么东西正在她内膨胀发酵。她觉得自己该反驳什么，却又什么也说不出来。

        她自己心里清楚地知，莉莉丝说的是对的。那种感觉真实地存在于她的最深。那个念落在她的尖，随时都有可能落出来。

        “主人……”她轻声唤着，像是渴望寻找一个依靠。

        “嗯？”莉莉丝的指尖落在她的耳，轻轻抚弄着那一小块细腻的肤。

        玛格丽特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低声：“那我该怎么……”

        “什么都不用。”莉莉丝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些温柔，“你只需要继续待在她边，继续让她信赖你，等到了你不得不选择一条路的时候，你就会自然而然地知该对她什么了。”

        玛格丽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缓缓点了点：“玛格丽特明白了。”

        莉莉丝满意地了她的发。

        “明天还要起早服侍小公主，是不是？早点去睡吧。”她的声音又恢复了那种轻柔的带着几分溺的语气，“别让她等醒了，发现你不在边。”

        玛格丽特抿了抿：“嗯。”